於是,他們便動手搶起來。
吳炎此時內心也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沒想到自己重生之後,居然會為了一包煙和這三貨打起來,問題是他們三個小屁孩抽個毛煙,我這老槍煙才真正需要它好不好!
嘭嘭嘭——
一腳兩拳。
劉兵捂著自己的下體,其它兩位分別捧著自己的左右臉頰。
吳炎這時甩了甩手腕,剛才那三下打得實在太忘我,吳炎不小心把自己的手腕扭了一下。
估計,劉兵這貨怎麽也想不到,一向是個受氣包的吳炎,今天會跟他動起手,而且還身手了得。
吳炎這時點了一根煙,順帶喘了一口氣,他已經好久沒有動過手了,突然打起來還真有點生疏。
他這身手,還是上大學的時候,跟著一個師兄學的。
那位師兄是武術社的成員,又是吳炎他們班的輔導員。
初入大學的時候,吳炎很不適應那裡的生活,再加上他又是自閉的性格,平常很少跟人交流,而那位師兄很敏銳的注意到了吳炎的情況,便主動邀他參加武術社,漸漸地他們變成了朋友,吳炎從那位師兄身上學到許多,包括那幾招關鍵時刻可以用來自救的散打功夫。
“哎喲!”劉兵捂著下體,臉都歪了,停了半晌才叫出聲來:“媽呀,我的蛋蛋。”
其它那兩位已經有些找不到北,只見他們暈乎乎的撐著牆面,搖搖晃晃,嘴裡不停吐著帶血絲的口水。
“吳炎,你給我等,等著。”劉兵這會夾著大腿,像個尿急的姑娘。
“你們在幹什麽!”
突然,一個中氣實足的怒斥聲傳來,原來是班主任賀老師。
他一看這種情況,下意識就開始指責起劉兵。
“劉兵,你又想幹什麽好事!”
說著,賀老師過來,便擰著劉兵的耳朵,像打蛇螺一樣,在地上轉圈。
“賀老大,賀老······哎喲······哎喲,真不是我······,你沒看見我們才是受害者嗎······”
劉兵一手捂著自己下體,一手摸著自己的耳朵,口裡還一邊哀求。
平常劉兵就是班裡的刺頭,他說的話賀老師隻當是放屁,何況劉兵指責的人還是吳炎,吳炎是誰,他可是賀老師手中的寶貝,這時候劉兵指責吳炎,基本上就是往槍口上撞。
賀老師心裡仿佛明白了,他把吳炎今天提前交卷的事和劉兵聯系起來,就更加覺得今天非要好好修理一下劉兵不可,於是,不等劉兵把話說完,賀老師兩隻手揪著三隻耳朵,生生把這三貨拽到了他的辦公室·······
賀老師看吳炎思緒很重,知道他心裡一定有事,這個時候最好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其實賀老師一眼就看出,這次是吳炎動手打了人,但是畢竟吳炎是自己的心頭寶,做為一名老師,感到最欣慰的事情,莫過於自己的學生能成才,將來有所成就,好的學生就像千裡馬可遇不可求,能夠遇到吳炎這樣的學生,當老師的內心自然很高興,平常不說捧在手心,至少對自己家的兒子,也沒像對吳炎這樣關心了,賀老師那裡還舍得責備他。
今天吳炎的行為太反常,不但態度不好,還動手打架,賀老師很當心吳炎,畢竟距離高考的日子已經不足二個月了,以吳炎現在的狀態衝擊高考,勢必會影響他的成績。
賀老師心知肚明,他對吳炎的了解,這孩子絕不會輕易鬧脾氣,看來他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才會這樣。
雖然賀老師不知道吳炎心裡到底藏著什麽事情,不過目前還是不要冒然打擾吳炎為好,還是先從劉兵這裡著手,把事情搞明白,然後再找吳炎談談心。
······
吳炎握著那包相思鳥牌香煙,嘴裡忍不住罵起娘來:“mmp,老子的煙全被劉兵那王八蛋捏成末了。”
什麽時候,自己開始染上了抽煙的毛病!
吳炎想起,高中那會自己還是個一心念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呆書子,沒想到幾十年後,那個呆瓜似的青蔥少年,居然也變得那麽社會流氣。
吳炎抽出一根彎拆地快要斷掉的香煙,依舊在樓頂肆無忌憚地抽起來。
教學樓前面是一塊操場,斜對面就是老師的辦公室,不過吳炎並不在乎自己抽煙的行為被人發現。
此刻,吳炎就站在樓頂的圍牆邊上,他看見對面走廊上,劉兵那三個傻貨,正站在賀老師辦公室的門外,他們低著頭,被身圓體壯的賀老師指著腦門狂噴。
賀老師並不是那種脾氣溫和的主,他那身形用現在的話來說,就叫臉大腰圓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夥夫。賀老師常年穿著一身白色襯衣,配黑色西裝褲,褲腰上永遠掛著一吊鑰匙,走起路來風風火火,老遠就能聽見他來了。就憑他這一點特征,有多少次的自習課和午夜時分的宿舍,班裡那幾個調皮搗蛋的家夥,都躲過了賀老師忽突而來的查勤。
賀老師是個勤快的人,這一點從他那一雙後腳跟已經磨得有點歪的皮鞋就能看出來,賀老師還是個凶猛的人,這一點從此刻他教訓劉兵的樣子就能看出來。
賀老師一邊推搡著劉兵,將他撞到牆面上,一邊用手指像扣門那樣,敲在劉兵腦袋頂上。
難怪劉兵他們都管賀老師叫賀老大,就衝他那教訓人的氣勢,他要不當老師,直接去道上混,那就是老大的作風。
那個時代和現在不一樣,老師當眾羞辱學生,甚至和學生打架也沒什麽奇怪,吳炎就看過好幾回,老師和學生對打,凳子在教室裡飛來飛去。
大家都隻當是看熱鬧,和現在的學生人人一部手機,一言不和就發上網,引發社會譴責不同,那時候沒人會想那麽多。就算讓家長知道了,說不定家長在家還要把自己孩子打一頓,轉頭反而給老師道歉。
畢竟社會氛圍不同了,那時候老師不凶一點,學生都能把你氣死。
老師被氣哭,氣跑了的事情,也沒少見。
所以像賀老師這一款,才能夠帶高年級的班,要不然換一個初出茅廬的老師來,班裡有幾個像劉兵這樣的刺頭,還真沒辦法震懾他們。
······
“你再打我,我跟你拚了。”
一聲大叫響徹樓宇,原來是劉兵那貨被賀老師逼急了,受不了委屈翻了臉。
賀老師也不是認慫的人,只見他擰著劉兵的手腕,來了個背絞,另一隻手則掐著劉兵的後脖子,將他生生按在了窗台上。
“你敢和我動手!”賀老師大喝一聲。
劉兵哇得就大哭起來。
好歹劉兵也算條漢子,誰見過他哭得像個小孩呀,事情鬧大了,甚至驚動了校長辦公室。
這時,教務處李主任過來問了一下情況。
賀老師跟老李把事情一說,老李一聽也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畢竟吳炎可是難得的好苗子,現在被劉兵這班刺頭耽誤了考試,要是像吳炎這樣的尖子生都高考失常了,將來學校沒有亮麗的高考成績單,還怎麽評市重點,評不了重點學校,電腦室的經費還怎麽好向上級申請。
學校要開一個電腦室,這可是校長去了一趟湘江市參觀了人家學校裡的電腦房,回來之後下了大力氣,跟市教育局的領導不知磨了多少嘴皮子,才有了一點眉目的事情。領導說了,我們比不了隔壁市,人家是地級市,我們這裡是縣級市,財政收入和人家沒法比,你要建電腦房,其它學校肯定要跟風,到時候財政不支持,誰也建不了,不過學校要是評上了市重點,建電腦房這事就好辦了。
所以,聽了賀老師的話,老李覺得劉兵這件事非同小可,畢竟這關系到學校的學習氛圍,再上綱上線一些,這還關系到學校評市重點學校的事情,這就絕不是小事,如果因為這幾個小毛孩耽誤了學校評重點,開除他們一百次也不解氣。
一旦這麽想,老李就覺得這事,需要提升一個量級,原本只是學生之間打架的私人糾紛,現在上升到了蓄意搗亂學校紀律。
“賀老師,這幾個學生就交給我吧。”老李說著便提著劉兵的衣領,正要走突然又回頭對賀老師道:“吳炎那邊,賀老師多關心一下。”
“好的,主任,你放心。”賀老師真正道。
老李把劉兵他們幾個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這時,賀老師才回過神來,正想著去找吳炎聊聊,可他一抬頭卻看見吳炎還站在樓頂,嘴裡居然還抽著煙,賀老師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不會是生病了吧······
北京,BCD,某高層。
時近年關,各家公司開始準備年終Party。
大大小小地彩燈與五顏六色地彩帶,將整個大樓內部裝扮得絢麗多彩。
大樓內部的消防通道內,一對男女正在纏綿。
男的叫李童,是鑫文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
他長著一雙大大地眼睛,濃濃地眉毛,高挺地鼻梁,從哪一點看都不比黃曉明差。
不混演藝圈,真可謂對不起他爸媽。
不過,李童並沒有浪費,他這一身好皮囊。
女的,名字不詳。
李童剛才與她在電梯口碰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勾搭上了。
這還不算李童的最快勾搭記錄。
在他過往的泡妞履歷裡,這次算是慢慢慢。
如果是以往,李童估計已經上了果嶺,只要輕輕一推就能進洞。
李童從來都能充分地利用,他這張帥氣的臉,如果有這樣的勾搭機會,他是從不會放過的。
說他是花心大蘿卜,還算是葆獎了他,他的行為更像發情的。
只見,此刻的李童正貼在女人耳畔,用挑逗地語氣輕聲道:“要不要,哈一下!”
女人道:“你真壞!”
李童道:“你不喜歡嗎?”
女人道:“正合我味口!”
李童迫不及待道:“那現在就走吧!”
說完,李童便拉著女人的手,往樓梯口走去。
“李總監!李總監!”此時,發出喊聲的是李童的秘書小張。
李童見小張慌慌張張的樣子,道:“你大聲嚷嚷什麽!”
小張剛才一路小跑,有些氣喘,道:“總監,有你的電話!”
“告訴他,我正忙!”說罷,李童便想走。
小張急道:“有急事,您還是接一下吧!”
李童見小張年紀輕,剛入職場不到一年,很多事情不老練,於是耐下性子,像個曖人心的大哥一樣,雙手放在小張肩頭,鼓勵道:“妹妹,有些事情,你完全有能力,有權利,擺平它,所以不用凡事都這麽慌張!”
說罷,李童朝小張眨了一下左眼,便要推小張走。
小張一臉的焦急,道:“總監,是你女朋友的電話!”
此話一出,李童急忙把小張帶到了一邊,生怕被旁邊的女人聽見。
“誰?誰說是我女朋友!”李童小聲跟張秘書說,邊回頭看,只見,剛才那女人已經上了電梯走了。
李童一臉懊喪,心裡隻怪小張壞了他的好事。
小張道:“她在電話哪頭說,你不馬上回家,她就要跳樓!”
“草!”李童心裡暗罵,責怪自己是豬腦殼,今天早晨真應該趕她走的,只是這次這個不一樣,李童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在昨晚與她咪了一下。以往,不管是誰,是在酒店,還是帶回家,一到早晨,李童都會毫不留情地撇清關系。
按他得話,這都是逢床做戲,是成年人的遊戲。
打電話來的,是前不久李童在花店買時,認識的一個小姑娘。她在花店打工,李童見她長有得像劉亦菲,很清純的模樣,當時就打起了人家的主意。從那之後,李童三不五時,便上她那借故買花。
李童自認為閱女無數,這次他感覺,面前的這個女孩,與他過往濫交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樣。在她的眼睛裡,真得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每當李童望著她的眼睛時,心靈都像被洗滌過,他感覺自己像遇到了聖人,而他過去的生活像迷途的羔羊,在她純潔的心靈面前,都成了罪過。
有一天,那姑娘終於禁不住好奇,問李童道:“為什麽?你每天都來買花。”Ps:書友們,我是茄子的憂傷,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微信公眾號:dazhuzaiyuedu(長按三秒複製)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