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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類接觸》一百零九
  小和尚:“那嬰兒,是用作食物!如不作食物它還能作什麽?”

  祖師:“作一群小鬼!正所謂小鬼難纏。”那日,祖師帶的藥草用完。便讓那家人全出門上山采藥去了。祖師吩咐小和尚獨自照顧小姑娘沐浴。

  小和尚提著裝滿藥湯的木桶,見那姑娘在蒸籠內,只露出一個頭。蒸氣中姑娘額頭上冒著汗珠。

  姑娘連被蒸了幾日有些虛脫著閉眼道:“好熱,水,水!”

  小和尚拿了水來,遞在姑娘嘴邊。

  姑娘嘴一碰著涼絲絲的水,饑渴地喝起來。小和尚見姑娘,‘咕嚕’著的喉嚨,有玉一般順滑溫潤的感覺,頓時覺得自己也有些口喝了,忙咽了把口水。

  小姑娘喝完,依舊閉目,頭靠著繼續忍受高溫藥蒸。

  小和尚見姑娘,兩畔合著的睫毛,濃黑烏亮,上面還墜有一絲水氣,激起小和尚好奇,想要探索,女兒與男兒的不同,遂仔細觀察起來。

  只見,那小姑娘,頭髮濃密而烏黑,似乎是被藥煮的水氣染了一層,方才如此顯得格外鋥亮。那扎起的頭髮,在頭頂挽成了一個包。脖頸邊緣還有一些細碎的毛發落在外,像玉裡包裹絲絲黑毛,每根都需仔細瞧。一根,兩根,三根。小和尚一路數到了姑娘耳畔,見姑娘耳垂透著微紅,輕薄的一層耳皮,似乎裹不住它了,小和尚多想用嘴去吮那如熟蜜桃的耳垂。

  小和尚念道:阿彌佗佛!

  時辰到了,小和尚舀一杓藥湯,從姑娘雪玉豐腴的肩頸淋下去。姑娘感到了一陣涼爽,微啟的朱唇,唇珠位置上下兩處還相貼黏著,從縫隙裡能見皓牙。

  小和尚,突然想撒尿。忙丟下杓,往屋外衝,在門口碰了祖師一膝蓋,祖師感覺到了那根堅硬的小東西。‘哎喲’小和尚捂住自己褲檔跑了。

  等小和尚再見祖師時,祖師拿了一本金剛經,讓他抄一百遍。

  小姑娘陰毒好了後,對小和尚特別殷勤,吃飯的時候,不忘夾一大片肉放在小和尚碗裡。她爹娘笑話她道:“和尚不吃肉,你要引誘小和尚犯戒嗎?”小和尚聽了,臉都紅了,連祖師也嘲笑小和尚,是個斷不了塵緣的情種。小和尚聽罷,噘著嘴巴,把屁股直往邊上挪,像討厭跟屁蟲一樣,躲著小姑娘。小姑娘並不氣惱,小和尚挪一點,小姑娘便會跟著往小和尚身邊挪。小和尚氣得丟下飯碗跑了出去。祖師見了哈哈笑道:“人走心未走!”小姑娘絲毫沒有委屈的樣子,反而得意的拿了小和尚的飯缽追了出去。小和尚跑出屋,坐在了鋪子口,雙手撐著下巴,嘴裡嘟喃著:“人家是和尚嘛!怎麽可以這樣對人家!”小姑娘追了過來,將陳滿飯菜的飯缽遞在小和尚面前道:“吃吧!”小姑娘聲音有如銅鈴般美妙,小和尚無法拒絕,就在人來人往的鋪子口,大口吃起來。

  人滿為患的鋪子裡都是十裡八鄉的村民,他們來買祖師特製的去除陰毒的藥方。祖師有了小姑娘這個成功的案例,名聲迅速在梅城傳開了。

  陰毒雖然被治好了,但祖師知道這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如果妖怪從新來過,一切又將如昨。於是祖師決定來個直搗黃龍,到妖怪老巢去滅了它。

  祖師回到了,崔姑娘的墳頭上,重新查看了崔姑娘的屍骨,發現了一些新的疑點。崔姑娘胸骨碎裂,說明崔姑娘胸部死前遭了重擊。也許,崔姑娘的死因另有說法。

  既然,崔姑娘的墳墓並不是妖怪藏身的地方。祖師決定上孤嶺崖上看看。

  小和尚興奮道:“師父,要用金蠶絲的攀越之法上去嗎?太好了,一定很過癮!”

  祖師一把將小和尚扛在了肩頭,金蠶絲帶著他們直上了崖頂。小和尚由於被祖師扛著臉朝下,於是,便有了一種飛離地面的心慌腳麻的感覺。到了崖頂,小和尚急忙解開褲帶來撒了一泡尿,又用兩指輕夾著那尚未露出*的陰頸,上下撥彈了兩下。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才落了地。

  祖師見狀道:“怎樣,過癮吧!”

  小和尚系了褲帶心想:如果能和姑娘一起飛該有多好!崖上有一詭異的洞口,祖師感覺到了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從裡面冒出來,又見洞口開著如腐屍般的烏紫色的花,更加顯得這洞穴的可怖了。

  剛入洞口,小和尚見洞內一幅人體骨架嚇了一跳,忙追上祖師的腳步。越往裡走,越感寒意逼了,時而可見,蛇,蠍,蜈蚣等毒物遛走。

  行至深處洞內由平緩變成急坡。

  小和尚聞到一股如腐屍的酸臭,腳下如踩在了秋季的枯葉堆發出‘吱喳’聲,洞底如地毯般鋪就得不知多厚的蟲子屍體,在陰濕地環境裡,沁出屍水。小和尚感覺像到了妖怪的腸胃裡。

  小和尚提起腳底看了看道:“師父,還要走多久,我的鞋全濕了!”說完小和尚感到極不舒服得想吐。

  祖師停下腳步,對小和尚堅起食指道:“噓!”

  祖師與小和尚,愣在了原地,仔細聽,有東西如在草叢中鑽的聲音。他們發現聲音從腳下傳來,遂低頭往下看。隨著‘嘭’得一聲,幾幅白骨,從腳下屍蟲堆中飛出,離兩人幾乎臉貼

  著臉的距離,那白骨空空的眼窩裡還泛著藍光。小和尚嚇得整張臉似乎只剩下了一張大叫的嘴,又如同根木頭般驚得傻在原地。

  祖師迅速甩出一銀鞭將白骨劈碎,拉著小和尚往外跑道:“你叫的可真是時候,妖怪被你吵醒了!”

  祖師正心想遭了,前方出口還不知道有什麽等著他們,卻聽到小和尚又一聲尖叫,叫聲在洞穴中回蕩。祖師回頭見一隻白骨的手,從屍蟲堆伸出抓住了小和尚的腳。祖師斜踹一腳,斷了白骨的手,遂將小和尚扛在肩頭往洞口奔去。

  突從洞穴深處傳來妖怪厲陰尖慘的聲音,道:“你們自投羅網!”

  說著,一股風將師徒兩卷離地面。祖師從腰間取出一根臂長的金棍,從中一扭,金棍兩邊,突伸長開來,在一頭又如蓮萍般開出杖花,杖花下墜有發出金鈴聲音的金環。祖師手墊金杖,猛命插進了岩壁中,以抵擋那股強勁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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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師一手抱著小和尚,另支手緊抓著金杖,橫呈在半空中。

  妖怪道:“我正要找你算悵,你卻自己送上門來!”說完,洞內突湧出一股紫色毒氣。

  祖師與小和尚道:“快憋住氣!”

  祖師憋氣撐了一會,終究體力不支,手松開了金杖,如條小魚被巨大的洪流吸向鯨魚張開的嘴。他們迅速朝洞內飛去。情急之下,祖師取出長笛來,按下一孔,笛口撒出一道銀色織網,攔在洞內。師徒兩人落在了織網上,暫得喘息。祖師又使出金蠶絲的攀越之法,向洞外射出一道銀絲,企圖將他們拉出洞。

  “呃”從洞深處傳來一聲巨大的打嗝聲。

  小和尚先遭了妖怪噴出來的紫色毒氣,憋氣到現在,頭昏腦脹,臉漲得通紅,好不容易喘口氣,又聞妖怪腐臭的嗝氣,終於禁不住滿嘴像沒了閥的自來水管,將胃裡東西全嘔了出來。祖師見小和尚,兩眼翻白,嘔吐不止,情急之下竟用另一隻抓著金蠶絲的手去拍小和尚的臉讓他清醒過來。等祖師反應過來,金蠶絲已‘嗖’得,自個飛出了洞。

  祖師心想遭了,沒了金蠶絲的攀越之法,只能依賴雙腳了。還好,不知是不是妖怪,被自己猛力吸進去的穢物給噎住了,此時,那股將師徒兩往洞內拽的狂風,已停止了。祖師和小和尚,從金蠶絲組成的蛛網上掉了下來。

  稍得了喘息,祖師忙掐著小和尚人中,企圖喚醒他的意識,又用極臭無比的熏囊,在小和尚鼻尖過了過。小和尚,突渾身震顫著醒了過來。

  小和尚渾渾噩噩道:“師父,我們在哪?我死了嗎?”

  祖師道:“你離死還遠著呢!姑娘還在家等你,你現在怎麽能死!”

  說著祖師拉起小和尚向洞外跑去。

  小和尚道:“師父,還有多遠,我跑不--不動了!”小和尚撐腰“呵哈呵哈”喘著粗氣。

  祖師道:“沒想到,這洞這麽深,剛才那股風將我們不知卷了多遠?”

  說完,祖師便扛著小和尚繼續往洞外跑。

  小和尚壓在祖師肩頭,祖師每跑一步都咯得他肚子生疼。小和尚想著,再忍一忍,就能出去,可肚子裡不舒服的感覺,時刻折磨著他,他緊抿著嘴,閉著眼,盡力忍受著,額頭上滲出冷汗來。

  小和尚無法再忍受肚子上咯得疼,正欲開口讓祖師停下來休息一下,卻聽見了洞內隱隱約約傳出來‘咕嚕咕嚕’聲,小和尚把它當借口道:“師父,你聽!”

  祖師果然停下來,仔細聽起來,小和尚忙從祖師肩頭下來,蹲在地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祖師聽見聲音越來越大,有如洞穴中正往外湧水泡的聲音。祖師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知道已到了面對面的時刻。可是祖師手上沒了金蠶絲,金禪杖也不知在哪裡,和妖怪面對面幾乎自尋死路。

  正一籌莫展,妖怪如同章魚般的黏糊糊的身體,充滿整個洞穴迅速朝他們奔湧而來,張開了滿是鋸齒的嘴。祖師見那妖怪原來是隻蟮魚精,心中立馬想到的居然是蟮魚菜如何做才好吃。祖師發覺當一直當心的事,就在自己眼前了,反而放松自若起來。祖師仔細瞧了瞧,那蟮魚精,見它兩眼放藍光,身體剛好將整個洞穴充滿,自己在它面前就像隻螞蟻到了一條蛇面前般渺小。

  急情之下祖師突對著蟮魚精喊道:“崔姑娘!”

  蟮魚精聽了祖師叫它‘崔姑娘’立馬停止了攻擊。

  蟮魚精眼閃藍光,突像匹溫順的馬一樣,低垂著頭,像在聽候祖師發落。

  祖師斷定蟮魚精就是崔姑娘變得,遂充滿自信道:“崔姑娘,我知道你有冤屈,我發現你的骨骸,曾受過重擊,想必你是被人殺死的,並不是像村裡頭人說得那樣!”

  妖怪道:“他們是如何跟你說的。”

  小和尚聽妖怪說話,嚇得忙躲在祖師屁股後面。

  祖師將村裡頭關於崔姑娘的死法跟妖怪說了。

  妖怪聽罷哈哈大笑道:“當年我被那幫愚民抓回來,被亂石砸死,他們沒跟你說這個!”說完,蟮魚精眼裡藍光變成了紅色,發起怒來。

  祖師見狀忙道:“崔姑娘息怒,我會幫你洗盡冤屈。”說罷,祖師拉著小和尚,強裝作自信的樣子慢慢向外走去。小和尚,心想祖師真了不起,就這樣化解了一場遭遇戰, 遂向祖師投去崇拜的目光,卻見祖師,表面鎮靜的臉上,在陰冷的洞穴裡已滿是汗珠。

  妖怪怒吼一聲道:“你想逃!”

  吼聲震得洞壁上掉下幾塊碎石,也讓遠處插在洞壁上的金杖墜著的金環發出了悅耳的叮鈴聲。祖師知道金杖就在不遠處,遂大聲誦道:“摩米哄!”金杖聽見主人召喚,渾身震顫著從岩石掙脫出來。‘嗖’得飛向祖師。

  祖師得了金杖,心中多了一份與妖怪作戰的底氣。

  祖師手執金杖,朝地面剁了幾個,嘴裡還念著一串咒語,杖上墜得金杖突像有了生命,強烈得震顫著,生出無數條索鏈扎向洞壁,像蛇一樣在山體內尋找通往山體外的縫隙。

  小和尚好奇得見那索鏈似乎有無盡的長度,向山體裡竄時發出連續不斷的索鏈‘啷啷’聲響徹整個洞穴,像要發生地震一般。

  蟮魚精張著大嘴朝他們過來,小和尚已聞到了妖怪嘴的屍臭味,見到一顆尖利的牙幾乎到了眼前。金杖突出耀眼的光芒,將洞內照得如同白晝。妖怪在強烈的光線照耀下,像條鼻涕般縮進了洞穴深處。祖師與小和尚脫離了險境,出了洞穴,小和尚好奇的問祖師:“妖怪已經死了嗎。”

  祖師:“方才只不過借助金杖的導光性,將洞外陽光導入洞內。妖怪白天很脆弱,必需躲進洞內,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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