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兒稍微看了陳晨一眼,就沒有再多看一眼了。
嗯,這很正常,大家都不熟。
當然,陳晨也不介意。自己也不會刻意的去舔,這種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事情怎麽可能去做?
隻是周小尹,回頭看了陳晨一眼,並且點了個讚。
陳晨面無表情的跟在身後,心裡想著,這次來有錢人家撿錢的概率有多大?
路過之處,暗罵了一句酒池肉林。也沒有什麽東西能讓自己起劫富濟貧的心思,觀察著四周,搖了搖頭,盡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真是糟蹋了啊!
走到門口的時候,歐陽雪兒停了下來,稍微猶豫了一下,接著對周小尹說道:“小尹,家裡很多人,我覺得……”
剩下的話歐陽雪兒沒有再說,她期待著周小尹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周小尹一臉無所謂又堅定的說道:“我是來看歐陽爺爺的,小時候對我可好啦,我要見他!”
歐陽雪兒也不多說,直接開了門。
裡面人很多,氣場一下就上來了。
周小尹沒心沒肺的直奔主人公歐陽老爺子而去,遠遠的就叫道:“歐陽爺爺,我來看您來了!”
陳晨也跟上,也不怯場,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臉皮厚,又有底氣,怕啥?誰對自己不爽就讓他體驗一下絕望!
在場的人都楞了一下,氣氛也變了。
一個有名的醫學專家建議住院觀察治療,一個道士模樣,仙風道骨的老頭說這是邪氣,需要開壇做法。
都是現代社會了,誰還信什麽牛鬼蛇神啊!但是在場的有一個中年人不信,認為道士說的極有道理!
於是就出現了爭吵,誰也沒有顧得上重病的老頭子。
直到周小尹突然的闖進來打破了兩方的僵持。
趁著這空隙,老頭子似乎是被吵得不耐煩了,說道:“都住口!”
大家不善的眼神都看向周小尹,盡管周小尹神經大條,此刻也知道眾怒,還有無數股怨氣。
周小尹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瑟縮的想跑,又猶豫了一下,默默的走到歐陽老爺子的身邊,尷尬的笑著。
陳晨直接越過眾人,走到周小尹的身邊,給了她一個笑容,然後對著歐陽老爺子說道:“這是小尹送您的禮品。”
這時,一個近四十歲,面容俊美的婦人,一臉高冷的走了過來,冷聲道:“這些東西又不能治好爸的病,便宜貨,討好不也應該送最貴的麽?”
一句話將周小尹給說哭了,看了眼在一旁的歐陽雪兒,歐陽雪兒走了過來,拉著周小尹想要帶她離開。
“雪錦,你做什麽?小尹這是一片心意,不要什麽都和錢扯在一起!”歐陽老爺子瞪了她一眼,表示不滿。
駱雪錦意猶未盡,又看了看四周繼續說道:“爸,我說錯了麽?你看蘭蘭她們,平時根本不會回來,就這時候就回家,而且還賴著不走!”
這時,又有幾個女人騷動了起來聲討駱雪錦。
諾大的房間裡此刻已經是一片戰場了,先是女人們的,男人在一旁勸,勸著勸著也燃起了硝煙。
陳晨在一旁看著這場面,不由得怎舌。都說候門深似海,富人家也不例外啊!
他可沒有去過多的理會和觀戰,他在看歐陽老爺子,此刻歐陽老爺子就是陳晨的發家致富的一桶金!
看著這些爭吵著的中年人都把自己站在孝道的最高點來說自己,不肖子孫都是別人。
特別是那個被歐陽老爺子叫雪錦的女人,聲音極其尖銳和高亢。 哼,等下就讓你好看!
爭吵依然在繼續,陳晨在等,那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老道士仿佛入定了似的,似乎也在等。還有那個醫生,認真的研究手裡的一張a4 紙張,不知道在想什麽。
歐陽雪兒拉著周小尹要離開,周小尹回頭拉陳晨,卻發現他根本要走的意思,很淡定的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麽,臉上露著一股要發財的笑容。
歐陽雪兒皺眉,家醜不可外揚。而她的這位同校同學,卻站在那裡笑,笑得有些張揚!
周小尹也看出了歐陽雪兒的憤怒,見拉不動他,就在陳晨的腰上用力的扭了一下。
“啊!”陳晨吃痛,瞪了周小尹一眼,不滿的說道:“幹嘛啊你,看戲就好好看戲。”
聲音不大,歐陽雪兒聽到後臉色潮紅,惱怒的說道:“這位同學,請你離開,我家不歡迎你!”
陳晨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沒有臉紅,而是憨厚的笑道:“歐陽校花, 我是來給你爺爺治病的,你真的要趕我走?”
歐陽雪兒氣結,哪裡來的不要臉啊!大放厥詞還面不改色?同時瞪了周小尹一眼,看你帶來的啥人?
周小尹無辜,自己哪裡知道陳晨會在這裡搞事啊!不對,莫非是他看上了雪兒?看他一副溫柔的笑臉,肯定是在討好雪兒!
不行不行不行!
周小尹的腦海裡都是這幾個字!哼,既然敢逞能,亂說一通,那姑奶奶就成全你,看你出醜,這樣,雪兒就肯定不會喜歡這花心大蘿卜了!
“雪兒,陳晨說他醫術很厲害的!要不讓他試試吧?”周小尹說道。
歐陽雪兒無語之極,這二貨妞也這麽不靠譜的麽?平時看她天真爛漫就算了,卻是如此的一副傻白甜!肯定是被這混蛋給忽悠的!
“這位同學,我沒空跟你扯皮,沒看到現在大廳裡這麽亂麽?趕緊走!”歐陽雪兒直接趕人。
呃……
這冰渣子還真的這麽絕情而直接啊!
“你是不是怕我治好了你爺爺而欠我人情吧?告訴你,你這是不孝哦!”陳晨義正言辭的說道。
歐陽雪兒想吐血,瞪著陳晨,想爆粗口了。
一旁的歐陽老爺子自然是聽見了幾個小孩子的對話,見這位小夥子把自己孫女氣的難受,又見小夥子說的一本正經,毫不驚慌的樣子,心裡想著怕不是喜歡孫女了。
可是,方法用錯了啊!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小夥子,何處高就啊?”歐陽老爺子覺得很有必要為孫女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