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士對著他的助手做了一個手勢,他的助手便拿出一個散發著乳白色光暈的石頭。
這是一枚下九品靈石。
助手將靈石放到會議桌上,又拿出一條類似於電線般的東西,和一個燈泡。
他將類似電線的東西鏈接到靈石之上,同時另一頭接到了燈泡之上。
燈泡瞬間發出刺眼的光芒,緊接著嘣的一聲,炸裂開來。
將軍再次坐回到椅子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李博士以為將軍對燈泡的爆炸有些不滿,就急忙解釋道:“現在還在摸索期間,所以對於暗物質能量的理解還不是很充分,等到……”
將軍再次開口:“物資和人員你們可以隨時增加,但我需要讓你們研究進度加快,最好能夠在一個月之內,研究出能夠運用到軍事上的武器出來。”
李博士先是一喜,轉而變得憂愁。
物資和人員的優先性,對於研究暗物質來說極為的重要,但一個月之內就想要搞出能夠運用到軍事的武器出來,這簡直是強人所難呀。
他們現在都不敢確定組成暗物質的究竟是什麽,卻要優先運用到軍事上,這就好比嬰兒剛剛會爬,你就讓他開跑一般。
范將軍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但是他沒有辦法。
獸潮一次比一次來的嚴重,甚至上一次都已經出現先天期的野獸。
那些不避刀槍,渾身散發著威勢的野獸,直接撲殺了上萬的人類修士,雖然最終還是被消滅趕跑,但是下一次誰能知道有沒有更加強大的妖獸來襲?
時間不等人,一旦有更加強大的妖獸來襲,他們若是抵擋不住的話,那將是整個京都災難。
甚至演變成整個人類的災難。
無論如何,他都得給各方施加壓力。
她始終堅信一句話,壓力就是動力。
直到會議的最後階段,范將軍站起來身來,語重心長的對著在再坐的說道:“之前人類能夠成為世界的主宰,靠的不是任勞任怨,也不是團結一致,而是發明和創造,現在也是一樣,一個嶄新的時代到來,如果我們不能能夠迅速的適應,並且做出應對的手段,迎接我們的將是被淘汰,被徹底的抹殺。”
他意味深長的話,令在坐的所有人心情都莫名的沉重。
特別是整個科研室的人,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們的身上。
會議結束之後,李博士的神情顯得極為疲憊。
他對著身旁的助手說道:“盡可能的收羅各種學域的人才吧,同時催緊素有科研項目的負責人,讓他們盡快的製作出真正有用的武器。”
助手應聲,然後開始吩咐下去。
……
五天時間,陳宇和郝南才乘坐著木仙鶴到達京都附近。
這一路上自然不太平,光是飛禽類的野獸兩人就殺了不下五十頭,自然肉食兩人是沒少吃。
特別是郝南,那更是生冷不忌,逮到什麽吃什麽,勸都勸不住。
還別說,這胖子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愣是從封身境達到了先天境,周身先天之氣運轉,站在木仙鶴的頭頂,頗有一代大俠的風范。
為了迎合他,陳宇還特意放慢了速度,這才沒讓這小胖子摔下去。
關於先天境的感受,陳宇還問過他,不過這小胖子想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
“沒什麽感覺。”
陳宇剛開始很暴躁,後來也就想明白了,這小子神經那麽粗,
不明白先天境帶來的改變也就說得過去了。 以後的兩天時間,每當郝南再次站到木仙鶴腦袋上裝逼的時候,陳宇都會默默的加速……
這一天,郝南再次站在木仙鶴的腦袋上,抬手向著遠處張望。
陳宇習慣性的一個衝刺,頓時郝南身形不穩,哎呦一聲,從木仙鶴的頂端摔了下來。
陳宇控制著速度,讓他摔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陳宇,你是不是感覺我到達先天境之後,整個人都帥了很多,將你的鋒芒都掩蓋了,你才故意這樣整我?”
郝南捋了一把髮型,充滿智慧的問了一句。
陳宇無語了。
你別說,還真的有點那個意思。
當然他是不會承認的。
就在兩人矯情的時候,飛翔好好的木仙鶴,突然受到了衝擊。
準確的說,好似木仙鶴撞到了什麽。
那東西無形無質,就好似透明的保護罩一般,受到這莫名的阻力之後,木仙鶴先是晃了幾下,然後才平穩。
衝過這保護罩之後,陳宇扭頭看去,發現藍天白雲,啥都沒有。
郝南將自己的髮型捋順,這才說道:“搞什麽?你丫的真的羨慕我絕世容顏是吧?”
陳宇冤的很。
本想給郝南一腳,結果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遠處有十架直升機飛速靠近,每一架都是之前從未見過的型號,而且上邊的裝備很先進。
任何一台直升機的配置, 都遠不是京陽市的那些半吊子能夠比擬的。
直升機的上的駕駛員,嘗試無線電溝通,無果之後,才使用上邊揚聲器。
陳宇到沒有想到這些人會最先使用無線電溝通,要是知道的話,指定笑的三天睡不著覺。
“請降落接受檢查,請降落接受檢查。”
十架直升機,喊出的話大同小異。
陳宇駕駛著木仙鶴,在直升機的監視下,緩慢的降落到一個無人的廣場之上。
當然,以野獸和妖獸為人類的最大敵人,對於同類,自然不會無端的自相殘殺。
這便是大都市的行為準則。
‘在沒有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不得對同類發起主動性的攻擊。’
聯邦第一條例便是這條。
他們兩人在指定位置降落,配合的很,絲毫沒有逾越的地方。
直升機上,下來三十人,這三十人的修為,最高的在封身境後期,最低的也在洗髓境。
這些人一身戎裝,武器裝備都是清一色的冷兵器搭配獸骨鎧甲。
“你們為什麽要闖‘警天陣’。”
領頭的那人問道。
看樣子那層保護膜似的東西,應該就是什麽警天陣。
陳宇回答:“我們從京陽市來,並不知道什麽警天陣。”
領頭的那人,沉吟了一小會兒,這才問道:“你們來京都幹什麽?”
幾乎每天都有民眾跑進京都的監控范圍,但從從沒有人能從天上飛過……
領頭的那人,不由的看了看他們身後的木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