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呵呵一笑。
“大肚南,不是我嚇唬你,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哪些地方不一樣?”
大肚南是他的外號,陳宇一般很少這樣叫他的。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郝南更是沒由來的心頭一顫。
還別說,他最近還真的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了。
就是在吃了那個果子之後,先是肚子絞痛了三天三夜,到醫院檢查啥毛病沒有。
之後不再疼了,他也就沒有在意。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居然連飯都吃不下,偏偏體重玩了命的長。
最讓他趕到害怕的就是渾身疼痛,這種疼痛就好像體內有一個東西,在撕裂他的細胞。
這種疼痛一般發作的獅虎,都會是在清晨五點左右。
再次檢查還是屁事沒有。
如今聽到陳宇這般說,看樣子好像他是知道點什麽。
“你,你還別說,最近我渾身疼痛……”郝南將情況仔細的跟陳宇說了一遍。
陳宇暗地裡偷笑。
早上五點,正是靈氣最活躍的時候,他體內蘊含大量的靈氣,這些靈氣就好像寄宿在他體內一般,每到清晨時分,就要溜溜彎,順便‘幫他’擴展一下經脈。
陳宇故意皺著眉,沉聲說道:“你吃的那個紅色果實,裡邊蘊含大量的靈氣,這些靈氣每當清晨時分就會變得極為暴躁……恐怕……”
他故意沒有說完。
果然郝南臉色蒼白的看著陳宇,焦急的問道:“恐怕會怎麽樣?你倒是說完啊。”
陳宇揚起頭,眼中露出悲痛的神色。
“要是隻處於這種靈氣並不濃鬱的地方還好些,一旦到了蘊含大量靈氣的地方,內外靈氣衝蕩,你體內的靈氣就會發狂的亂竄,甚至會破體而出……”
這點陳宇倒是沒有瞎謅,還是存在這種可能的。
破體而出……郝南想象到了自己爆體而亡的場景。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哪還有剛進來時候的騷包樣。
這一下他被嚇的著實不輕,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
這個肥宅是怕死的。
陳宇也不再逗他,繼續說道:“不過,只要將你體內的靈氣煉化,讓它們為你所用,就不會發生那種情況。”
郝南急忙站起來,眼中全是希翼和焦急的神色。
“怎麽煉?快說啊!”
“很辛苦,很苦悶的。”陳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小命都要沒了,還管辛苦不辛苦?’
郝南將肥胸拍的啪啪響:“我最不怕的就是辛苦和苦悶了。”
“既然這樣,我傳你一篇口訣,你用心感悟練習,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你丹田內的靈氣就會被煉化的!”
郝南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剛才被嚇得不輕,現在緩過勁來之後,便感覺陳宇好像是故意整的這手。不過只要小命能保住,那些都不是問題。
“靈氣是什麽?”
郝南這才想起,陳宇剛才口中一聲聲的‘靈氣’。
這一下倒是難住了陳宇,對於靈氣他暫時也沒有準確的定義。
“你把它當成一種能量就好了。”
他敷衍了一句,然後開始將凝靈訣的第一篇感靈篇傳授給郝南。
郝南弄明白整篇之後,陳宇便指點他盤膝坐下。
按照感靈篇的指引,郝南即為輕松的就感受到了靈氣的存在,過程簡直不要太順利。
這讓陳宇一陣的不平衡。
要知道他可是感應了整整一夜才成功的。
根據上邊的記載,有靈根悟性的人,最快都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本來以為自己就是驚才豔豔之輩了,沒想到這個死肥宅居然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搞定了。
想想這個肥宅體內蘊含的大量靈氣,陳宇也就釋然了。
一個體內蘊含靈氣的人,自然能夠更輕松的感應到靈氣的存在。
緊接著陳宇又將第二篇‘引靈篇’讓郝南背誦。
第一篇只是一種類似感悟經驗之類的記載,這第二篇才是真正的功法要訣。
引靈篇便是引導靈氣在體內運轉,起到改善體質作用的功法,是最基礎的東西。
洋洋灑灑數千字,郝南背誦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
直到他真的一字不錯的背過之後,陳宇才讓他離開,並且告誡他,在修煉的時候,最好不要被人打擾,並且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問自己,免得出了岔子。
這點他大可放心,以郝南怕死的個性,一定不會亂來的。
郝南離開之後,高超才進病房。
他可是等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就在病房的旁邊等著。
陳宇在急救室的時候,他在急救室外邊等著。
轉到特護病房的時候,他在特護病房外等著。
到了普通病房之後,他又在普通病房外等著。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背景,沒有機遇,不管是太平年間,還是在獸潮降臨,他都是乾著最費力的工作,拿著不成比例的酬勞。
漸漸的他明白了,任勞任怨隻適合太平年間,那樣會讓你過得好一些。
但是在亂世,即使任勞任怨, 你依舊食不果腹,甚至不知道哪一刻你就成了炮灰,丟了小命。
在亂世想要改變這種情況,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就只有變強。
只有變強,才能讓你變得更加的有用,變得能吃飽,能自保。
現在他就有一個變強的機會。
因為陳宇答應過他,會讓他變強,會變得像陳宇那麽強。
陳宇有多強?
一個人拯救數萬人,這並不誇張。
他現在時刻都想成為那樣的人。
所以他才會苦苦的等待。
現在他終於見到了。
“陳哥!”
進門之後,高超的態度變得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他將態度放的很低,雖沒卑躬屈膝,卻也小心翼翼。
這就是心態的轉變了。
之前隻以為陳宇是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可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個憑借一己之力就能將獸潮驅散的絕頂高手。
在擊退第一波獸潮的時候,他還能興奮的打招呼。
但是當陳宇擊殺黑甲熊,完成壯舉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他只能敬仰,也唯有敬仰。
對於高超的態度,陳宇並沒有太往心裡去。
他微笑著擺擺手,說道:“坐吧。”
高超顯得有些拘謹,就連坐在椅上的都只是半個屁股。
陳宇問道:“你能不能找到一枚獨花楊的果實?”
本來獨花楊的果實他有兩個的,可是長時間沒有使用,也不懂保存的方法,那兩顆果實早已乾癟,裡邊的活躍的靈氣也已經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