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正看到陳飛白之後,便直接上前稟報。
“少爺,陳宇回來了。”
陳宇?
陳飛白有些印象,似乎侯正上次吃癟就是因為這個人。
陳飛白的心中冷笑一聲,被人當槍使,一向不是他的作風。
更何況這個侯正的實力一般,有與沒有並無區別。
“哦?他本就是京陽市人,回來也很正常啊。”
關於陳宇的事情,他自然是聽說了,能夠兩次擊退獸潮,其實力絕非尋常。
而且對方沒有表露出對陳家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又何必做那前鋒營,去招惹對方?
侯正聽到陳飛白的話,心底便是一涼。
那把劍倒是沒什麽,但是那枚戒指,卻絕對不是凡物。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對方露面,自然要將那戒指搶回來。
之前在荒郊野外,自己好幾個人都不是對方的對手,現在在自己的地盤,那小子難道還有三頭六臂不成?
他也知道,這陳飛白和他老爹是一樣的玩意兒,要是沒有好處,可能真的就由那小子大搖大擺的路過了。
不行,必須得透露一些東西了。
侯正低下頭,似乎鼓足了勇氣說道:“少爺,那個陳宇搶走我的戒指,不是凡物,而是伴隨巨劍而來的靈物啊!”
陳飛白的臉上瞬間出現驚喜的神色,緊接著他將心中的喜悅壓下去,不急不緩的問道:“戒指?什麽樣的戒指。”
“戒指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佩戴之後便能感覺一股溫和的氣息,還能幫助人凝神聚氣。”
侯正的介紹語速並不快,但陳飛白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他那篇殘破的劍修法決曾有介紹:溫和聚氣,無奇而奇,少靈慧靈,此乃儲物。
儲物有儲物袋,這種較為常見,他現在已經收集了三個,每個儲物袋都能存放不少的東西。
好哦有一種便是儲物戒指,這種便高端了許多。
不但能夠存放東西的空間加劇無數倍,甚至還能得到上一屆主人的物資。
他陳飛白雖說不缺少物資,但對於先天之後的事情那是一無所知。
戒指不重要,重要的是裡邊有沒有資源。
不管有沒有,便是十個陳宇,他也得踩平。
至於裡邊的秘密有沒有被發現,這點他倒是放心的,因為不到築基,誰都別想打開儲物戒指。
“你隨我來。”陳飛白面無表情的向著侯正招手。
……
陳宇進入京陽市之後,便來到了之前郝南所住的屋子。
開門的是一名年逾五十的中老年人。
“你找誰?”
陳宇心中雖有不好的預感,語氣卻依舊平和的問道:“郝南不是住在這裡嗎?”
那人看都未看他,一邊關門,一邊說道:“什麽郝南,沒聽說過。”
這裡是富人區,任何一處房產都絕不是普通人能夠住進來的。
對方說連聽都未聽說過郝南這個人,這可能嗎?
於是他一把握住門把手。
臉上的笑容皆盡斂去。
“我想聽實話。”
隨著他的話,那個門把手被拉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這人看了看門把手,這才帶著驚恐的語氣說道:“我只知道這裡的原主人被陳宏業的人帶走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陳宇的眼睛一眯。
陳宏業?
他為什麽會帶走郝南那個肥宅?
和自己有沒有關系?
陳宇從小區走了出來,
不斷的思索著肥宅郝南被掠走的原因。 這肥宅雖然沒有什麽用處,也沒有什麽閃亮點,但他的家世還是不錯的。
他的父母常年混跡在商場,不但認識一些原政府的人,就連塵世集團他們都能摻上一腳。
難道是他是被他父母的事情連累的?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他思索著。
不斷的走過一個個的街區。
在印象中寧靜的街區早已不再存在。
他路過的時候,發生了三起搶劫,一起石更上事件。
他不是救世主,不可能去管每一件事情。
或許這便是亂世吧。
在秩序被摧毀的時候,才是人性最原始的時候。
可能是心理的原因,他最終還是出手了。
或許他無法成為那樣鐵石心腸的人。
三個大漢,一個女子。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倒在牆角的男人,兩個互相攙扶的男人,還有一個看上去並不柔弱的女子。
陳宇的目力驚人,當他看到女子的相貌時,心裡更是咯噔額一下。
這幾位仁兄憋瘋了吧?居然對這樣的一位女子下手?
這女人滿臉的麻子,黝黑的皮膚,短短的脖子,還有五大三粗的身材。
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遭受欺凌的女子。
果然,那依舊攙扶站著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喊開了嗓子,用一種極為中性的聲音喊道:“救命啊!”
陳宇瞬間便聽出來了, 剛才呼救的就是這個聲音。
他看了看柔弱的男子,還有彪悍的女人。
“這世道啊!”
那女人發現了陳宇,立馬便拋棄了之前的三人,轉瞬對著陳宇直流哈拉水。
“哎呦歐,這細皮嫩肉的,來來來,讓姐姐好好的疼一疼!”
女人張開雙臂,如同一頭巨獸。
逃脫魔爪的兩人,攙扶著倒在角落的一人,落荒而逃。
陳宇半晌之後,才終於出聲。
“出來吧。”
陰暗的角落裡閃出三人。
一人面如冠玉,風流不凡,在中央位置,還有兩人擁簇著他,似乎以他馬首是瞻。
加上那醜陋女子,共有四人。
通過氣血的感應,陳宇便能知道其中三人的修為底細。
那女子的修為最低,為洗髓境的中期。
擁簇著男子的兩人,其中一個為洗髓境後期,還有一人為封身境前期。
至於那名被擁簇在中央位置的帥哥,陳宇第一次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首先,這人的修為憑他的感應,應該在封身境後期的樣子,但是他的身軀卻被一股‘勢’所包圍。
這種勢,包含氣勢和殺意。
這氣勢如虹,有無堅不摧之感,如同……一把利劍。
“少爺,就是他了。”
其中一名護衛開口。
這人陳宇認識,正是之前有過梁子的侯正。
能被他稱為少爺,估計來人應該便是陳宏業的獨子,陳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