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宇也關注了一下別人,他發現這些人的氣血很普通,達不到氣血境,更不像程文耀和陳嬌兩人的氣血那麽強大。
陳宇心中想著,腳步走過程文耀的時候,還是向對方看了一眼。
然而,他在程文耀的眼中就好似一團空氣,直接忽略。
陳宇見此,眉頭微皺,卻沒有說話,隨著郝南的步伐走進了大廳。
大廳內並不噪雜,來往的客人也不是很多,在一個角落位置,有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衝著陳宇兩人揮了揮手。
認識!
同學,席修遠。
這可是一個學霸級的人物,當年在學校長期霸佔成績單榜首的人物。
沒想到他也來了。
兩人走了過去。
郝南低聲說道:“真沒想到程文耀現在這麽有逼格,老同學見面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早知道這小子這麽能裝逼,咱們就不要來了……”
郝南發著牢騷,面有不忿之色。
對此陳宇心中雖然也有不爽,但畢竟來了,若是扭頭就走,那些份子錢不就白丟了?畢竟那可是他全部家當的三分之一。
當然,錢是小事,不落人口實才是真。
兩人走到席修遠那桌一看,發現這一桌都是之前的同學。
看到陳宇和郝南之後,這些人紛紛打招呼。
席修遠支了支眼鏡框,對著郝南說道:“郝南,看你這身行頭,應該是還沒有女朋友吧。”
眾人大樂,紛紛調侃他。
不過郝南這個肥宅並不知害羞是何物,他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幾句話這桌子的氣氛便被帶動起來了。
眾人調侃過後,席修遠便將手搭到郝南的肩膀上,問道:“在哪發財?”
這幾乎是任何一種形式的同學聚會都會問的話題。
大部分人都會有攀比的心思,當然那些生性灑脫的人並不在此列。
席修遠是個什麽人?
他的學習成績很好,而且考的大學也十分的不錯,但家世卻很一般,甚至有些貧困。
簡單的說,他是一個攀比心比較強的人。
郝南毫不在意的說道:“沒發財,也就是在家宅著,混吃等死類型的。”
席修遠的嘴角露出一個弧度。
眾人雖然也是滿臉笑容,但眼中的鄙夷卻是顯而易見的。
席修遠露出燦爛的笑容,再次拍著郝南的肩膀,說道:“郝南家這是有礦啊!”
郝南將對方的手從肩膀上拍下去,雖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但卻有嫌棄的動作。
“沒礦,就是很不巧趕上拆遷了!”
一句話,眾人鴉雀無聲。
人比人真的氣死人啊。
想他席修遠苦讀二十年的書,到頭來也不過是塵世集團的中層,一年十幾二十萬的收入。
郝南呢?
讀書不入流,長得還一般,身材更是走樣。
但是人家命好,又是拆遷款,又是商品房,你能怎麽辦?
這種事是羨慕不來的。
席修遠楞過之後,便乾笑了兩聲,之前在眾人之中建立起來的優越感消散了大半。
但是他不甘心啊。
自己在學校是尖子生,步入社會之後,也照樣是混的最好的那些人之一。
土豪是比不了了。
但是……
他將視線放到了陳宇的身上。
陳宇從來就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在學校成績一般,也沒有搶眼的表現。
這樣的人,
估計步入社會之後,也強不到什麽地方。 而且今天程文耀的婚禮,他居然穿著一身的地攤貨過來。
看這樣子就知道,陳宇混的強不到哪裡去。
席修遠的視線直接就無視了老神在在的郝南,對著陳宇說道:“陳宇,咱們也有幾年時間沒見了吧,最近過得怎麽樣?在哪工作呢?下來留個聯系方式,以後多聯系。”
“我?無業遊民一個。”陳宇說了一句。
席修遠心裡嘀咕,難道這又是一個拆二代?
沒準,這陳宇的家離郝南家並不是很遠。
“你家……也拆遷了?”
其他人的也紛紛豎起耳朵。
“沒有。”陳宇搖搖頭。
眾人松了一口氣,那種羨慕和嫉妒的情緒他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席修遠呵呵一笑,繼續道:“那就是沒工作嘍?”
陳宇點點頭。
“呵呵,咱們老同學一場,回頭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保證體面又掙錢。”席修遠支了支眼鏡框,顯得十分自信。
“修遠,你現在幹什麽工作呢?”
一些感覺席修遠混的不錯的人紛紛問道。
席修遠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傲然。
“我現在在塵世集團,是一名中層管理人員。”
眾人紛紛羨慕的看著他。
塵世集團可是著名企業,能夠成為裡邊一名普通的員工都非常的不容易,更何況還是一名中層的管理人員,更加重要的是席修遠多大的年紀?二十多歲!
二十多歲就能夠成為集團的中層管理人員,那之後有了資歷豈不是很有前途!
周圍的幾名同學有意的向著席修遠的方向挪了挪,同時開始拉關系。
席修遠感覺自己的優越感又回來了。
至於陳宇?呵呵,隻不過是我引起話題的跳板罷了。
給你找工作?別做夢了。
心裡雖然這麽想,但話說的卻很漂亮。
“陳宇,回頭你留個電話,等我給你找到工作之後再聯系。”
陳宇毫不在意的嗯了一聲。
他現在生活雖然有些艱辛,但並不代表著他就會去做那些他不喜歡的工作。
要知道當初搞小發明的時候,遭受到多少的困難和冷眼,自己的能夠堅持下來,並且開始變得安穩是多麽的不容易。
掙得錢少又怎麽樣?
開心,和讓別人開心,那才是重要的。
體面?
呵呵……
婚禮還沒有開始,眾人談論的話題依舊圍繞著工作和生活。
席修遠無疑成了熱門的話題,至於郝南嘛,人們有意忽略了他……
郝南無趣的打量著周圍,並且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陳宇閑談。
不知不覺,人們的話題轉移到了新郎官程文耀的身上。
說起了程文耀,眾人議論的聲音頓時少了許多。
因為這幾年程文耀和他們接觸的也不是很多。
此時,席修遠看了看眾人,有幾分賣弄似的說道:“文耀,現在可不得了啊!”
眾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來。
席修遠繼續說道:“你們知道他的妻子陳嬌是誰嗎?她父親是塵世集團的高管陳道,還是十七股東之一。”
眾人的心中不由的閃過一個詞,吃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