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政府派也不是軟柿子,雖然能夠出動的武者和裝備武器比不上塵世集團,但勝在他們擁有民心。
簡單的說,便是塵世集團一直在打壓政府派。
這一次便是一把赤果果的刀,一把借助獸潮的刀。
明知是個坑,政府派還不得不跳進去。
畢竟對抗獸潮他們也有責任。
等到伊依他們四人趕到西方獸潮的時候,看到的則是遍地的慘烈。
這邊的情況遠比南方獸潮更為的嚴峻。
雖然這裡有十五個武者,並且實力都明顯強過伊依他們,但卻仍然早到了失敗。
十五個人已經戰死了九個,只有六個人在苦苦的支撐。
和南側獸潮不同的是,西方明顯是獸潮的主攻方向,不但群獸的數量大大的增加,就連種類都多了很多。
一種大象般大小的犀牛。
它們龐大的身軀就如同坦克一般,對人類進行了碾壓。
在戰鬥最開始的時候,人類出動了七輛經過改良和加固的火車,本以為能夠抵抗住這種巨型犀牛的衝擊。
沒想到僅僅是第一次碰撞,七輛車便全部報廢,十隻巨型犀牛毫發無損,甚至還一度激起了它們的興奮。
最令人擔憂的則是這邊的野獸頭領。
與那邊不同的是,這邊的頭領從沒有躲藏,而是十分顯眼的蹲在戰場的中央位置。
這是一頭毛發黑亮,身上有著類似鎧甲的熊類,一隻體型龐大,站立時能有六米來高的黑甲熊。
雖然龐大的身形令人觸目驚心,但對於武者來說重要的不是體型的巨大。
最初他們十五人一度的興奮,認為聯手之下必定能夠擊殺黑甲熊。
當他們聯手來襲的時候,黑甲熊連站起來的欲望都沒有,就這麽蹲坐在地上,隨手給了他們一巴掌。
立馬便有兩人被拍成了肉餅。
直到現在死亡的九人之中,有七人是死在黑甲熊手裡的。
剩下的那兩個是被黑甲熊的指甲掃到受了重傷,被其他小野獸撿了漏。
這頭黑甲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封身境。
在加上它得天獨厚的防禦力和爆發力,簡直不要太強。
以宋濂克為首的六名武者,只能殺一些實力遜色的野獸,至於黑甲熊的周圍他們是不敢再去了。
連武者去了都是送死,普通人更不要提了。
什麽炸彈,TNT,面對黑甲熊全都無效,甚至它像吃糖豆似的吃了一顆扔過來的手榴彈。
他們已經潰敗,增援卻遲遲沒來。
宋濂克等人已經絕望。
好不容易等來了增援,卻只有四個人。
“伊依,你們那邊已經搞定了嗎?”
宋濂克拿著一把長槍,一槍釘死了一頭野獸。
“那邊的獸潮已經退卻。”
伊依的話不多,毫不猶豫的便投入到了戰鬥之中,剩下的幾人也跟著開始作戰。
伊依他們的實力比宋濂克他們是要弱點的。
沒想到她們卻最先完成了任務。
‘難道那邊的獸潮那麽弱嗎?’
即使她們過來幫忙又能怎麽樣?
這點實力加起來,還是不夠看啊。
野獸如同泉水,不斷的湧來。
人皆有力竭之時。
他們已經連續作戰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體能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伊依她們剛才已經得到了小會兒的休息,勉強替他們分擔了些壓力。
但是不休息那就是不間斷的消耗。
很快便有兩人堅持不住,被蜂擁而上的野獸撕成了碎片。
……
陳宏業敲打著桌面。
“情況怎麽樣了?”
陳宏玄低著頭匯報:“咱們負責的三個方向的獸潮已經被擊退,他們負責的南方也已經將獸潮擊退,只有西方的屬於這次獸潮的主要壓力區,宋濂克十五個人已經死了十二個,剩下的三個也快要堅持不住了,對了,負責南方獸潮的伊依等四人支援宋濂克,但起到的效果並不如意。估計他們快要撐不住了。”
“哦?”
陳宏業站起來,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的表情。
“伊依他們的實力是沒有可能扛得住獸潮的,莫不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陳宏玄急忙再次說道:“有一個青年很厲害,獨自一人擊殺了野獸頭領,重創了獸潮大軍,這才讓伊依等人順利的抵擋住。”
“青年?”陳宏業望向窗外。
“這是他的資料。”
陳宏玄將東西遞過去。
陳宏玄轉身接過,看了看:“陳宇?”
他抬起頭:“增援部隊準備妥當,也讓咱們的人準備好,半個小時之後發起救援。”
“是!”陳宏玄轉身退出。
陳宏業再次望向窗外,輕輕的說了一句:“京陽市必定會掌握在我手中,絕無意外!”
……
黑甲熊死了。
它的眼眶裡插著一把長槍。
這把長槍刺穿了它的大腦, 讓它當場斃命。
陳宇渾身如同散架一般的躺在地上,周圍有三名武者守護他。
他受了重傷。
手臂骨頭斷了,內髒也被黑甲熊重創。
他是尾隨伊依等人來的,只不過他隱藏在了暗處。
本以為利用手裡的長槍,必定能夠偷襲得手,可是他低估了黑甲熊的實力。
那是和他同級別的野獸,在防禦和力量上更是遠超他的存在。
剛開始即使黑甲熊被刺中了眼球,但刺的並不深,它依舊能夠生龍活虎的進行反擊。
於是陳宇陷入了苦戰。
最終他還是找到了機會,一腳踢在長槍之上,讓插在黑甲熊眼球的長槍刺的更深,而他也被黑甲熊一巴掌拍到肩膀。
幸好實在空中被拍的,若是在地上,肯定會被拍成泥。
即使這樣他的左手骨折,內髒被震動重創。
宋濂克看到黑甲熊被擊斃頓時大喜,一邊組織起殘兵敗將進行反擊,一邊呼叫增援。
獸潮終於退卻了。
無數的人奔出城市熱烈歡呼,盡情的吼叫。
還有的人,去那曾經慘烈的地方,尋找親人的屍首。
在獸潮退卻時,伊依渾身的血汙,在第一時間將陳宇送到了醫院救治。
甚至她動用了自己的權利,給陳宇開了一間單間。
兩次。
兩次都救她於危難之中。
相比之下,自己能做的還是太少了。
她不知道的是,陳宇兩次救她都是偶然。
不過救了就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