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已經是白天,劉華握了握拳頭,全新的一天,又要開始奮鬥了,收拾了一下,在門口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了。
看著此人鼻尖帶著一絲灰暗,最近肯定是破財的,不做理會的走進了家中,身後男子也跟了進來,然後看著劉華:“先生,能不能給我算算命?”
劉華背對著此人:“最近會破財,完事小心便可,算命一次100塊。”
聽到劉華這樣說,男子臉色一變,眉頭一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還是套了一百塊出來放在桌上,隨後轉身離去。
劉華歎了一口氣坐在桌前,翻看著手機裡面的小說,還是這種生活安逸,等到有一天把那些有的沒的仇恨全部解決自己會更加舒服,想到這裡想要努力暫時也沒有辦法,自己沒有功法,就連這個武魂,自己也沒有玄天功至於這個冥想,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麽。
掏出了手加,翻看著裡面的東西,最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欠費了,而且還欠費很久了。
而這個飛龍盜聖的職業,自己不在遊戲裡面,根本無法升級,而且這職業好像一出現就是最高等級,不過手上還有一把完全解封的軒轅劍,但是這個軒轅劍最厲害的碎星自己又不能用。
想想竟然頭痛起來,手機突然傳來一道鈴聲響了,看著上面話費已經被衝上了,兩千塊這是誰衝錯了嗎?
但是這也太巧了吧,剛說完就有人給自己打了一通電話,一看竟然是葉秋桐,接起了電話,裡面立馬傳出了一道憤怒的聲音:“劉華,你到底做了什麽,欠費兩千,怎麽沒把你的手機卡注銷呢,你是窮到什麽程度,兩千都拿不出來?”
劉華扣一下耳朵:“當初下載了一個東西,一不下心用了2000的費用,剛剛是你給我交的錢?”
葉秋桐心中暗惱,這家夥騙誰呢,下什麽東西需要2000,就算下載種子或者資源也不需要這麽多費用吧,騙鬼呢。
“是我給你繳費的,明天來魔都一趟,我會在飛機場等你,記得過來,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劉華當時想要反對,但是對方現在畢竟是律法上的妻子,索性歎氣說道:“好吧,我現在買票,但是我會坐車,並不是坐飛機。”
“飛機都不舍得做,你不會真的窮的已經沒有錢了吧?不然一會兒我給你一點?”
什麽做不做,你是大小姐,我不是,沒那麽多錢做飛機,再說高鐵也不慢,也就幾個小時而已。
“地鐵不慢的,大不了我一會兒就過去,這總行了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拿起手機開始買票,買到之後,劉華看了一下,拿了幾瓶紅色藥水,然後將幾瓶極品神藥全部放在了包裡,然後沒有什麽可帶的,想了一下就把軒轅劍也背在了身上。
然後關了門之後就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順便和龍爺打了個電話:“我一會要去火車站,不過我身上帶了一把長劍,所以關卡那裡你幫忙疏通一下。”
的到了龍爺的同意,然後看著道路隨便打了一輛車,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地鐵票是十一點的,現在眼看就已經是十點多了,時間過去也差不多了。
坐在車上,司機健談的問道:“怎麽樣,年輕人這次是準備去哪裡?”
“魔都,妻子讓我過去一趟。”
司機點了點頭,然後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劉華,然後問道:“小夥子,你這女朋友是在魔都,
你這是在海峰辦事情嗎?” 劉華點了點頭,實在是不想說什麽了,然後就是呆愣愣的看著周圍的風景,到達的時候已經十一點。
趕忙朝著火車站內走去,門口就有一人攔住了劉華,然後問道:“您就是劉華先生吧?”
劉華點了點頭。
“請劉華先生先跟我走吧。”
說完帶著劉華匆匆的朝著裡面走去,最後到達了火車上,一點阻攔都沒有,就連關卡都沒有通過。
然後男子和劉華一起上車,走在了劉華的身邊,看著男子竟然直接坐在身邊,整個車廂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看著男子問道:“為何這車廂內,沒有一人?”
男子點頭說道:“龍爺知道華哥要去魔都,便讓我買了整個車廂的,免得會有人來查劉先生。”
劉華點了點頭,從海峰到魔都, 一路上要十幾個小時,自己身邊跟了人只能躺下睡覺。
睜開雙眼,自己的面前竟然是自己父親,父親的身上三道血肉模糊的傷痕,甚至能夠看清楚森森白骨,交雜著紅色的血液,雙眼空洞無神,口中不停地呢喃道:“替我報仇,替我報仇,兒啊,替我報仇!”
說完周圍燃起了熊熊烈火,然後看著周圍的火焰,場景也已經轉變了,變成了自己家曾經破碎的屋子,轉而又變成了埋葬父親的墳頭,耳邊不斷的響起了父親的聲音。
似乎是在催自己,也似乎是在督促自己,猶如一個魔咒,環繞著自己。
視線一轉一個黑衣人,手中拿著一把刀,不斷的捅著病床上的人,鮮血透過病床滴在地上,劉華衝了上去,卻如同撞上了一層無形的牆,劉華看著自己黑衣人,黑衣人也轉頭,手中匕首舉了起來,然後撲向了劉華,劉華始終無法看清對方的臉龐。
胸口上面匕首貫穿身體,鮮血從體內流出。
猛吸一口氣,醒了過來,看著周圍一切如常的車廂,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液。
“劉先生是做噩夢了嗎?”
劉華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車外的風景:“到了哪裡了?”
“還有四個小時,劉先生可以再休息一會兒,到了我會叫醒先生的。”
劉華想不通,自己為什麽始終無法看清那人的臉龐,還有自己為什麽能看到對方的,和當時情景,是自己的臆想,還是因為《諸葛內經》的原因,完全想不通到底是因為什麽,剛剛那個夢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