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川並沒有因為那人的不屑一顧而表現得憤怒,事實上他並不會因為別人輕視而生氣畢竟輕視他的人多了去了。何況眼前這個人的實力雖然他張北川看不清楚,但是想來也是隻高不低。
畢竟在客廳裡的那些個怪物一般的存在,貌似都聽命於這個來路不明的家夥。情況到了這裡已經很明顯了,眼前這人估計又是一個蠱師了。
張北川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遇到的蠱師似乎格外的多。從一開始的王大夫,到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來路不明的家夥。按理說蠱師這種東西,應該是屬於極其稀少的那種人。
怎麽看都不像是張北川這種層級的小輩可以隨隨便便碰到的,然而偏偏張北川已經接連碰到兩個了。不過張北川也不傻,眼下這個人出現在綠園別墅那估計之前的那個金線狼蛛蠱也就和他逃不開關系了。
想到這裡張北川握著劍的手更緊了,他在想這人會不會找自己討要金線狼蛛蠱。倘若那人找自己討要的話,張北川自然不會就這麽白白的拱手讓人,說不的得要鬥上一場。到時候那就說不好誰死誰活了,不過張北川看著自己手裡的無影劍心中多了一份把握。
“前輩,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今天來我這裡做客可以,但是呢打架的話不奉陪啊!”
“你還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啊!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話你特麽也說的出口?你特麽把我的金線狼蛛蠱還我!”
“哎呀呀!前輩你瞎說什麽東西啊?什麽叫做金線狼蛛蠱啊?我不知道啊?我從來沒見過啊!”
“你······你······你?!你再說一邊?!”
“不是,前輩你真的不要隨口汙蔑我啊!什麽叫做金線狼蛛蠱?我真的不知道啊!”
就在張北川極力否定時候,一隻毛茸茸八個腳的小家夥瞪著圓溜溜的八個眼睛從張北川和黑衣人面前路過。於是呢,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氣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你個瓜賣批!瓜娃子!你日嗎還說沒有見過金線狼蛛蠱!那啷個是爪子啊!”
“額,前輩這個是什麽東西啊?你認識啊?”
張北川面不改色的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然後金線狼蛛蠱腳步興奮的蹦到了張北川腳邊。張北川低頭看了一眼動作十分親昵的金線狼蛛蠱,神色如常的看著眼前的黑暗。
“那個,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嗎?”
“我信你個仙人板板!你個瓜娃子!你馬兒的瓜娃子拐了老子的金線狼蛛蠱,我敲死你個鱉兒子,你啷個別跑啊!”
張北川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看樣子今天著一場惡戰那是在所難免了。突然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那個黑衣人的衣服下傳來了“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張北川大眼瞪著小眼的看著那人,拿出一款看著就比較高端的手機接了電話。
動作之間全然沒了之前的那種抓狂的神色,相反換上了一種幾乎謙卑的恭敬。張北川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這叫什麽情況?不打了?不是,剛才不還是要打架嗎?怎麽突然之間就特麽接起電話了啊!這也太不專業了吧?喂,是不是需要考慮一下我在這裡站著很尬的現實狀況啊?
“喂,薛老板是吧!”
“是是是是,我現在就在綠園別墅,不過那個金線狼蛛······”
“哦哦哦,你說那人是你未來女婿?沒沒沒,我哪敢懷疑您啊!好好好,我這就讓他接電話。”
那個黑衣人接了電話之後,
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通不著邊際的話。張北川豎著耳朵去聽,也只是大概聽出來了打這個電話的人姓薛。至於別的事,張北川那是壓根底就沒聽明白。只見那個黑衣人步伐六親不認的走到張北川面前將手機遞給他,異常傲嬌的說道。 “接電話。”
“啊?”
張北川看著眼前這個人,有些莫名其妙的接過了電話。然而他並沒有注意道,自從那個黑衣人說了一句薛老板之後薛曉月的神色就不太正常。
“啊什麽啊!我讓你接電話!”
“不是,不打啦?”
“我打你嗎來個哈皮兒,龜兒子快接電話!”
“喂!”
張北川被那個黑衣人罵了一通之後垂頭喪氣的接過了電話, 無精打采的喂了一聲。薛曉月眼中閃過一道異彩,仔細的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北川,歡迎來到這裡,地下室裡有一份驚喜。希望你會喜歡,還有保護好身邊的姑娘,相信我這世上沒有比她更好的姑娘了。”
“這還用你說!”
“呵呵,總之祝你萬人之上。”
電話那頭的聲音說完這句話就掛了,張北川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電話。眼前的黑衣人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把電話還過來。張北川始終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之下,萌萌的把電話還給了黑衣人。那黑衣人,有些鄙視的看了一眼張北川跨出了門外。
張北川剛才分明從這人的眼神裡看見了一絲惋惜,惋惜?我惋惜你個大頭鬼啊!還有你剛才不是要打架嗎?怎麽突然又走了啊!這叫什麽事啊!喂喂喂!你走不要緊,但是客廳裡的那三個家夥你也帶走好不好?
說實話,張北川是不怕這些個蛇蟲鼠蟻,但是身後不還是跟著一個薛曉月嗎?這要是把她嚇到了那可了不得,然而等張北川回過頭再去看的時候客廳裡的那三個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張北川有些訕訕的扭過頭看著薛曉月,這才發現今天的薛曉月貌似有些不太一樣。
說起來薛曉月也算是跟著他後面經歷了一次危險,往常遇到這樣的事她最多只是閉上雙眼。神色間是看不出來情緒的,然而今天並不一樣。薛曉月現在的神情之中居然多了一絲寞落,這倒是讓張北川有些不知所措。真真切切的不知所措,他從沒見過這姑娘神情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