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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者兩平》262:終局之戰(5)
要知道之前他和李二兩個人打了那麽長時間的交到都沒能看出來李二的修為,這個李二隱藏的還真是極深。事實上這李二隱藏的並不是多深,只是他一直完美的躲開了張北川的注意力。

也就是說其實他並沒有多做隱藏,只是張北川並沒沒有注意到而已。張北川現在看著自己眼前的李二,以及那一幫人仰馬翻的黑袍人,頓時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麽。

當下二話不說向著那一幫人空著手衝了過去,擋著他正面前的一個黑袍人看見了張北川這個模樣頓時俠了一跳。然而來不及他多做反應,張北川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劍,而那把劍上又沾了血跡。

黑袍人又倒下一個,張北川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袍人心裡隻覺得痛快。當下張北川向著自己看向自己面前的下一個對手,突然間愣住了。

這個對手雖然和之前的都一樣,渾身上下全都籠罩在黑色的袍子裡,但是這人的眼睛他認識。當初他進城經歷的第一場凶險就和這雙眼睛有關,按理說這雙眼睛的主人現在應該死了才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人現在還在這裡,而且換了一個身份。當下張北川突然退了出來,看著那一幫黑袍人,扯著嗓子喊道。

“我操尼瑪!光頭!你給我滾出來!”

張北川此時整張臉都應為憤怒變成了豬肝色,看的出來他現在很憤怒。要知道對面站著的可是光頭,他進城之後唯一的仇家。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毛玉侖要去救這人了,你看看這人現在的打扮應該就知道了。這人說不得也是鬼醜兒的人,這樣的人為什麽要加入鬼醜兒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是說過去他殺光頭還有些不忍的話,那麽現在他巴不得立刻馬上殺了光頭。突然間張北川面前的黑袍人散開了一條裂縫,光頭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發出了一聲輕笑。接著便是將自己身上的袍子一把扯了下來,嘴角帶著嘲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張北川。

“我說你還真是廢物,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就你還想要殺我?我告訴你,我現在都不忍心殺你了,你知道嗎?”

光頭這話說完之後,身上的氣勢陡然之間爆發了出來,赫然已是先天圓滿了。看來之前他吃的那一枚冰魄丹的效果遠遠超過了張北川的預期,而且這人現在的模樣可不像是會隨時走火入魔。

說來也是,要知道他的師父好歹也是毛玉侖,教他一個吐納的法子自然是隨隨便便。當下張北川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人,看來這次有些難辦了。

不過難辦歸難辦,他可不認為自己會沒有機會殺了這人。只是,這件事稍稍有了那麽一點難度,以及一點點挑戰。

下一個瞬間,張北川突然向著自己面前的人衝了過去。此時他的兩手之中不停的變化出各種道具,這些道具或者是一面色彩豔麗的絲巾,或者是一把拋出去就會自動燃燒的粉末。

總之都是些用來障眼的道具,光頭看了一眼張北川,索性閉上了雙眼。擺出了一個拳擊手標準的出拳姿勢,可以想象這一雙拳頭之上的力量有多麽可怕。

突然間光頭的雙耳微微抽動,接著一個橫跳,轉身便向著張北川的門面砸了下來。張北川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亂陣腳,當下只是將頭一歪手裡的長劍自胸前向著光頭的下巴斜著向上刺出。

然而光頭此時雖然閉上的雙眼,可他似乎並沒有被閉上的雙眼影響。當下立刻收回了拳頭,另一拳在同一時間橫掃了過去,將張北川原本勢在必得的一劍蕩開了去。

“我說你就這麽點能耐?”

光頭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張北川幾乎就要被這人氣笑了,好麽,這倒是怪起我來了。

當下張北川將長劍反握在手上,突然間身子一彎直接轉了起來,手裡的劍鋒直指光頭的膝蓋。光頭向後一個起躍躲過了張北川的這一劍,張北川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光頭。

突然間他笑了出來,說實話這世上如果還有什麽話是能讓他認同的應該就是人外有人了。他不是沒和光頭交過手,之前從來沒有覺得這人這麽難纏過。

說實話,他一直都以為這人因該是個軟柿子。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就算是之前他沒有到現在這個境界的時候他也未必能輕松勝他。

只能說這些人都習慣了隱藏,不像是張北川雖然之前也算是隱藏的障眼法這一樣本事。但是呢這樣自然不夠,畢竟只是翻了這張底牌還未必能保證穩贏。

“我說你一直這麽藏著掖著的你不累啊!”

張北川伸手在長劍身上彈了一下,接著這長劍便發出了一聲嗡鳴。好像他手裡的長劍現在正在哭泣,止不住的哭泣一般。張北川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光頭,後者臉上的神色突然有了變化。

當下張北川哪裡還能不知道自己這一下算是見效了,當下雙腳接連變化,整個人圍繞著光頭不停的轉圈。然而他手裡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光頭隻覺得自己現在四面八方都是人。

他剛想向著一個方向撲過去,另外一個地方的聲音便再次響起了。終於光頭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的面前升起了一團烈火。

哄的一下,幾乎要把光頭的眉毛都給燒掉。不用說自然又是張北川乾的好事了,不過這一下並沒有要了光頭的性命,只是讓他再次閉上了雙眼。

張北川這人說起來他最有名的特色應該就是黑心了,比如說現在你看看這個情形。他既然嘗到了甜頭,自然是不會讓光頭脫離這種狀態了。

反正讓光頭繼續維持這種狀態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麽大事,他只要繼續做這件事就好了。當下張北川臉上帶著壞笑打算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大業,然而他忘了,那些黑袍人還沒有死絕。

突然之間一個黑袍人飄然而至,向著自己面前的張北川便是一掌。張北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了個措手不及,然而這一掌還沒來的在他身上落實了,那人便被李二狠狠的撞了出去拍在了一面牆上。

那人眼看是活不了了,然而這邊光頭接著這個機會終於算是從困境中解脫出來了。當下他看著自己面前的張北川那可是恨的牙癢癢,開玩笑,這是在幹什麽?

戲耍自己?我特麽堂堂的鬼醜兒少班主是能被你這個螻蟻戲耍的?你在想什麽!當下光頭隻覺得自己怒火中燒,幾乎是二話不說就向著張北川再次衝了過去。

原本站在光頭身邊的那些黑袍人還想動,然而李往前站了一步,那意思很明顯。讓他們兩個單挑,誰要是敢插手他李二就對誰不客氣。

不得不說,剛才那個人被李二活活撞死的場景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一時間所有的黑袍人都站在了一邊,並沒有人想要上前。李二看了一眼那些黑袍人點了點頭。

看樣子他對這些人的表現還算是比較滿意,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是那邊有人變現出來什麽異樣。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那人踩殺,不留余地的那種。當下張北川和光頭兩個人再次打了起來,這一次兩人剛一動手便使出了十成的功力。

有時張北川為了刺上光頭一劍,會心甘情願硬抗他一拳。同樣,在光頭身上也是一樣。這兩人雖然都是武林中人,但是現在他們兩個打架的樣子就像是街邊的小混混。

而且還是那種剛剛從監獄裡出來著急證明自己牛逼的小混混,當下李二和李毅兩個人都看的一臉莫名其妙。不是,這是兩個武林高手打架?你怕不是在逗我?

光頭突然一個直拳打在了張北川的小腹上,張北川二話不說就是一口血水吐在了光頭的臉上。李二的神情已經麻木了,嗯,這種無賴的做法還真的很張北川呢!

媽的!你是小學生嗎!打架還互相吐口水!你惡不惡心啊!不過這話是李二在自己心裡的吐槽,他並沒有說出來。

光頭自然也是覺得惡心無比,但是他並沒有伸手去擦。開玩笑,自己剛才那一拳多大的力氣他自己知道。這個張北川雖然在剛才那一下的時候也算是受了傷,但他一定在盯著自己。

只要自己一走神,他就會像是毒蛇一樣過來咬上自己一口。這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十分真實的一件事。事實上,光頭並沒有想錯。

張北川的確就是在等著他走神的那一瞬間,開玩笑,他學的可是鬼劍。從來都是出其不意,一擊斃命,喲阿布人你以為張北川為什麽要做這麽惡心的事。

當下張北川見光頭並不上當,索性低著身子向著光頭就衝了過去。這一次和之前張北川的衝刺顯然都不一樣,只見張北川腳下的步法玄妙。

幾乎就在一個呼吸之間便已經站到了光頭面前,接著便是一團火光,隨著這團火光一起出現的還有他手上的那把劍。

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這把劍,心中隻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這裡了。不過他還是掙扎著躲開了這一劍,接著便是一個側踢,完美的做出了反擊。

張北川原地一個側翻,不光是躲過了光頭這一腳,手裡的劍還一直停在他的脖子邊上。光頭要說自己不害怕那是在說瞎話,當下他直接面朝上倒在了地上。

當下張北川顯然是沒有打算放過光頭,跟著就是一腳狠狠的向著躺在地上的光頭踩了過去。光頭自然不傻,打著滾就躲開了這一下。

然而張北川畢竟也不是什麽傻子,當下只見他向著光頭閃躲的方向就又是一劍。這一下把光頭嚇得不輕,沒有什麽原因這一劍實在是太突如其來了。

當下光頭雖然已經盡力躲閃了,然而還是被這一劍刺中了胳膊。當下血便湧了出來,張北川見狀嘴角閃出了一抹笑容。

只要他能刺中這個光頭一劍,那麽接下來他就能刺中這個光頭無數劍。當下也難怪張北川心情大好,說不得今天就要讓這個光頭交代這裡。

李二看見眼前這一幕自然是臉上帶了笑容,畢竟張北川得了勢。他們這邊只要不吃虧就好了,至於這個光頭死了也就是死了。

雖然他在鬼醜兒裡的地位不低,但是這又怎麽樣?反正現在大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不是嗎?對方的高層自然是死的越多越好了。

於是李二環抱著雙臂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兩人,一臉的愜意。張北川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模樣狼狽的光頭,此時他的胳膊正在不停的向外流著鮮血。

除此之外,他周身也都是血痕。原本還算是光鮮的衣服也已經破爛不堪,說實話他現在像是一條敗狗。然而敗狗這種生物最大的特點有兩個,一個是滿腹委屈,另一個就是還能咬人。

張北川自然不會放松警惕,此時他的精神高度集中。生怕這個光頭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了什麽小動作,最後讓他在這裡丟了性命。

光頭則是接著這個機會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實話他沒有自己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狼狽。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傷到根本。

張北川看著自己面前的光頭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人雖然模樣狼狽但是呼吸並不急促。看樣子也沒有傷到根本,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這人的雙眸之中並沒有任何慌亂的神色。

看到這裡,張北川怎麽會不明白這人心裡的想法。估計這人是想要讓自己急功近利,他好在自己大意的時候給自己上演一幕反殺的劇情。

不過可惜啊,他的演技不到位,張北川自然看出來了他還有底牌的這件事。於是張北川也是將計就計,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得意了起來。

幾乎就是在下一刻,他便向著光頭衝了過去。那一瞬間光頭隻覺得自己周身一震,雙眼之中的精光一閃而逝就要出手。

可張北川原本衝刺的路線突然之間變了,整個人向著一邊倒了過去。手中的長劍突然向著光頭的門面激射而去,光頭看著自己面前飛速而來的利劍那叫一個亡魂大冒。

他光頭就算現在再厲害,那也還是凡胎。而張北川扔出來的這一把利劍一看就不是凡品,他自然不會傻到去和這把長劍硬碰硬。

“操!”

光頭隻來得及大罵了一聲,便向著一邊倒了過去。張北川見光頭躲避,猛地將手向下一沉,只見那把流雲镔鐵劍硬生生的被他拉了回來。

仔細看去,依稀能看見那劍柄上有著一條細線被張北川拿在手裡。要知道他們鬼劍這一門可不是什麽正經的劍宗,說白了什麽樣的鬼點子他們祖師爺都能想的出來。

基本上一邊變著戲法,一邊就能把人殺了。武林之中不少劍客大家都見過鬼劍這一門的劍法,說實話簡直算不上精妙。

招式之間完全沒有套路,甚至做不到連貫,一招出完之後如果不能把對方殺了那是根本沒有辦法補救。所以這些大家對於鬼劍的評價始終不高,但是也有人見過他們鬼劍一門施展完整的鬼劍。

見過完整鬼劍的人隻覺得這世上的大家的腦袋都叫驢踢過,而且還是踢了好幾腳。他們鬼劍一門雖然一劍刺出之後並下一招去補救,但是他們會變戲法啊!

他們手裡的障眼法,弊身法多到數不勝數。你剛看到一個破綻,那邊他的障眼法就跟上來了,這還怎麽打?完全沒法打啊!而且他們本身使劍就講究一個神出鬼沒,上一課還沒見到劍在哪裡呢,下一刻,這劍就已經赫然在他的手上了。

雖然如果只是單獨這樣看來的確是沒什麽,但是可別忘了,他們手上還有障眼法。要是配上這些障眼法,那他們鬼劍這一門可真是進退無跡,如鬼如魅。

關於這一點,光頭現在已經徹底體會到了。誰能想到張北川這個家夥居然連飛劍這樣稀奇古怪的招式都能想得出來,他光頭現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突然不太想和張北川這樣的人打架了,太無賴了。就好像你原本以為對方是個戰士,然後你走近了才發現這人是個幻術高手。

如果這人真的只是一個幻術高手也就算了,偏偏這人的劍又極其狠辣。這特麽怎麽打?根本沒法打好不好!光頭萬分無奈的看了一眼手裡持著長劍的張北川。

這家夥實在是太惡心了,當下光頭隻想趕快從這個地方離開。然而這顯然是不可能一件事,畢竟張北川一直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而那一幫黑袍人雖然也想伸手搭救,但是他們這些人都被李二給鎮的死死的。根本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提供什麽幫助,當下光頭隻覺得心中苦澀。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說來好笑,其實他今天是要過來見吳琳的。昨天他得了風聲,說吳琳現在還在後街裡。

當時他的心情可想而知,於是今天一早他就帶著毛玉侖給他安排的人馬向著後街趕了過來。說起來他對於吳琳還在後街裡的這件事並不意外,畢竟他們就是從後街裡發的家。

吳琳要是不在後街裡那才叫笑話了,然而光頭還沒來得及踏進後街就遇到了張北川。說實話他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和張北川兩個人,應該就是宿敵了。

那種一生為敵,不死不休的對手。張北川顯然並不知道光頭的這個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話估計他會直接點點頭說上一句,你死就好了。

“我說,我們能不能不打了?”

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張北川,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他手上的底牌還沒有都亮出來。但這個張北川實在是太麻煩了,真的是太麻煩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和這人還能糾纏好一會,而且自己最後未必會輸。但是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說自己一定會贏,當下他想著趕緊脫身才是上策。

張北川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光頭,笑了笑。當下也不說話,只是將自己手裡的那根線送了開。這一次他再也沒有躲藏,手中的長劍刷的一聲便化為一團黑影。

這一劍快到了極致,超員了之前張北川出劍的速度。可張北川依舊神情自若的站在原地,似乎這一劍對於他來說算不上什麽大事。

只是稀松平常而已,說來也是,要知道張北川現在已經學會了寒顫勁。他出劍的速度早就超遠了原來,只是到現在為止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而已。

畢竟按照張北川這個鳥人的一貫作風,能藏著絕對不露著。能穿長袖那就一定不穿短袖,反正就是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底子。

至於為什麽現在他突然暴露出了自己的底子,原因很簡單。要麽這張底牌已經不是他手裡最重要的那一張了,要麽就是眼前的人要死了。

雖然呢,這張底牌重不重要沒人知道。但是光頭這個人一定會死,這件事對於張北川來說可不是什麽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他要為那五十條人命買單,他還要向那個張百萬謝罪。可惜啊,光頭顯然不想認這筆帳,不過沒關系張北川會幫忙讓他認得。

“我說,你到底什麽毛病啊!為什麽非要和我死磕啊!”

“你當初陷害我了,我這個人呢,什麽都好,就是受不得半點委屈。”

張北川這話說的言之確鑿,光頭差一點就信了。光頭隻覺得自己心裡有一股無名火蹭蹭的往上冒,要不是他害怕再拖下去見不到吳琳的話,他現在一定和這個張北川好好的磕一磕。

不過沒關系,這麽長時間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應該快要回來了。他現在只要在這裡站著,估計在過一會兒自己就能見到吳琳了。

與此同時,後街裡的華天城裡突然失了火。一幫人忙著救火的時候,兩個黑袍人則是扛著一個女人,從華天城的後牆一路翻了出來。

這兩人的動作極快幾乎就是幾個呼吸只見,便已經來到了出口處。此時出口處的防備力量算不上多強,畢竟所有人都在看著張北川和光頭兩人之間的世紀大戰。

誰也沒心思管自己的身後有什麽啊,何況他們身後的東西還不打算殺人。那就跟是不引人注意了,於是當這倆個黑袍人像是一陣風從他們身後衝到了光頭身邊的時候,並沒有多少人攔著。

最多也就是兩聲驚呼,張北川心裡一驚也沒有說什麽。開玩笑,這兩人一路上都在拿自己肩膀上扛著的女人做擋箭牌。

張北川怎麽攔?總不能一劍砍過去,把這三個人都殺了吧?

“少班主,您要的人我給您帶回來了。”

“走吧!”

光頭看了那兩人一眼,有些急促的說道。那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突然間將自己手裡抱著的女人想著光頭的方向拋了過去,接著便從原地向上跳起向著周圍拋出一把又一把黑色的圓球。

張北川看見那些圓球的一瞬間便已經明白過來,向著李二他們大喊了一聲“趴下!”還沒等他話音落下,那些圓球在接觸道地面的一瞬間便開始了劇烈的爆炸。

等到張北川灰頭土臉站起來的時候,他面前已經是空無一物了。剛才那兩人拋出的東西叫做地火雷,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手榴彈。

但是這玩意可比手榴彈小多了,而且威力也小上不少。雖然說是這樣,但是耐不住他多啊!剛才那兩人估計就撒了幾十上百,這麽多的地火雷一塊炸起來,那威力自然是不會小了。

張北川站起來的時候,李二他們也從張北川身後站了起來。所幸沒什麽人員傷亡,最倒霉的一個也只是被擦破了皮。

然而張北川現在比較關心的還是這個光頭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麽,他原本以為這個光頭過來這裡是為了禍亂人間的。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似乎他就只是為了一個女人?雖然他心裡大概對於他是為了那個女人有了一點猜測,但是他還不能肯定。

可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從他的身後的人群中跑出來了一個小弟模樣的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李二說道“二哥,那個那個,吳小姐剛才被劫走了!”

“什麽!”李二轉身看著自己面前的人,一臉的驚恐。說實話,剛才那兩個人實在是跑的太快了。以至於他都沒來的看清楚他們扛著的人是誰,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被劫走的是吳琳。

這可就要了命了,這一段時日以來薛剛和吳琳兩個人可是朝夕相伴。你要說這兩人只是普通朋友,別地不說,張北川估計會第一個在邊上喝倒彩。

誰信呢?可現在問題就在這了,吳琳被劫走了,雖然劫走她的人是他前男友。但是薛剛回來那是一定要發飆的啊!

我的天薛剛發飆也就算了,問題是這次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他舅舅薛霸業啊!薛霸業是什麽人物或許那些小弟們不知道,但是李二他們這幫老江湖很清楚啊!

曾經的薛家可以做到威震整個b市,乃至西南省。那可不是因為薛家曾經多麽的強大,純粹是因為薛霸業這個人太變態了。

他一個人統治了整個b市的地下世界不說,甚至還順道問鼎了整個西南省的地下世界。誰會嫌自己命長過來找這個人的霉頭,雖然不知道這人到底是為什麽回來了。

不過既然他回來了,那麽想來整個西南省的地下世界又要變天了。到時候,要是這位大爺出手幫一下自己的侄兒,和鬼醜兒剛上了。

嘖嘖嘖,簡直就是年度大戲啊。李二腦子一轉便已經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當下看著自己面前的張北川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神使鬼差的問了一句。

“我說,你知道你嶽父要回來了嗎?”

“嶽父?”

張北川被李二這一句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雖然他知道薛曉月還有個爸爸。但是這位爺不是常年不再華夏,投身於米國的黑幫事業嗎?

怎麽突然間就回來了?張北川突然間想起,剛才他問薛剛去了哪裡的時候,李二的答案就是去接舅舅。嗯,原來真的是舅舅,我還以為是別地舅舅呢。

見嶽父啊?突然間張北川心中有些緊張。其實也難怪,畢竟張北川的這個嶽父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換了誰有這麽一位黑道大佬身份的嶽父估計都會緊張吧?

“我說,那他什麽時候到啊?”

“不知道,按理說應該快了。”

李二撓了撓頭,心裡對於吳琳被抓走的事情開始有了一絲焦急。鬼醜兒啊,抓走吳琳的人可是鬼醜兒。雖然說吳琳和那個叫光頭的是有感情基礎,但是說不準那幫人眼紅的時候會殺人啊。

要是吳琳死在了鬼醜兒的手裡,那可就麻煩了。當下李二也不敢怠慢,立刻拿出了電話給薛剛打了過去。

“剛才我們這裡被鬼醜兒的大部隊襲擊了,多虧了北川兄弟我們才守住了。不過你女人吳琳被他們劫走了,我們沒追上。”

“嗯,知道了,帶頭的人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

“光頭,就是之前月宮的那個叛徒。”

“這樣啊,我知道了。”

薛剛說完這話之後便掛了電話,此時一架客機從他的頭上呼嘯而過,他帶了一個碩大的墨鏡直接蓋了他一半的臉。

此時外人完全看不出來他的神情,說起來似乎他們這些人都喜歡這個打扮。有人說這樣很酷,其實也未必。比如說薛剛,他今天只是單純的為了掩飾一下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悲傷。

客機停在了跑道的盡頭,薛剛看了一眼手表,把腿從方向盤上放了下來。向著跑道盡頭開了過去,原本薛霸業他們這一幫人是打算在三天后一起回來的。

不過薛霸業等不及了,開玩笑他現在一想到自己回去之後自己的女兒已經在叫別人乾爹的場面他就覺得心絞痛。

不行,不行,雖然白川易這個人不是壞人。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行,於是呢,作為一個暴躁的父親。他在辦好了所有手續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上飛機,回國。

此時薛霸業和藍剛兩個人坐在這這班客機上,說實話這兩個人現在看著完全不像是在米國縱橫黑道的大人物。他們兩個現在的神情一個幽怨一個忐忑,薛霸業幽怨,藍剛忐忑。

薛霸業幽怨是幽怨在自己的女兒可能要管別人叫爸爸了,雖然只是乾爹。但是還得叫人一聲乾爹啊,這不是玩呢嗎!

而藍剛忐忑則是因為他恐高,而且還被一個無良的老板逼著坐在了窗戶邊上。這叫什麽世道,這叫什麽老板。當下他看著坐在自己邊上的薛霸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活該這兩個字就是給他準備的。

等到飛機著陸之後,藍剛隻覺得自己終於活了過來。而薛霸業臉上的神情已經超越了幽怨,他現在的神情叫哀怨。

我的天,如果是之前藍剛不知道什麽叫做深閨怨婦。那麽他現在知道了,嗯,而且還是那種怨氣很深的深閨怨婦。

“我說老大,我們都地方了!你能不能讓我出去!”

可憐藍剛作為一個恐高症患者,一直被某人逼著坐在窗戶邊上。天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現在他要是能對薛霸業有好臉色那就是見鬼了。

可惜薛霸業顯然不是很在乎這件事,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關我屁事。反正對於他來說,要不是藍剛這小子剛才一直在他耳邊笑個不停,他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薛霸業瞪了藍剛一眼,站起來之後恨不得立刻從窗戶鑽出去。藍剛看了一眼薛霸業,看來這小子也是急眼了。不過這都無所謂,現在比較要緊的事情還是找到薛曉月。

他們之前在外面就已經聽說了,b市已經亂了。說的文明一點,應該叫做暴亂。不過這顯然不是普通的暴亂,而是一幫讓人頭疼不已的家夥搞出來的暴亂。

估計現在華夏政府已經組織好了,大概再過那麽一兩個小時多一點,這場暴亂就要被鎮壓了。不過既然他們都來了,那麽這場暴亂自然還有的搞。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渾水好摸魚。不過雖然暴亂這件事一時半會不會停下,但是他們也必須控制這一場暴亂的范圍。

不然的話,最後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當下薛霸業和藍剛兩個人站在了薛剛的面前,薛剛看了一眼薛霸業算是認出了他。

畢竟薛霸業的照片他家裡還有,而且這些年薛霸業的變化算不上大。他能認出來薛霸業不算難事,反倒是薛霸業盯著薛剛看了好大一會才認出了這人是誰。

“我說你是薛剛?”

“舅舅,姥爺可是一直都說我像我媽多一點,你認不出來啊?”

薛剛摘了墨鏡,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薛霸業。薛霸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拉開車門也不說話,直接坐了進去。

藍剛看了他一眼,並不多說什麽直接走了。

薛剛看著走遠的藍剛有些疑惑,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兩人應該是一起的。怎麽,這兩個人不一起走呢?薛霸業似乎對這個情況不以為意,只是笑了笑說道“我說大侄子,男子和不開車等什麽呢?”

薛剛回頭看了一眼薛霸業,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等著你系安全帶啊!”

“啊?這樣吧,你把安全帶系好,到副駕駛去。”

薛霸業說完這話之後,直接下了車把薛剛從駕駛位趕走了。一臉悠然的坐到了駕駛座上,雙手放在了方向盤上。接著就是一腳暴躁的油門,說實話現在是在起飛的跑道上。

要不是這車上沒有翅膀,估計這車都能被薛霸業開飛起來。薛剛終於知道自己這種暴躁的駕駛習慣都是遺傳誰了,難怪剛才那個家夥不願意坐車走啊!要是他的話,他也不願意坐車走啊!

這誰頂得住啊!簡直就是在要他的命啊!如果說之前他薛剛開的車佔了暴躁兩個字。那麽薛霸業開車就是佔了死亡這兩個字,絕對的死亡飛車啊。

“其實吧,之前我們薛家是靠著賣豆腐起家的,我經常開車幫我老爸送豆腐。”

薛霸業說這話的時候,單手扶著方向盤看著自己身邊的薛剛。薛剛發誓如果說忽略車窗外面的疾速倒退的景色,他估計會和認真的聽薛霸業說這些。

但是啊,你看看你的儀表盤啊!你特麽已經不是超速了啊!你還一隻手啊!你能不能走點心啊!不過不得不說,雖然薛霸業這車開的很暴躁。

但是他的技術還算是不錯,至少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闖出禍來。當然了如果薛剛的感受不考慮進來,那麽今天就是一次完美的出行。

薛霸業看了一眼車裡的導航, 又看了一眼薛剛說道“我說我女兒現在在哪啊?”

“綠園別墅!”

“那你記得給我指路啊!”

薛霸業說完這話之後又是一腳油門,說實話如果不是油門有底的話,只怕是薛霸業能把這車的底盤都踩穿了。在當下薛剛隻覺得自己錯了,他不應該過來接自己的這個舅舅。

這根本就是在自尋死路啊!薛霸業雖然暴躁但是,他還是會十分有禮貌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薛剛,讓他看著路,不要讓自己跑過了地方,否則他就爆了薛剛的菊花。

你聽聽,這是一個做長輩的應該的說的?於是乎薛剛始終全神貫注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道路,直到最後他已經頭暈眼花了。

這可不是他太弱了,而是薛霸業的車實在事太快了。快到薛剛看著道路的時候一陣惡心,薛剛但華夏連忙在導航上輸入了地址。

“我說舅舅,我這個,感冒了頭暈你跟著導航自己走吧!”

薛剛說完這話之後,便毫無求生的閉上了雙眼活不活的沒什麽意思了。他現在隻想趕緊把薛霸業送走,他現在還忙著去救人呢。

不得不說薛霸業愛女心切,這一路簡直就是火花帶閃電。薛剛的這輛車不知道被扣了多少分,計了多少罰款,總之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已經到了綠園別墅。

刺耳的刹車聲在空地上響起,周薰玉此時坐在客廳裡眉頭微皺。看樣子,這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只是還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麽來路,或者這人是好是壞。

說來到不是她敏感,而是現在的時局比較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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