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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者兩平》228:2人
  不一會酒吧的老板就來了,來人是個肥頭大耳的和善胖子。如果你忽視了他胳膊上的紋身話,他確實是個非常和善的人。

  不過這胖子現在在薛剛面前始終保持著和善的笑臉,薛剛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示意他坐下去。後者對著薛剛一陣點頭哈腰,也不推脫直接坐了下來。

  這人名叫蔡昆,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人物。早年間做過幾年話事人,到現在則是靠著這家酒吧過活。

  原本大家都以為這人的酒吧會是一個到處充斥著燈光和搖滾的地方,但是偏偏這家酒吧裡飄出來的薩克斯。

  薛剛現在腦仁有些疼,事實上從昨天開始他一直都有些頭疼。說起來這不是什麽大事,原本比這更疼的傷他也受過。

  然而偏偏今天這麽一點小小的疼痛讓他幾乎沒法忍受,他現在想要喝酒。想要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宿醉,他想要的東西很多。

  然而他天生海量,從昨夜開始他喝到了現在。可他還是沒有醉意,或者這醉意來的還不夠。

  他想要點上一兩根算不上毒品的煙,聽說煙抽多了也會醉的。他現在隻想找一種讓自己意識離開的方法,於是他伸手樓住了坐在他身邊的蔡昆。

  “老板,對不住了。但是,我想喝醉。”

  “沒事沒事,我明白我明白。”

  蔡昆一臉笑意的拍了拍薛剛的胸口,從一邊拿出了一瓶印有Spirytus字樣的酒打開了也不往杯裡到直接遞到了薛剛的手裡。

  “這是波蘭的精餾伏特加,也是我這最烈的酒了。過去,老毛子的飛行員喜歡喝這個。你今天想喝多少喝多少,我管夠。”

  薛剛沒有說話只是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拍了拍蔡昆的後背。後者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吳琳,臉上有一瞬間失神。

  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就回過了神來微笑著問道。

  “姑娘喝點什麽?”

  “燒刀子。”

  吳琳低著頭小聲說道,蔡昆臉上的微笑有些凝住了。和著這是兩個人都是受了傷,跑自己這來療傷的?不過想想也是,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這句話也不是白說的。

  當下他點了點頭,伸手招來了服務員吩咐他上酒。等到服務生走了之後,薛剛已經把手裡的酒喝了一半。

  此時他的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了一點醉意,吳琳看著自己面前的人沒有說話。說實話她挺看不上薛剛的,薛剛在她眼裡那就是富家少爺一直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現在突然有樣東西得不到了心裡不暢快了。

  “我說你看我幹嘛?”

  “沒事,我就想看看你們這些上流社會狼狽的樣子。”

  “那你看錯人了,我不是上流社會。”

  薛剛說完這話悶悶的喝了一口酒,後者不依不饒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繼續說道。

  “那你可就說笑了,怎麽薛家大少爺,也不算是上流社會嗎?”

  “你這腦子還真是笨啊,薛家沒有大少爺,只有大小姐。記住了,以後別到處亂說話。”

  薛剛笑了笑,看了看自己手裡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酒瓶子。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間把自己手裡的酒瓶子往自己面前重重一放有些頹然說道。

  “我特麽這算是哪門子薛家大少爺,你看看我。我這一輩到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我自己一點一點拿過來的,你知道我有多愛那個女人嗎?”

  “我真想帶著人去和那個叫王大夫的禿子好好打一場,但是那女人等了他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啊!我真自己最後和那女人連朋友都沒得做。你以為我是上流社會了,我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了?我告訴你,我在後街裡的所有東西都是我自己一點一點拿過來的。”

  薛剛說完這話,整個人大馬金刀的躺在了自己座位上瀟瀟灑灑的點了一根煙。接著他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咳嗽停下自己抽煙的頻率。

  蔡昆臉上的笑容依舊,伸手在薛剛的後背上輕輕的拍著。說起來別人或許不知道薛剛這個人,但是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都知道薛剛的身世。

  誰不知道,他父親是入贅到了薛家的人。誰不知道當年一場浩劫之中,薛家大少爺出走,薛家二小姐身死的事啊!

  說起來這薛剛說的還真沒有錯,他這些年能在後街做到話事人的地步靠的還真是他自己。至於別人,呵呵,對於獅子的幼崽,草原上很少會有報著善意對待的動物。

  吳琳笑了笑,顯然她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她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在薛家地位極高,現在他說自己不是上流社會?總之她是不信,一萬個不信。

  “你們這些大家大戶的人,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那個女人還要在這裡畏首畏尾,喜歡的不就該得到嗎?”

  “你當她是什麽!她是人!一個活生生的!我愛著的人!我得到她了,然後呢!讓她一輩子都在恨著我?”

  薛剛突然間一拍桌子狠狠的吼道,後者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到了。蔡昆笑了笑,從酒保手裡接過了一箱洋酒和兩瓶燒刀子笑著分給了兩人。

  吳琳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燒刀子,賭著氣的拿了過來大口灌了起來。然而下一刻她就咳嗽著將酒瓶子放到了一邊,看的出來她被辣的不輕。

  “我說,薛老板你也是個明白人。那位老板娘在我們這條街快要二十年了,來的第一年就說了她是在等人。我這可想不明白,道上人可都說您這腦子一等一的清醒,怎麽?就在這犯了渾?”

  蔡昆一邊打開一瓶酒遞給薛剛一邊好奇的問道,後者笑了笑看著蔡昆喃喃說道:“老哥哥,我知道你是過來人。你知道,有些人相遇是為了緣分,有些人相遇是為了應劫。她遇著我,到現在為止算是緣分。我遇著她,有人告訴我說是應劫,我不信的,現在信了。”

  “說起來你這還算不錯,起碼你等到了一個答案。雖然這個答案對於你來說不是你想要的,不過好歹有了答案,總好過蹉跎半生吧!”

  薛剛接過酒狠狠的喝了一口,笑了笑。這一個笑容裡有些寞落,不過他還是咧開嘴看著自己身邊的蔡昆打趣的說道。

  “老哥哥,你說我當初要是一直都在你這家店裡喝酒是不是就沒這麽多事了?”

  “這話我可不敢說,我們兩家對著門。說不定你拿天喝著酒見了人家一眼,照樣乖乖的把魂丟了也說不準。”

  吳琳一直在喝著酒,不過顯然她的酒量不是太大。此時已經臉頰泛起紅暈了,薛剛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酒瓶隻覺得自己心裡一驚。

  這才說話的功夫這姑娘就喝了一半?行吧,看來今晚要麻煩這個老板了。吳琳察覺到了薛剛的注視,猛地一拍桌子帶著醉意的說道。

  “怎麽了!沒見過女人喝酒啊!”

  “見過,但是沒見過你喝酒。我說你上趕著幹什麽去啊?喝這麽快也不怕自己喝多了啊?”

  “我怕什麽!我要的就是喝多了!你管我啊!”

  “行行行,你慢慢喝,我不管你。”

  薛剛擺了擺手,拿著酒瓶又喝了一口。說起來自己喝酒的速度比吳琳要快的很多,事實上是快樂幾倍。蔡昆看了一眼薛剛,也不說話只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老哥哥,今夜我要是走不了了。你可得替我守著,我這人仇家多今天過來也沒帶人在身邊,麻煩你了。”

  “這叫什麽事,沒事,你隻管喝。這條寧遠路上還沒見過那個人敢在我這家店裡鬧事的,不過老哥哥我還是勸你一句。這世間紅塵滾滾,你啊,逃不開的。”

  “我知道我知道,道理都懂,只是想不開。”

  薛剛樣了樣自己手裡的瓶子,頹然無比的笑著說道:“這酒不錯,謝謝了。”

  “沒事,你喝吧,我到那邊去看看。今夜可不是只有你們這一桌人,少喝點,對了,想吃什麽告訴服務員就行。簡單的他就能做,太好的沒有,不過能墊吧墊吧肚子。”

  蔡昆說完這話轉身就走了,薛剛愣了愣,看著自己眼前的吳琳。不錯所料,那個姑娘手裡的酒瓶子已經快要見底了。

  頓時薛剛隻覺得自己一陣頭疼,這叫什麽事?自己這個最想要買醉的人,買到了現在也沒有醉。然而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才喝了一瓶酒,臉上的醉意都夠分自己一半的了。

  “我說,怎麽你也不想愛了?”

  “糟老頭子想套我話?我愛不愛關你屁事!”

  “嗨?那可真就奇了怪了,你說說看啊。你又不是不愛了,這麽著急喝這麽多酒幹嘛?”

  “姑奶奶我委屈!”

  薛剛看了一眼放下了戒備的吳琳,翻了個白眼。怎麽就委屈了,這裡的人不都這麽活著嗎?好歹你還不算是社會底層,至於這麽委屈嗎?

  不過這些話他只是在心裡想想,斷然不會說出來。

  “我說,你怎麽就委屈了?為什麽啊?”

  “我,吳琳,從山裡面出來的。你知道我出來上個學又多麽不容易嗎!我們那個村裡家家戶戶都給我湊錢我才能有了第一年的學費,打那以後我就想著掙錢,我想讓我那些村裡人過上好日子。”

  “可是你們這些城裡人真壞啊!我想往上爬,到處都是荊棘到處都是刺,我要的只是一個機會而已啊!”

  薛剛撓了撓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吳琳拿著自己的瓶子和她的輕輕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

  “其實我們兩個都差不多,真的差不多。在你看來我可能是那個上流社會的一份子,但是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沒能融進去。你見過那個大戶人家的大公子像我這樣在後街討生活的?說實話吧,別說你往上爬到處是荊棘了,連我現在想要邁開腳也是一地荊棘。”

  薛剛臉上的笑容開始有些苦澀,這話他一直知道不過他很少和人說。不是說對方級別不夠,而是他大部分時候都足夠清醒。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酒,笑了笑,看來這酒不錯。

  “那你說為什麽呢?為什麽到處都是刺呢?”

  吳琳擺弄著酒瓶子看著自己面前的薛剛,後者揉了揉自己臉說道:“哪有為什麽啊,這是世道,不講道理的世道。”

  “不講道理嗎?”

  “不講道理,除非你等級夠了,不然的話不講道理的。”

  薛剛看了一眼吳琳,後者又開了一瓶酒繼續喝著。薛剛覺得自己沒有什麽資格讓她少喝點,不過說起來這姑娘喝酒的速度比起之前已經慢了很多了。

  “連你都講不上道理?”

  “姑娘高看我了,我當然講不上道理。”

  薛剛應了一聲,繼續喝著酒。他總覺得自己需要一根吸管,這樣的話他或許能舒服一點。當下他叫了服務員,好在這裡是酒吧,有足夠長的吸管。

  於是薛剛心滿意足的叼著習慣,趴在桌上,他總覺得自己快要醉了。不過眼下他還沒有醉,只是快了。

  說起來他現在滿心想著的都是吳琳剛才問的話,他當然講不上道理。這世間多少人,多少山,比薛家強的不計其數。至於那些喝薛家一樣的,值得他擔心的,也是一樣。何況,這個薛家又不是他說了算。

  你說他能講上道理嗎?當然講不上道理,他能和誰講道理?除了和那些拳頭不如他硬的人講道理,他還能和誰講道理?

  不過沒事,他薛剛也不是泛泛之輩,總歸會有那麽一天。他薛剛的道理會讓整個B市的人都信服,甚至讓整個地下世界的人都來遵守。

  雖然這有點難度,不過說起來他還年輕不是嗎?

  吳琳現在已經市醉意十足了,說實話她現在心中的困惑很多。她想不明白的事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自己還能不能毫無顧及的去擁抱光頭了。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她做不到了。然而這不能怪她,她只是沒法接受光頭身上罪孽。說起來這和背叛無關,只是兩個成年人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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