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歷737年,喬伊斯大公領地內的紅色十字軍宣布建國,稱斯圖爾特真主之國,卡裡普羅任教皇,奇索,山姆任大主教。
這個重磅消息驚住了所有人,這麽明目張膽的建國,無疑是對神聖帝國的挑釁,自神聖帝國創立以來,叛亂之事屈指可數。
建國當天,紅色十字軍出兵攻打神聖帝國,攻城略地,一路勢如破竹。
神聖帝國皇帝哈扎利大怒,派遣東境軍隊平複叛亂,但附屬過亞當斯密公國的新國王派遣大軍駐扎邊境,哈扎利為了邊境不亂,只能撤回東境軍隊,發布文書,讓周邊國家出兵成立聯軍,以喬伊斯大公為聯軍長,指揮軍隊。
伯爵府
管家米凱特遞上了果酒,赫爾斯悠閑的躺在搖椅上。
“老爺,瓦奧萊特那邊派人回話,說他得到哈扎利的命令,讓他立刻把軍隊帶回去,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領地糾紛。”
“那就讓他回去吧。”赫爾斯閉著眼請說道。
“還有就是國王的文書已經到了,讓附近的貴族出兵,其中就有我們。”米凱特繼續說道。
赫爾斯聽後把身子坐起來,靠在搖椅上,嘴角閃過一絲輕蔑:“現在的哈扎利一定很惱火吧,他明知道瓦奧萊特是我的人,卻只能無用的譴責,神聖帝國四大軍團全敗在哈扎利的手裡了,赫斐托斯壓在北境,萊頓和科波菲爾在南境,而帝都明明有禁軍在,但哈扎利那家夥非得要留一隻軍團才放心,現在連國內的叛亂都還要我們來解決,神聖帝國,看來真的腐朽了。”
米凱特躬著腰接過赫爾斯遞過的酒杯,沒有應答。
“伯爵大人,申不歡男爵來了。”仆人走進來說道。
“讓他進來。”赫爾斯回道。
仆人應聲,過了一小會兒,申不歡走了進來。
“伯爵大人。”申不歡行禮。
赫爾斯點頭,“國王的文書已經發到了我這裡,你看看吧。”
赫爾斯把文書遞給申不歡,申不歡攤開文書,仔細的看了起來,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伯爵大人,讓我們的軍隊負責西邊戰場,這擺明了就是想消耗您的實力啊。”申不歡看完了以後說道。
赫爾斯點頭,西境戰場是最主要的戰場,紅色十字軍宣布建國後開始發動了對喬伊斯公爵領地的攻略,而紅色十字軍的攻打方向就是由東向西,所以到時候西境的戰場絕對是會和紅色十字軍交戰最激烈的戰場。
“喬伊斯好歹也是四大公爵之一,沒想到連一個叛亂軍都對付不了。”赫爾斯聲音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當年神聖帝國建國,本來是有四公爵,赫爾斯的貝亞克家族就是其中之一,和一向與皇室不和的貝亞克家族不同,喬伊斯的斯科特家族可一直是皇室最忠誠的附庸,什麽髒活累活都是由他們代勞,這也是斯科特家族的領地越來越大的原因。
“伯爵大人,我看這裡面沒那麽簡單。”申不歡開口道。
“哦?”赫爾斯疑問的看向申不歡。
申不歡攤開一副地圖,對赫爾斯說道:“紅色十字軍的大本營在這裡,處於喬伊斯公爵的中央,而據我所知,喬伊斯大公是有自己的一支軍隊的駐扎在這附近的。”
赫爾斯點頭,證明申不歡說的沒錯,於是申不歡繼續說道:“喬伊斯大公的駐扎在這裡的軍隊叫彼得斯軍團,是一隻以五十級職業者為主體,六十級職業者為先鋒的軍隊。而叛亂發生的前三天,這隻軍隊剛好被調離了防守區域。”
赫爾斯等著申不歡的下文。
申不歡取出了一張畫像,畫上是一個絡腮胡子的魁梧大漢。
“這個大漢叫克羅夫特,當時彼得斯軍團之所以被調離的原因就是克羅夫特率領著強盜洗劫了巴裡城。很巧的是,這個克羅夫特我恰好知道一點關於他的事,他除了是山賊頭領,帝國通緝犯之外,還是斯科特家族的暗子。”
暗子,原本是貴族收服一些黑道上的見不得光的人物替自己專門處理一些髒活,後來發展成了貴族專門培養這些在黑暗中遊走的人,替自己解決一些髒手的事,而這些新暗子的忠誠,和死士差不了多少。
聽完申不歡的話,赫爾斯坐直了身體,在原地不停的思考,對申不歡說道:“你能確定你說的話的真假嗎?”
申不歡點頭,“您可以去庫克山裡找一個叫做格裡芬的老人,他就是喬伊斯大公和克羅夫特聯系的中間人。”
暗子一般是不會和主人直接聯系的,因為太容易被抓住把柄,所以中間人也就應運而生。
赫爾斯在心裡想著,如果申不歡說的是真的,那麽這件事可就有點大了,那麽喬伊斯現在是不是賊喊捉賊,有他的幫忙,足夠紅色十字軍站穩跟腳,等紅色十字軍穩固後,他再帶著軍隊和大片領地回到紅色十字軍,那麽小半個神聖帝國都有可能落到他的手上。
赫爾斯在原地踱著步,眼睛裡的光芒不斷閃著,一個個計謀從他的腦海裡冒出來,半晌,他對申不歡說道:“你這個消息的真實性我會派人去驗證的, 如果你的情報是真的,我一定會重重賞你。”
“米凱特。”赫爾斯說道。
“老爺。”一旁的米凱特幽靈般的浮現。
“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嗎?這件事意義重大,你親自去查,一定要在我們出兵之前得到準確的情報。”赫爾斯下了死命令。
“是。”米凱特應聲,然後消失。
米凱特走後,赫爾斯在原地不停的走著,申不歡這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看來這件事對赫爾斯意義的確重大。
“伯爵大人,如果米凱特大人驗證這個消息是真的,我們該怎麽做,是照常發兵,還是……..”
“自然是不能去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場叛亂是喬伊斯自導自演的,那麽派多少人過去都是有去無回。”赫爾斯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那我們該怎麽應對?”申不歡問道,他想知道赫爾斯怎麽獲得最大的利潤。
赫爾斯嘴角微彎,神秘似的說道:“我們既要平定叛亂,又要讓叛亂暫時存在。”
看赫爾斯的意思是不打算說了,申不歡開始在原地思考赫爾斯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雖然赫爾斯是敵人,但是不妨礙申不歡跟他學習這些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