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很自覺的出去,最後只剩下了一個聖女和她的護衛。
“你們也出去吧。”聖女說道。
“聖女大人!”領頭的護衛急忙說道,但被聖女打斷了:
“出去吧。”
領頭的護衛低頭,:“是。”
走之前,他狠狠的看了一眼申不歡,裡面的含義不言而喻。
這下整個教堂就只有申不歡和聖女兩人。
說實話,申不歡又那麽一瞬間想要解決掉聖女的想法的,殺掉她,然後利用空間裝備轉移。他能看出來聖女身上沒有魔力氣息,只是一個普通人。但這個想法也僅僅只是出現了一刹那就被申不歡否決了,他不相信外面的二十多個傳說能夠放任他利用空間裝備逃走,。所以申不歡明智的把這個誘人的念頭拋到腦後了。
聖女看著申不歡,盈盈一笑:“你是來殺我的吧?”
雖然她的口中說著這話,可她看向申不歡的眼神依然沒有一點戒備,反倒是充滿了溫柔。
申不歡笑著否認:“不是,怎麽可能,我和聖女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你呢?”
“因為你是耶納奇比的神使。”聖女盯著申不歡的眼說道。
“耶納奇比?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申不歡說道,事實上,他多半也推斷出了聖女口中的耶納奇比是誰,十有就是那個自稱神主的家夥。
聖女伸手,牽引著申不歡坐下,嘴角含笑:“你不必否認,耶納奇比是誰,我想你多半能猜到。我不會傷害,也沒有能力傷害你,不是嗎?”
申不歡面色肅然,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呢,反而是轉移了話題:“那聖女把我留下來是為什麽?”
“你知道嗎?今天是你能跟動手的最好時機。”聖女忽然說道。
申不歡一愣:“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我想你應該能明白,今天你只需要面對二十個傳說,過了今天,接下來的三個月我都會在神殿中度過,而那裡有傳奇級別的教皇鎮守,你是沒有機會的。”
申不歡盯著聖女,說道:“那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難不成想要改變我這個惡人?”
“不,你不是。”聖女否認,“我能看見你身邊的聖光,他們一點也不排斥你,甚至還對你很親切。聖光面對壞人時是不會這樣的。”
“很多用光明力量的騎士可是惡貫滿盈的惡人。”申不歡嘲諷道,意思是聖女的話不可信。
聖女搖頭:“這不一樣,他們是強行拘禁了聖光,而你卻是聖光主動親切著你。”
申不歡哈哈大笑:‘沒想到有人在面對殺手的時候還會對他是‘你是個好人’。’
“如果我就這麽走在街上,身邊沒有護衛,你會殺了我嗎?”
申不歡剛想說話,聖女又說:“不必告訴我,你隻管告訴你的心。”
申不歡一時語塞,他不知道該怎麽跟聖女狡辯,他把頭一偏,問道:“那你到底想幹什麽?殺了我?度化我?還是,放了我?”
“不,既非殺你,也非度化你,更非放了你。”聖女美麗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笑容,“我們只是想幫你,或者說,幫助我們自己。”
“你的意思是合作?”
“對。0”聖女點頭。
“我要是不殺你,沒辦法交差。”
“那你便殺了我。”聖女說道。
“你又何必戲耍我?”申不歡有些生氣。
“我是說,在你的心裡,我將會死去。”聖女摸著申不歡的胸膛輕聲說道。
“耶納奇比能夠知道這時間的一切,只有你心裡認定我死了,他才會認為我死了。”聖女繼續說道。
申不歡問道:‘什麽意思。’
“你會認定我死了的。”她的口中輕念,一團白光融入到申不歡的身體裡。
“好了。”聖女笑靨如花的說道。
“這就好了》?”申不歡疑惑。
“沒錯,在他探查你心底秘密的時候自然會被聖光遮掩。”聖女解釋道。
申不歡皺眉:“你是說他能夠直接探查我的記憶?”
聖女點頭:‘這是神靈的基本能力之一,對我們而言難以想象,但是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隨手施展就行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的記憶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遮掩,他只能探查到你最表層的記憶,最深層的根本就進不去。’
“你剛剛也探查了我的記憶?”申不歡看向她,“也就是說,你也是神靈。”
聖女沒有否認,反而是笑著點點頭。
申不歡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她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這兒,絲毫不擔心他傷人,原來她自己就是這個神靈。
“那你剛才的祈禱不是在自己求自己?”申不歡感覺自己的關注點有些歪,然後緊跟著又說道:“耶納奇比要殺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是,他不知道我已經降臨,他以為我和你一樣,只是神靈在世間的行走,實際上,就連教皇也不知道,我已經降臨,作為提前降臨的代價,我現在無法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所以我必須在其他神靈降臨之前,安排好一切。”
“其它神靈?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急著出現,你們之前為何又從來不出現?”
聖女看了申不歡一樣,說道:“這裡面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你知道的秘密越多,他們就越容易感知到你,作為耶納奇比的神使的你要是被他們知曉,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毀掉你的。”
申不歡敲擊著桌子,不斷的思考著,也就是說耶納奇比是站在眾神的對立面的?這倒是個好消息。
“所以我現在該怎麽做?”申不歡問聖女。
“你隻管回去就行了,我會把這裡的一切都安排好的,我的氣息會在這個世界消除,剛才的那團聖光會在他探查你的時候替你自動製造一段記憶的,也就是你擊殺我的記憶。”聖女說道。
申不歡長出了一口氣,好半晌才說:“行,我跟你合作,所以,我現在是在和神靈合作?”
“是的,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聖女點頭。
“所以我應該怎麽稱呼你?聖女?光明之神?”
“就叫我海倫吧,這是當年我在成為神靈之前的名字。”聖女說道。
………….
自從和聖女交談過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據萊爾發送過來的消息,赫爾斯已經在準備軍隊了,隨時有可能發動大戰。
申不歡思考著,他在想自己應該怎麽做,怎樣才能把米凱特除掉。
萊爾被他派出去有事了,他現在就是在等萊爾回來。
萊爾回來後,面色肅然,說道:“子爵大人,問出來了,米凱特的實力是七十六級。”
也就是說只是傳說咯?申不歡忽然感覺身子上的擔子一松,只是傳說的話,那就好說。
只是想要把米凱特從赫爾斯身邊調出來只怕有點難度啊,申不歡想道。
不過好在這次不是他一個人的戰場,哈扎利那邊只怕比自己更像除掉米凱特這個赫爾斯的左膀右臂吧。
如果只是一般的傳說,哈扎利自然不會在意,他一方的傳說也是不少,只是米凱特這人最厲害的不是他的戰鬥力,而是他的智商不俗,被赫爾斯委以重任,很多事都是讓米凱特幫忙處理的。
如果能把米凱特除掉,那麽赫爾斯就猶如斷掉了一隻臂膀,不說別的,就是各個軍團之間的銜接就需要先調整一下,這就能夠給哈扎利更多的時間收攏軍隊了。
“他那邊還怎麽說?”申不歡問道。
萊爾繼續說道:“國王說,如果可以的話,今天晚上想要和你見上一面,親自詳談。”
申不歡陷入了沉默,幾分鍾後他看了一下天色,睡到了深夜,稍微吃了點東西後就披著黑袍出門了,萊爾也是同樣的打扮跟在他的身後。
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申不歡一出現在傳送平台,傳送平台的官員就急忙問道:‘是大人吧?’
申不歡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傳送平台的官員一聽。立馬伸手邀請申不歡跟著他進入王宮。
傳送平台的一個士兵跟身旁的同伴打聽道:‘這兩個家夥是誰啊?怎麽感覺神神秘秘的。’
他身邊的士兵瞪了他一眼:“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不該打聽的東西不要打聽!”
問話的士兵懨懨的哦了一聲,只是看著申不歡離開的背影卻是露出了一抹深思,這個背影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呢?
到了王宮,申不歡跟在傳送平台官員的後面,暢通無阻,哈扎利也不傻,周圍的士兵全都換成了他的親信,和申不歡交談的時候除了讓星官在一旁,其他的人都被趕出去了。看樣子他也知道這種時候要小心隔牆有耳。
“子爵,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到你了,不知道你向我打聽米凱特的原因是什麽?”
申不歡一笑,“我什麽意思,國王陛下應該清楚吧。”
“我自然明白,只是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殺他。”
“他擋了我的道。”申不歡說道,沒有在這上面糾纏的意願,哈扎利也看出了申不歡的意思,所以很爽快的點頭:‘行,他擋了你的道,也同樣擋了我的道,我也同樣想除掉他,所以,我們聯手如何?’
申不歡點頭:‘我正好有這個意願。’
“只是不知道你有什麽策略,要知道,米凱特可是黑暗掠奪者,只要有陰影,他就是無敵的存在,我們根本攔不住他。”
申不歡想到了一個人,笑著說道:‘國王陛下,您就盡管放心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只要你能把他調出來,我就有辦法對付他。’
哈扎利點頭,:‘我會在三天后派遣索索羅亞將軍押送物資從帝都送到秋葉堡。’
申不歡了然一笑:“可以,那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忽然,哈扎利還是歎了口氣,申不歡知道他肯定在打什麽鬼主意,但還是寬心的問道:“不知道國王陛下在擔心什麽?”
哈扎利歎著氣說道:‘最近帝國接連戰亂,財政困難,現在大戰又將起,光是給士兵的薪資就是一筆巨大的負擔。’
果然是這個,申不歡心中笑道,想要他掏錢,怎麽可能,而這個問題他一直在等著,他一直在想辦法增加玩家的實力,只是赫爾斯對玩家頗有戒心,所以他也只能暗中進行,而現在就是契機。
“這個好辦,把後勤的軍人縮減。”申不歡說道。
哈扎利不滿的說道:“把後勤縮減了,我拿什麽運送。”
申不歡安慰他道:‘我自然有辦法,現在不是到處都有不死族嗎?他們的薪資很低,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怕死,完全就不用支付撫恤金。’
哈扎利眼睛一亮,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他一直沒有把不死族往這邊想,現在聽得申不歡提醒,他立刻就明白了不死族玩家的作用,不僅用在後勤,而且還可以用作斥候,死了也不用擔心情報傳不回來。
他哈哈大笑,非常滿意的說道:“行,還是子爵你的目光長遠。有你在,這場戰鬥想必會很輕松。”
申不歡一笑,有了這波戰鬥,神聖帝國的玩家, 實力可能就會往上漲上不少,這種情況絕對會觸發劇情任務,戰場的經驗再加上陣容貢獻點,絕對不會讓玩家失望的。
他很謙遜的說:“主要還是國王陛下您想的夠快,我也只是順口提了一句罷了。不過我還是會站在赫爾斯伯爵那邊的,當做一根刺留在他的身體裡。”
哈扎利點頭,他一開始拉攏申不歡就是想要這樣做,而現在申不歡這樣說,正好順了他的心意。他故作感慨的說道:‘這樣自然是極好,但至少辛苦了你啊,身陷敵營,只怕會很艱辛啊。’
申不歡面色一肅:‘雖然我不是從小在神聖帝國長大,但是薩瓦頓的血脈讓我知道,叛國既是恥辱,我是一定不會和這種人同流合汙的。’
等出了王宮,申不歡又回到了夢塔伊洛,他得擺脫自己的嫌疑,然後又派了萊爾回到亞瑟城,來到了伯爵府。
“你是說哈扎利拉攏申不歡男爵?男爵假意答應了?”赫爾斯問道。
“是的,伯爵大人,當時子爵大人經過帝都去完成任務,沒想到哈扎利早就派人在那兒守著,沒有辦法,子爵大人唯有答應。”
申不歡清楚的知道赫爾斯的實力,所以除了和哈扎利合作這一次外,其余的都只不過是在說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