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很鬱悶,前往歐洲梵蒂岡參觀聖彼得大教堂時,耶穌的雕像突然直直的倒下,將他的下半身給牢牢的壓住,那劇烈的痛楚令他驚駭萬分、氣極不已,失去理智的破口大罵: “我XX你個OO的上帝,一百遍呀一百遍,不,一百遍不夠!一萬年呀一萬年,也不,一萬年也不夠!一億次宇宙大爆炸呀一億次宇宙大爆炸……”
在他罵的蕩氣回腸、激情澎湃的時候,四周的地面在劇烈的震顫、開裂,原本打算解救秦浪的神職人員和遊客們,察覺到危險,教堂甚至即將坍塌,忙兔子般的向外逃竄著。
就這樣,他悲劇的死去,重生到了異世界,且進入與自己同名的人的身體中,取代了身體的原主人。由原主人斷斷續續的記憶片段,秦浪明白自己的身份是大少爺。
重生也就罷了,做某個家族的長子,即使不能繼承爵位成為新的家主,做一個花花惡少也蠻好的啊,整日泡泡妞,調戲調戲良家婦女,欣賞異世界的優美景色,這輩子幸福平淡的過去,也能死而無憾了。
可惜的是,剛一重生,他的腦海之中,就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個教皇系統,宣布他成為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且給了他6個任務,無法完成則直接抹殺。
1收集信仰之力。
2建立光明教廷,發展為世間第一的宗教勢力。
3成為教皇。
4喚醒光明諸神。
5喚醒上帝。
6XXOO上帝。
秦浪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坑爹哇,趕緊跑!
將後面的第4個、第5個、第6個任務,先無視掉。他僅僅看了前面的3個任務,就感覺蛋碎萬分。
話說,這光明教廷,不都是小說中的第一大反派麽,囂張跋扈什麽的,等著牛叉轟轟、滿身神器的主角去對付,去鏟平。成為這個教派的教皇,反派的BOSS,也太坑爹了吧?
而接著,他醒來,便明白了自身的處境,自己的前身是個魔武廢人,其母親則是這個秦氏家族的大夫人,但因為柔弱善良,自然被處處排擠了。
*
“天,我求求你,不要讓浪兒參加奪權比試了,那是在要他的命呀?”當秦浪和小珠接近議事廳時,從內傳出了一位夫人的哀求之聲。
秦浪的心似被軟軟地撫摸了,一股溫泉水一樣的暖流猛地扎進了他的心裡!在這幾天內,從未感受過母愛的秦浪,已在潛意識中認同了這個柔弱的婦人。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清雪,你應該清楚我秦家的規矩,也明白此次奪權比試的必要性。黑土公國的宗主國正是我開羅王國,我大哥掌管的黑火城更是重中之重,如今,我大哥死去,黑土公國的大公必會乘機作亂,所以須盡快選出下一任黑火城城主,我大哥無子褊,唯有由我的兒子中挑選,而且也必須參加。這是規矩,我是家主,更不可壞。”極為生硬的男聲,由室內傳出,透著剛硬凌厲。
這個人,就是秦家這一代的家主,秦天。
由秦天的話,秦浪終於明白了緣由。自己名義上的大伯死去,管理的黑火城沒有了掌權者,為防止黑土公國的大公奪走黑火城的掌控權,需要由自己這一代的秦氏子孫中選擇新的黑火城城主。
又因為大伯沒有子褊,所以隻能由自己名義上的父親的子褊,也即是自己這個大兒子和其余的兒子們比試,決出新的黑火城城主。
毫無疑問,自己作為秦天的長子,也是這一代中最有資格成為黑火城城主的人,
可惜的是……沒有力量,否則的話,怎會有狗屁的奪權比試。 秦浪的瞳仁突地緊縮,整個人的身軀輕顫,腦海中所有記憶片段完美的鏈接,化為了整體。“果然,這就是真相,為了爭奪黑火城城主之位的歸屬。”秦浪將所有記憶瀏覽一遍,發現與自己所想大致吻合。
“天,求求你了,放過浪兒吧。”大廳內,又一次傳來了哀求聲,伴隨著的是肝腸寸斷的無助哭泣。
“可……”秦浪剛準備怒吼出聲,卻被小珠捂住了嘴,更是被緊緊的抱住。因為身體大病初愈,秦浪一時竟是掙脫不開。
秦浪隻覺得胸中有火焰在燃燒,渾身的每個部位都在呐喊、嘶吼,無法忍受,真的無法忍受……
這時,大廳內又傳出了一道柔媚女聲:“清雪姐姐,你就不要再為難天了,權力的繼承因由實力決定,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作為秦家當代子孫,應當義無反顧的接受比試,這可是秦家的家規,如果因為浪兒破例,你讓天如何服眾?”
正苦苦哀求的慕容清雪,聽了這女子的煽風點火,氣急萬分的叫道:“桑迪,你的心思,我如何不知,你兒子想要做秦家的家主,欲先當上黑火城的城主,那麽就必須將浪兒這個絆腳石踢開嗎?這次浪兒受了傷,就是你搗的鬼!”
那個柔媚女子桑迪,並未有爭辯,而是向那個天說:“天,清雪姐姐血口噴人,你可要給我作主啊!慕容伯父因為入絕望幽谷幫助浪兒尋找月龍草一去不歸,妹妹能理解清雪姐姐的心情,但也不能任由她信口胡謅呀。”
聽到這女子的話,秦浪知道,他那叫慕容清雪的母親,決計不是那個女子的對手。
小珠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她明白若是真的讓秦浪闖入, 後果真的難以想象,秦浪狠狠的掙動著,額頭上虛汗密布,臉龐早已潮紅似血,盡管被小珠死命的緊箍著身子,但他終於挪動了一下腳步,接著,他又挪動了一步……再次堅定的挪動了一步,秦浪已經來到了緊閉的大門之前,透過門縫,裡面的一切映入了他眼簾。
裡面的人不少,但大多數都緘口不言,表情無有絲毫變幻,對眼前之事視若罔聞,而一位側對著自己,隻能看到半邊臉的男子威嚴開口:
“都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秦天的話裡,帶著毋容置疑的霸氣。
“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同意浪兒參加比試,他沒有修習過任何武技,且大病未愈,讓他參加戰鬥,就是要他的命!天,浪兒是你的兒子呀,求求你,我不能沒有了浪兒!”
慕容清雪哭喊著拉住秦天的手,苦苦的哀求著,在保護自己孩子的事情上,一個母親的信念,是無比堅定的。在她的身旁,小玉不知所措的攙扶著她那快要癱倒的身軀,
“不行!小玉,快將夫人攙扶下去休息。”心煩意亂的秦天,冷冷的對一旁的小玉吩咐道。
看到慕容清雪不顧身份,對著秦天苦苦哀求,秦浪的眼角濕了。直到此刻,他終於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秦浪的心中嘶吼:她,自今日起,就是我秦浪的娘。作為兒子!怎能讓自己的母親受到委屈?讓她流淚!絕對不可以……
緊閉的議事廳大門突然“砰”的被撞開。一道欣長的人影,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似一個金人,緩緩的向屋內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