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睡夢中的羅成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叫醒了。
“誰?”
羅成眉頭緊皺,目光不善,言語中充滿了不滿。
“啟稟主公,領主府被賈仁貴帶著他的私兵和一群百姓給圍了起來,現在正在大門口大吵大鬧,因為有很多普通百姓在裡面,霍統領讓我來請示主公。”
房門外,一名冠軍騎的精銳娓娓將來意說出。
“哦,這賈仁貴果然不死心,居然敢圍堵領主府,看來還是我太過仁慈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花樣。”
羅成穿好衣衫,大步朝著領主府大門而去。
待他來到大門口時,此刻這裡聚集了一千多號人,民意沸騰,嘈雜不堪,賈仁貴也在其中。
此時賈仁貴一臉得意,冷笑連連。
今天這起事件正是他一手策劃的,他要讓昨天讓他難看的毛頭小子知道,誰才是平安鎮真正的王者,而並不是有一紙任命就可以任意妄為,無視他的存在。
看著賈仁貴一副小人嘴角的樣子,羅成不屑一笑。
此刻,霍去病和所有的冠軍騎紛紛持刀而立,目光冰冷,渾身煞氣縈繞,將所有人阻隔在了大門一丈以外。
看見羅成從大門裡走出來,霍去病上前拱手一拜。
“主公。”
羅成輕輕點了點頭,雙眼微眯,環視四方。
霍去病則持刀位於他的身後,雙眸泛冷,殺機隱於體表,待時而發。
他不曾想到,自家主公來到封地的第二天,就被人給堵了大門,這讓他怒不可遏,若非考慮到主公的名聲,他早已大開殺戒了。
圍據在領主府門口的人,很多並沒有見過羅成,並不知道他就是平安鎮的新領主。
但是當霍去病叫出主公二字後,不少人意識到眼前這個如翩翩濁世佳公子的年輕人,就是他們的新領主。
看到新領主如此年輕,不少人心中不屑一笑。
他們來這裡要麽是和賈仁貴有關系,要麽就是收了賈仁貴的好處,如今見到新領主是個毛頭小夥子,心裡頓時放松不少。
羅成將一切盡收眼底,對於那些不屑和嘲笑,視若不見。
輕聲的對著霍去病吩咐了幾句,他便直接看向了賈仁貴。
霍去病則立刻召集了幾名冠軍騎,不知說了些什麽,然後幾名冠軍騎就紛紛走進領主府,然後從後門四散而去。
“賈仁貴,我昨天沒說明白嗎?還是你對於我的話,視而不聽。”羅成神色淡然的說道。
“領主大人,你可冤枉我了,你的話我怎麽敢不聽,昨晚我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準備今天一早就走,可是這些平安鎮的老百姓,不知從哪裡知道我要離開平安鎮,紛紛出言挽留,並將我的去路給堵了,不讓我離開。”賈仁貴一臉無奈的說道。
“哦,真沒想到賈鎮長在平安鎮這麽受歡迎,那不知你現在這又是為何?”羅成手指了指周圍,故作不解的問道。
見此,賈仁貴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冷笑,繼續無奈的說道:“說來也奇怪,這些百姓不知道又從哪裡知道,是領主大人你罷免了我,紛紛吵著要來找大人你問個明白,卑職實屬無奈啊。”
賈仁貴話音剛落,圍據的人群中就開始紛紛叫嚷起來。
“沒錯,我們今天就是想來問問大人為何將賈鎮長給罷免了。”
“對,賈鎮長勤政愛民,事事親力親為,如此賢明的人,卻被罷免了,
我等不服。” “我等不服……”
整個領主府大門口頓時沸騰起來,聚集的人群也越來越激動,臉紅脖子粗的叫嚷著。
同樣位於人群裡的賈仁貴先是冷笑連連,接著誠惶誠恐的對周圍的人群言謝,說自己何德何能,當不起眾人的稱頌。
對於這種情況,羅成未做任何表態,好似自己就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平淡的看著。
“主公,請坐。”
羅成瞄了一眼,坐在了霍去病剛剛搬來的太師椅上,接過一名冠軍騎手中遞來的茶水,然後喝了起來,神情悠然自得。
羅成這一舉動,瞬間激怒了原本洋洋得意的賈仁貴,還有一些他的狗腿子。
強行壓製著心中滔天的怒火,賈仁貴暗中給他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大人就如此對待我們嗎,視民意而不見嗎。”說著,賈仁貴事先安排好的人就大聲質問道。
隨著這一個人的引起,很快就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問,整個場面的氣氛越來越火爆。
就在群情激憤要達到最巔峰時,原本被霍去病派出去的幾名冠軍騎一一歸來,隨後開始向霍去病匯報著一些情況。
揮手散去幾名冠軍騎,霍去病來到羅成身邊, 輕聲的給羅成匯報。
當匯報結束後,羅成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然後轉身看向大門裡,此刻正有幾人站在裡面,為首之人正是平安鎮護衛隊的隊長楊天。
“參見主公。”
楊天幾人單膝跪地,眼神堅定。
“楊天,你沒有讓我失望,你以後會為你今天的決定而感到自豪,你先跟在我的身後看著。”
說完,羅成就未在理會楊天幾人,而是轉身面向了賈仁貴一行人。
這一刻,羅成雙眼微眯,眼眸裡迸出絲絲寒光,如同死神凝視。
人群中的賈仁貴突然眼皮一跳,心髒一緊,在這炎炎夏日,他卻感覺到一絲寒氣從背心升起,這讓他頓時惶恐不安起來。
“剛才有誰要我解釋,站出來,我現在給你解釋。”
羅成語氣冷如寒冰,讓人感到一種透徹心扉的冷,現場都為之一靜。
反應過來的賈仁貴,見到這種情況,暗自著急,再次偷偷的給他的心腹使了一個眼色。
心腹此刻也有些猶豫,但是在他凶狠的眼神下,隻得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還請大人給我們一個解釋。”
此人一開口,場中的詭異氣氛蕩然無存,眾人也沒有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了。
“是你要解釋,對嗎?”
羅成緩緩的走到此人面前,淡淡的開口問道,言語中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對於羅成的近身,此人本能的後退了一步,但看到賈仁貴不善的眼光後,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