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
男。
二十五歲。
一個大學畢業,但卻一直沒有找到工作的大學畢業生。
嚴格說起來,周天也不是沒有找到工作,而是因為一種無法用言語來闡明的倒霉霉運,害的他隔三差五的被老板給掃地出門。
物質至上的現實社會中,沒有工作便意味著沒有收入,沒有收入,自然也是買不起房子,買不起車子的,房子、車子、票子都沒有,如何去追尋人生的另一半?
所以周天是新時代的標準五無青年。
沒錢。
沒房。
沒車。
沒工作。
沒有女朋友。
當然,那些富二代或者有錢人是不在五無青年序列當中的,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們,根本不需要糾結這些俗物,所要做的,就是享受、享受、在享受。
周天不是有錢人,更不是富二代,他的身世雖然談不上苦處,但也不怎麽順暢。
五歲的時候。
周天的父母因感情不合,選擇離婚,然後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
各自組建了新家庭的周天父母,竟然奇跡般的選擇不要周天,周天的父親及繼母讓周天去親媽和後爸家中生活,而周天的親媽和後爸卻讓周天去親爸和繼母家中生活。
為了逼迫周天,使其離開,周天后爸和繼母還背著周天親爸、親媽,采用各種小手段體罰、毆打、折磨周天(後面的被刪除了,說內容違禁,哭哭哭)
為了活下去。
八歲,傷痕累累的周天,選擇了流浪,到處流浪,直到他碰到了自己的大伯,一個單身未婚一直幫人放羊的瘸腿老漢。
這個單身,一直未婚,以靠給人放羊為生,且跟周天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老漢,給了周天家庭的溫暖,爺倆相依為命的過了十多年。
原本周天想著,自己大學畢業了,好好找個工作,拚命掙錢,孝敬這個挽救了自己性命的慈祥老人。
結果。
也不知道怎麽了。
竟然莫名的霉運纏身。
他去工廠乾活,工廠倒閉。去企業工作,企業破產。去酒店當服務生,酒店被有關部門查封。去飯館打工,飯館倒塌了。
沒奈何。
周天隻得去當護工。
旁人當護工都是掙錢的,唯有他是賠錢的,不但白白給人家當了幾天護工,還把自己僅存的幾千塊錢搭了進去。在那位老人家去世,唯一兒子不肯到醫院簽署死亡證明書,老人遺體無法火花之時,周天不顧法律後果的在死亡證明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之後又將自己全部積蓄花出去,才勉強將自然死亡的老人給送走。
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全部積蓄花出去,勉強安葬了孤寡老人的周天,忽的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型大餡餅給砸中了腦袋。
這位被他安葬的所謂的貧困孤寡老人,竟然在遠離城區的地方藏有一處房產。
這是一處距離城區約三公裡路程,其規模為三進三出的四合院,其年代應該超過一百五十年。
此外,四合院後面還有一片不大的湖泊及山林,總體面前約在五百畝左右。
如此大的一片地方。
現在卻屬於了周天,變成了周天的私產,怎麽不叫周天感到震驚。
宛如木頭人的他,在轉讓地契上面簽下大名兩個小時後,還傻傻的站在四合院面前,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一切,且在嘴裡不停喃喃道:“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仿佛為了驗證真假,周天竟然使勁給了自己一巴掌,巴掌抽在臉上泛起的那種痛感,頓時使得周天清醒了過來。
這就是真的。
這一切,全都是真的。
身無分文,霉運纏身的他,莫名的得到了一處五百畝大小的土地和一套三進三出四合院。
四合院暫且不提,單單就說那五百畝的土地,假如以一畝地一萬元的價格將其賣出,他也能收獲五百萬。
五百萬。
對於有錢人或者富豪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對周天這個窮小子來說,根本就是天大的一筆橫財。
有了這筆錢財,他就可以將自己的大伯接到城裡,讓他安享晚年。
心裡打定注意, 要將其土地賣掉的周天,推門走進了那間三進三出的四合院。
推門進入的一瞬間。
周天是驚呆的。
也不是驚呆的,而是心突然變得哇涼哇涼的,這處從外面看著異常高大上的三進三出四合院,其內部貌似除了用破爛二字形容外,是再找不到任何可以描繪和形容詞匯的。
太破舊了。
破舊的簡直就要隨時倒塌似的。
這樣的房子。
能住人嗎?
心裡莫名泛起了一絲疑惑的周天,開始在四合院的房子裡面踅摸起來。
他想看看,看看房間裡面有什麽。
推門進入房間的一瞬間。
周天的心是異常失落的,四合院裡面的那些房間,全都空空如也,什麽家具都沒有,什麽東西都沒有。
他只在最後一間房間內,看到了一張簡易木床,外加一個不知什麽材料製作而成的爛木頭櫃子。
櫃子裡面有什麽?
周天不知。
但是弄清楚櫃子裡面有什麽,異常的簡單,只需走到櫃子跟前,用力將櫃子門拉開就可知道。
周天也確實這麽做了。
他邁步走到櫃子跟前,小心翼翼的將那個看著就要散架的櫃子門拉開了。
映入眼眶的。
依舊是空空如也。
如此。
也令周天稍稍有些失落。
突然被巨大驚喜砸中的他,還以為會有後續驚喜在等著自己。結果,想多了,也想歪了,除了眼前這個巨大驚喜之外,在沒有其他驚喜在等著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