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5月。康福德堡高中。
“叮鈴鈴——”隨著鈴聲響起,學生們從各個教室裡蜂擁而出,有的眉開眼笑,有的毫不在乎,更多的則是愁眉苦臉,黯然離去。
剛剛結束的,是全美學生學術能力水平測試(SAT),俗稱北美高考,雖然不像天朝一考定終生,但也是北美高中生申請大學時候,重要的參考依據之一。
麥克單手背著書包,大步走出教學樓,臉上沒有什麽過於誇張的表情,只是略帶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輕松寫意的心態。不吹不黑的說,SAT的難度比起高考來說,就是個弟弟,更不用說麥克前世出身某高考大省,在千軍萬馬中,搏殺出了一個重點大學,因此在他眼裡SAT不僅是個弟弟,簡直是弟中弟。
老麥到了停車場,並不急著上車,而是先掏出萬寶路,斜靠在自己愛車的車門上,點了一根等後面還沒出來的幾個好基友。
大衛和漢克出來時,愁眉不展,心裡對於考試結果都是七上八下。雖然這SAT不像高考一年一度,SAT可以一年考三五次,但是他們倆前面一次的發揮就很一般,而七八月份就要開始申請大學,實在耽誤不起。
周在四人中最後一個出考場,金寶同志也是滿臉淡定,這倒不單是因為他成績優秀,更主要的是,他在麥克的帶領下,見識到了以前從未想象過的震撼,他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另一個更高的層次,因此對於高考這種事情有了一種超然的感覺。
兩個月前,周通過麥克給的“調查兵團的邀請函”,加入了荒野世界的調查兵團新兵訓練基地,完成了為期一年的調查官訓練。現在的周,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變成一名職業者——調查官。
調查官是職業者中的多面手,大多擅長使用劍術,輕武器射擊,格鬥等技能,還具有特種作戰指揮,刑訊與審問,追蹤與偵查等方面的能力。
除此以外,調查官職業者,還具有一定的類法術能力!這也是荒野世界調查官,要比其他職業者地位更高的原因。他們不像其他職業者,大多作為野戰軍的基層軍官,而是能獨立成軍,組成調查兵團。調查兵團的性質,大致相當於錦衣衛和特種部隊的結合體,對外作戰時作為前鋒和攻堅隊,平時地位高於其他部隊,有監察權和執法權。
要做到這些職能,不僅要是量產型職業者,更要有高人一籌的實力。調查官比普通職業者要強大的原因,就在於就職調查官時,會被植入特定的血脈!
血脈,那是一種根植於人類基因深處的力量。血脈的源頭,就是先祖的力量。相傳遠古之時,人人如龍,每個人都有著飛天遁地,移山倒海的能力。可惜隨著時間的流逝,地球上的能量潮汐陷入低估,大多數人喪失了血脈之中的能力。植入血脈,就是激發這種血統的力量!
其實一般來說,每個人都有一些血脈力量,只是或多或少罷了。有的人血脈力量較為濃厚,比如麥克在訓練營認識的布洛克朗姆洛,擁有格鬥大師的天賦專長,這就屬於顯露出來的血脈力量。有些人血脈力量比較稀薄,只有一些健壯之類的天賦專長,再差一點的就是普通人了。
血脈力量薄弱之人,可以通過植入血脈增強天賦能力,根據所植入血脈的不同,激發出的深藏於身體內的力量也不一樣。有的人多了一些天賦專長,有的人強化了身體屬性,也有極少數一部分人,先祖中有強大的法職者,
就會激發出類法術能力。 這種能力還不同於法師類職業者,需要通過手勢、咒語、精神力引導甚至特殊材料才能施法,激發類法術血脈的職業者,可以直接通過血脈施法。
周所就職調查官時,植入的血脈名叫“逐月犬”,擁有操縱月光的能力,可以使出例如“月刃”、“月步”等法術,還可以通過晚上月光的照耀,補充施法所需能量。
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起。突然擁有了遠超普通人力量的周,雖然沒有起什麽殺心,卻也漸漸地自信了許多。因此根本不在意這區區SAT考試,畢竟他的命運,不用通過這一次考試來決定,他的命運,是靠自身的實力而決定。
“恭喜啊各位,我們的高中生涯,今天就此結束,暑假的畢業旅行,哥幾個什麽想法啊。”麥克笑著招呼著幾個好基友。
“能有什麽打算,還不知道考試成績怎麽樣,平時我的社工記錄也沒多少。我不求上個什麽常春藤,但要是連個德克薩斯大學都考不上,那可就完蛋了。”漢克發出了一聲慘叫。四人組裡面,就屬他的成績最差。
“不如我們趁著成績還沒出來,一起出去玩一趟吧!”大衛躍躍欲試的提議。
大衛雖然成績和漢克不相上下,臭味相投,可是他家境富裕,不僅有漂亮的實習與社工經歷,更有家裡幫忙聯系的推薦信,上個名校還是不成問題。
北美高考制度,和國朝並不一樣。不是光看成績,成績達標就有學上,而是要求實習、社工、慈善等方面的履歷。除此以外,若是有社會名人、傑出校友或是業界知名教授的推薦信,可以破格錄取。另外人種,膚色甚至宗教信仰等,也會對錄取產生極大的影響。
這也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北美,成績優異亞裔學生們的高考成績,比非裔多考幾百分也不一定能被錄取的原因。而達官貴人、富家子弟,卻不用認真學習,就能輕而易舉上哈佛耶魯。
“我聽說隔壁班的幾個女生,要去山裡野營,還有我們班幾個女孩子,打算去佛羅裡達州,海邊開爬梯。哥幾個想去哪裡一句話,我大衛這點面子還是有的。”大衛得意的拍著胸脯,他長得不錯,又家境優越,自然很受女孩子們的歡迎,康福德堡小鋼炮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好。”周依舊是言簡意賅,但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掩飾不住
“那我們去哪裡?”漢克也提起了一點興趣。
“不如一起去山裡野營吧,海邊太遠,開車估計得走一天一夜。”麥克摸著下巴回道。
“哪座山?”周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丹頓山,開車過去大概三個多小時,在科羅拉州。”大衛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因為他心儀的妹子就在去野營的隊伍裡,只是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烏拉!妹子萬歲!”漢克高考的陰霾,此時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