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豎劈!
然後直接被陣法給擋住,長劍像是砍在了一團黏糊糊的泥濘裡,進退不得。
“靠!我還以為你想幹什麽。”大狗嚇得心臟差點驟停,“原來是試試效果。”
“嗯,這把劍我也沒有用過,保險起見,試試效果。”秦樹道。
總得來說還不錯,若是用上全力,估計才能破開陣法吧?他算是很滿意了,畢竟自己布陣的時候也沒有出全力。
“試個毛啊,萬一給打破了,那我豈不是死路一條?”大狗憤憤不平道。
“安啦安啦,只要你還剩一口氣,我都能把你給救活。”秦依依安慰道。
見她如此說,大狗也沒了脾氣,不然還能怎地?出去和秦樹乾一架?靠,怕不是腦子不好。
秦樹也沒再多說,將後顧之憂全部解決後,他點了點頭,和一人一狗暫別,禦出雷劍離開了小區。
...
和胡天交接的那個男子,現在雖然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但在死之前,提供了很多有用信息,說是把組織給賣了都不過分。
可惜秦樹等人並沒有放過他,這筆賣情報換命的交易算是虧了,血虧。
邪教組織有個很難聽的名字,神之軀。
大概是代表每一位成員,遲早都會成為神的一部分之意?說來真是諷刺,外圍成員是整個人都沒了,成為神的養分,只有內部成員才能真正意義上的享受神明降臨帶來的好處。
神之軀這個組織不是很大,在凌城市沒有發展,或者說才剛剛起頭吧,胡天算是第一個被拉夥的,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外圍成員,人數不多,所以凌城市也就沒有駐扎的分部。
秦樹要去的地方,就在凌城市的隔壁市,那裡的郊外有一棟孤零零的大廈,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似乎沒有什麽異常。
但他已經知道,大廈就是神之軀的總部,每天來來往往看上去是普通上班族的家夥,全部都是組織成員,整整一棟大廈,沒有半個凡人。
...
大廈裡,最頂層,辦公室。
一名打扮得體,像是成功人士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微笑著接待眼前的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很年輕,兩人撐死不過二十歲,男才女貌,穿著很休閑的都市打扮,細細打量著辦公室內的物件,全當中年男子不存在。
中年男子只是微笑,任由兩人這裡摸摸,那裡碰碰,一句話也沒有說。
直到年輕男子隨手撕下一副牆上的油畫。
“仙盟的名頭再大,也不能如此不講道理吧?”中年男子攤攤手,很委屈地說道。
“哦?”
年輕男子沒看他,手裡突兀冒出了烈焰,將揉成一團的油畫燒成了灰。
“你看起來很清楚仙盟的事?是為什麽呢?害怕?怕自己做的事被察覺?蘇願?”年輕男子笑道。
蘇願這個名字,聽上去很中性,但套在中年男子的身上卻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指向什麽一般。
“怕什麽呢?兩位仙盟使者,你們查了半天了,整個公司被搜了個遍,有什麽發現麽?”蘇願的眼裡帶著絲笑意。
仙盟,由無數宗門散修所組織形成,已有無數年的歷史,創始人都已不可究,是整個世間最龐大的巨物之一。
仙盟不收弟子,不招新人,只是一個單純的組織,並非門派,所有人都有加入的機會,但是入選條件極其苛刻。
他們的原則只有一個,
除魔衛道,掩蓋災禍,護凡間平安,讓普通人無知無畏的過完一生。 套用最簡單的比喻,仙盟就像是凡間的警察局一樣,負責處理那些擾亂秩序的邪魔歪道,將他們就地正法,或者帶回仙盟。
年輕男子名為俞飛,是真真切切的仙盟之人,和她一起的女子姚顏倒不是,而是和俞飛同一宗門出身,從小便是青梅竹馬,一同修行數十載。
當初兩人一同參加仙盟大選,女子第一輪便被淘汰暗暗離場,俞飛卻是一路高歌,闖過數道難關終於成為了仙盟使者。
他此次來,是接了仙盟的任務,讓自己過來不動聲色的調查這間公司,上面有人懷疑公司和掏人內髒之案有所聯系,再三囑咐俞飛要小心行事,說是有所發現立即回報。
俞飛全然無所謂,隻當這是仙盟對自己的考驗,再加上想要安慰因被淘汰而導致心情低落的姚顏,他便決定帶上姚顏,囂張一把。
什麽小心行事?什麽不動聲色?
小爺可是仙盟的人!誰敢動?!
俞飛直接霸道地告知了蘇願自己的身份,踹開了他辦公室的門,大咧咧地告訴對方要查他。
蘇願的公司不是凡間公司,對凡間雖然一直宣稱是安保公司,可實則每個人都不是凡人,這點俞飛是知道的。
但是他無懼,除去仙盟的身份外,俞飛更是難得一見的修真天才,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整棟大廈裡,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大概只有一個看不透實力的蘇願,有一定的危險性。
但對方既然知道仙盟,俞飛還真不相信他敢對自己動手。
“搜?我要是搜出來,你覺得你會怎麽樣?你還是自己交代交代吧,到時候也能從輕處理。”俞飛坐在了辦公桌上,俯視著蘇願。
蘇願笑笑,端起手邊的茶,吹了吹,道:“說真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想查什麽事情?我這不過是一個安保公司,用一些超凡者給凡人當保鏢賺錢也有什麽問題麽?”
一旁的姚顏冷哼一聲,道:“還想狡辯?”
雖然被仙盟大選給淘汰了,可這世間也有很多不走大選也能進仙盟的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有著光榮戰績的角色,姚顏還有最後一絲希望,若是能解決這起掏人內髒事件,說不定仙盟會例外開恩?這也是俞飛帶她來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這起事件可是引發了不小的騷亂,死的人也好,妖魔也好,數字幾乎達到了非常規事件承受值的極限。
“狡辯什麽?”蘇願很無奈,“證據呢?仙盟也不能亂殺人的吧?總得讓我死個心安理得。”
俞飛用力砸了一下桌子,將木桌砸的粉碎,狠聲道:“我真不想和你廢話,乾脆打到你自己招供為止?”
蘇願搖搖頭,道:“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