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已經燃燒起了熊熊大火,數十隻章魚怪已經在火海中變成了灰燼。
“可惡可惡!”吉爾德雷看著黑貞,憤怒地說道。
但是盡管如此,還是有不少新的怪物出現在戰場上。再這樣下去,哪怕魔力不被消耗乾淨,體力也會被耗光的。
為什麽這個從者的魔力還沒有被耗光?
難不成是什麽寶具嗎?阿爾托莉雅看向吉爾德雷,仔細觀察他,發現他的手裡一直拿著一本看起來很詭異的書。
“Lancer,那本黑魔導書必須解決掉,否則隻要寶具還在,戰局就不會有任何的變化。”阿爾托莉雅向著迪爾姆德說道。
“好,那就聽你的,saber。”迪爾姆德向著旁邊的黑貞問道。“那你呢?”
“我也是。”
“那好,計劃開始。”
阿爾托莉雅的劍上聚焦起強烈的颶風,如同一個巨大的鐵鑽一樣,將周圍的章魚怪絞成了一堆堆的血沫。而黑貞也釋放火焰為迪爾姆德開出了一條通道。
[破魔之紅薔薇]
……
“時間給你的已經夠多的了,好了,我也是懶得再廢話了。”許峰跳到衛宮切嗣的身邊,這哥們還在思考。“話說回來,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到底知道你什麽嗎?”
對方沒有搭話,但是接下來,許峰說出了兩個人的名字,這讓衛宮切嗣一下子就不能夠再保持沉默了。
“我想你應該不會不認識夏蕾和娜塔莉莎吧!”許峰的嘴巴裡冒出的兩個名字一下子就把衛宮切嗣給驚醒了。這兩個人衛宮切嗣一直埋藏在自己的內心,哪怕就算是愛麗絲菲兒也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存在。
“那兩個人或許對你造成的影響是最大的。比如說是夢想。不過,衛宮切嗣,你仔細想想,你對於那兩個人的感情,到底存在過嗎?”
“不談她兩個人,那愛麗絲菲兒和伊莉雅,你對她們有過真正的感情嗎?”
“不要談什麽大空話,說什麽自己有多大的犧牲似的,殺了自己的父親、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師傅、說到底你……”
許峰沒有再說話,他在衛宮切嗣的身上摸了一會兒,接著摸出一枚奇怪的子彈。
“這枚子彈就先給我吧!讓我看看,用你的肋骨磨成的子彈到底有沒有切斷和重組的力量。”
許峰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他回頭向衛宮切嗣笑著說道:“have a nice life!”
轟――
白金之星一下子在牆壁上打了一個大洞,接著許峰從屋裡跳了出來。
好了,親愛的肯尼斯教授在哪裡呢?許峰環顧四周,接著就確定了一個方位。向著那個方向快速移動。
而此時肯尼斯正在暗運魔力來給自己治傷,同時心裡也在咒罵著許峰。不過他並不知道,他正在咒罵著的人正在向他趕來。
“還真是好興致呢,肯尼斯教授。”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肯尼斯抬起頭來,發現在不遠處的濃霧中若隱若現著一張小醜的臉。
“你來幹什麽?”肯尼斯知道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簡單,所以在許峰出現的一瞬間,就開始警惕起來了。
“不要這麽緊張嘛。”許峰搖了搖頭,他的手裡拿著一枚奇怪的子彈。並用這枚子彈指著肯尼斯繼續說道:“我來這裡隻是來跟你談一筆交易。”
“談一筆交易?”
“是的,一個可以讓你活下去的交易。
” ……
吉爾德雷現在正處在被三個從者圍攻的情況下,他手中的魔導書早就已經被迪爾姆德的寶具被破壞了。周圍的章魚怪全部變成了一攤攤的血液。
“覺悟吧!邪魔外道。”阿爾托莉雅用手中的劍指著吉爾德雷說道。
吉爾德雷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結果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了血色的瀑布。三人被嚇了一跳,而當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吉爾德雷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說到底也隻是一個耍小把戲的跳梁小醜。”迪爾姆德把槍扛在自己的肩上說道。
“不過如果沒有解決他的話,恐怕會有更多的人被他殺死。”阿爾托莉雅想得倒更多一些。畢竟好歹她也是當過王的人。
正在此時,迪爾姆德突然身體一震,他突然感到自己的禦主受到了危險。而這個危險已經危害到了他的生命。
“Lancer。”阿爾托莉雅叫了迪爾姆德一聲,結果對方並沒有應聲,她頓時感到有些奇怪。等到看見對方回過神來以後,阿爾托莉雅才說道:“你怎麽了?”
“我的主人正在受到危險。對不起了,saber,我,現在要先走了。”迪爾姆德說完就離開了。
先不談阿爾托莉雅對於衛宮切嗣的感覺越發惡劣,先說一下迪爾姆德找到肯尼斯的時候,發現他正倒在一堆血汙中,他身上血管爆裂開,看起來極其痛苦。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一個灌木叢上有人壓過的痕跡,應該是自己的禦主做的。
而在他的身邊,則是一顆只剩下彈頭的子彈。看見子彈的一瞬間,迪爾姆德仿佛就意識到了saber的禦主,但是……奇怪的是,那個禦主為什麽沒有將自己的主人打死呢?
不對不對,自己怎麽會奇怪自己的主人沒死呢?迪爾姆德將自己的疑惑排出自己的腦袋, 背起肯尼斯就離開了。
而在不遠處,一個人注視著兩個人越來越遠,他舉起手中的瓶子,笑著說道:“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肯尼斯。”
另一邊的阿爾托莉雅和黑貞兩個人正準備離開,各奔東西。畢竟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體力不支。再加上教會的神父要求停戰,所以兩人沒有戰鬥的意圖。
正在此時,一個綠色的長條狀東西出現在兩人的身邊。黑貞認識這個東西,好像是許峰的法皇之綠。
“貞德,一切都解決了嗎?”許峰的聲音從法皇之綠的嘴裡傳了出來。黑貞說了一句已經解決後,期待著許峰可以誇獎她一下。結果,法皇之綠直接將頭轉向阿爾托莉雅,意思很明顯。而這個舉動讓黑貞很不爽。
“騎士王陛下,很榮幸可以與您在一個戰場上。”法皇之綠的動作很恭敬,但是語氣一點沒有體現出尊敬的意思。
“你是這個人的禦主吧!”阿爾托莉雅倒是不大在意,“謝謝你,願意讓自己的從者來協助我們。”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要問一下騎士王陛下。”
“行。”
“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是不是很累啊!?”
“什麽意思?”
“就是說……算了,貞德,該回家了。”說完這一句話,法皇之綠不再說話,反而快速的消失了。而那一個問題讓阿爾托莉雅摸不著頭腦。
這時,那個聲音又來了:“不久之後,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敬請期待吧!”
接下來的是一陣癲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