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聽到父親這麽說,不知道父親葫蘆裡賣什麽藥,白家年青一代的弟子,沒有人是一星中級丹師。
“父親,您這是何意?”白靈兒低聲詢問。
“能有什麽意思,對現實低頭唄。”白寬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可是,您把丹香閣交給他們,他們一定會把同濟堂撤掉。一旦撤掉同濟堂,那些看不起病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靈兒,你告訴父親有什麽辦法阻止?整個白家能找出來一個一星中級丹師?”
“那我們拖,您還有兩年才到卸任期,這兩年靈兒一定努力學煉丹。咱們不能讓王家,李家得逞。”
“兩年?王嘯的兒子五歲接觸煉丹,十二歲才把靈藥集上的靈藥記清楚,十四歲煉出第一顆像樣的丹藥,今年十七歲剛達到一星中級丹師。你兩年時間從無到有?”
白寬搖頭苦笑,他理解女兒的心思,丹香閣一旦王家或是李家掌管,不僅同濟堂要撤掉,藥價也會大幅度上漲。
藥價上漲對富人來說,也許是少吃一口山珍,對窮苦人來說,得病了隻能等死。
白寬這麽做,他還能拿兩年之期做籌碼,爭取藥價不上漲。
白靈兒抿著嘴唇,眼中盡是無力。
王嘯一臉安耐不住的說:“白閣主,你父女倆嘀咕完沒,要是嘀咕完了是不是該比試了。我王家,派我兒子王闖。”
“我李家派我兒子李默。白閣主,你這頭派誰啊?”李鐵忍不住笑起來。
白寬歎息一聲,開口要棄權之際,陸長空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裡傳去。
“白家派我。”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陸長空。
“你是個什麽東西,族徽都沒有。他是怎麽混進來,把他趕出去。”王闖站起來,指著陸長空一頓罵。
“小子,擅闖議事堂,好大的膽子。”李默不甘落後王闖。
“好大的威風,白閣主還沒說什麽,你倆就開始喧賓奪主。你倆還沒做閣主呢,就開始耍官威,把白閣主置於何地。”
“我 你 ”王闖和李默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辯解。
“我什麽我,你什麽你,靈兒你告訴這兩個小屁孩兒,我是誰。”
“啊?”白靈兒滿臉錯愕“他是我的 ”
“沒錯,我是她男人。”陸長空趕緊接過話茬。
白靈兒當時蒙了,我是要說他是我救命恩人的呀!
白寬看了眼自己女兒,又看向陸長空,眼中盡是欣賞。
王闖和李默也蒙了,這什麽情況?沒聽說白靈兒訂婚了啊,他們的父親還打算逼退白寬之後,拿丹香閣做籌碼去提親呢。
“你放屁!”王闖的心很絞痛,有一種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滿口胡言,把他趕出去。”李默的心情跟王闖一樣一樣的。
“小爺滿口胡言?”他走到白靈兒身邊拉起她的手“靈兒,告訴大家,我是不是你男人。”
近距離的挨著白靈兒,陸長空耳語道:“不想丹香閣落入他們手裡,就把戲演完。”
“你會煉丹?”
陸長空微微一笑。
白靈兒深一口氣,她把腦袋靠在陸長空的肩上,說:“沒錯他是我的男人,白家的女婿。我們白家派我男人跟你們比試,有什麽不可麽!”
“這 ”王闖和李默相互看一眼。
“怎麽,看不起我白家的女婿?”白寬臉色一沉,
目光陰沉的盯著他們兩個。 “誤會,誤會,犬子沒有這個意思。”王嘯趕忙賠笑。
“是啊,是啊,犬子沒有那個意思。”李鐵也趕忙賠笑。
“哦,那是我多慮。”白寬的臉色這才緩和。
王闖和李默暗自抹了把冷汗。也就如今白寬身上有傷不宜動怒,火氣收斂不少。他沒受傷的時候,脾氣火爆的程度一言不合就揍你。王嘯和李鐵最深有體會,
“丹道比試規矩不變,丹藥等級高者勝,如果丹藥級別相同,同級別丹藥價值高者勝。”
白寬環視一周道:“各位家主,沒意見吧?”
“王家沒意見。”
“李家沒意見。”
“那就好,前往煉丹室開始比試。”
所有人前往煉丹室,路上白靈兒小聲的說:“有把握贏麽?”
“必須的,我也是你男人。哈哈哈 ”陸長空賤笑起來。
白靈兒臉一紅,被這麽明目張膽的調戲,心裡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大壯摟著陸長空肩膀,豎起大拇指。
“空空,高!”
“說啥呢,我這是樂於助人。”
說完。兩個人賤瘦瘦的相視一笑。
每間煉丹室的裡面擺滿藥材,甚至一級靈藥都有。
“提醒你們,為了防止作弊,外面是可以看見裡面的。”白寬說。
“白叔叔放心,作為清風門煉丹長老肖宇的徒弟,煉丹的品德沒的說。就是不知道某人怎麽樣了!”
王闖意有所指。
啪 陸長空一巴掌呼王闖臉上。
“你特麽打我!”
“別感謝哥們拯救了你英俊的臉龐,臉上的蚊子已經被我打死了。”
噗 白靈兒憋不住笑,笑的花枝亂顫。
王闖望著陸長空進入煉丹室的背影,殺意溢滿心頭。
“給老子等著,還沒人敢打我的臉。”
陸長空在煉丹室裡東瞅瞅西看看,又摸了摸丹爐。
“這丹爐是個好東西啊,比我買的破玩意好多了。”
陸長空不僅感歎,有錢就是好。
白寬盯著陸長空所在的煉丹室,問道:“不跟父親講講?”
白靈兒把前因後果一說,白寬看臉色陰沉。
“沒事就好,清風門快要招收弟子了,明年的招收考核你必須去。”
王闖和李默進到煉丹室,第一時間開始煉丹,隻有陸長空還在那裡東瞅瞅西看看,甚至盯著一株靈草瞅個不停。
“這小子在幹什麽,不會是進裡面遊山玩水吧。”王嘯噗笑,他對陸長空打自己兒子耿耿於懷,要不是怕白寬,他早就一腳丫子定陸長空了。
“他不會是不會煉丹吧。”李鐵說。
“我是沒見過會煉丹的人,要把一株草藥瞅出花來。”
“這不是騙子吧,我可是你敢說專門有人騙靈兒這種不經人事,單純的女孩。”
白寬冷哼一聲道:“都是一家之主的人,這樣說話不怕他人笑話?”
王嘯和李鐵臉一僵,不再言語。
這時陸長空從煉丹室裡走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這是要幹什麽,要棄權麽!
“怎麽沒有星光草?”
星光草,就是路邊的野草,沒有藥性,因為它的孕育種子的地方如同星光,因此得名星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