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劍初來龍山寨就成了五當家,手下還分了一幫兄弟。
當然他這五當家並不好做,手下的兄弟可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一個個不說對他陽奉陰違,但也沒有絲毫的恭敬可言,個個在他面前有氣無力懶洋洋的。
第三天的時候,范劍一大早起來跟老娘一起吃過飯,就喊來了自己手下最厲害的兩個山匪,一個叫張猛,一個叫牛犇,兩個人都練過一些粗淺功夫,在這黑龍山匪中比多少有些威望。
“五當家的喊我們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就回去練功了。”牛犇屬於憨笨的那種,所以對范劍的不服根本不加掩飾。
另一邊的張猛就好一點,至少表面上做的很好,對范劍還算尊重。
范劍也懶得的搭理牛犇,對著兩個人說道:“我練了一套奇特的硬功,要靠外力擊打體魄才能使武功精進,今日叫你們來就是讓你們幫我練功。”
他沒有把牛皮功的名字說出來,隻說是一門硬功,因為這門武功的名字實在是有點上不得台面,說出來徒惹別人笑話。
“哦,五當家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該如何做,才能幫助五當家練功?”這一次說話的是張猛。
“這事簡單,我站著不動,你們盡管來打我便是,打的越痛,越有助於我練功,所以你們絕對不許留手。”范劍瞥了一眼張猛,對著他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張猛眼神閃爍,過了一會才說到:“五當家莫不是在開玩笑,我還沒聽說過有這樣練功的。”
“你沒聽說過,那是你孤陋寡聞,我說什麽你照做便是。”
范劍懶得再給這個張猛什麽好臉色。他其實更喜歡旁邊的牛犇,不服就是不服,什麽都寫在臉上,不像這個張猛,小心思太多,表面上還算恭順,內心裡其實不知道怎麽想的呢。
張猛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前面范劍還對他還算客客氣氣,誰知道突然就變了態度,直接就給他難堪,這讓他心裡非常窩火。
“嘿嘿,行,就聽五當家的,小的一定好好幫助五當家的練功。”張猛話裡有話,有些字眼咬的很重。
范劍全當沒聽見,這幾日他早就弄清楚自己手下這些人有幾斤幾兩,既然敢說讓他們用全力,自然有著十分的把握接下他們的拳腳。
“五當家是要站著不動給我們打?”這時候一旁的牛犇突然開口了,聽了半天,他終於能插上一嘴。
“對,你說的很對,我站著不動,你們盡管來打,打趴下了,我這五當家自然也就當不下去了,到時候我親自去跟大當家說,讓他另外選一個人來當這五當家。”
范劍這話說的斬釘截鐵,如今他對自己的牛皮功還是有那麽幾分自信的。
“那我老牛可不客氣了,你要是被我打趴下,就別當這五當家了,當了我也不服,你要是沒被我打趴下,我以後就認你當五當家的,誰不服第一個先問過我。”牛犇從來都是爽快人,喜歡直來直去,要不是這種性格他也不會得罪了人,逃到這山上來當山匪。
他說完這句話,就立刻跨前兩步來到范劍面前,揮起拳頭打向范劍的胸口。
“砰。”
范劍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拳有些疼卻是面不改色,這牛犇雖然長得比他還要高大結實,但武功練的當真是不到家,基本上這一拳靠的全是蠻力,真正的功夫沒有多少。
“你真的沒事?”牛犇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范劍,眼睛瞪的老大,在他看來,自己這一拳是妥妥能夠打倒范劍的,
只是卻沒想到范劍挨了這一拳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沒事,沒事,你盡管繼續。”范劍拍拍自己胸膛上那看不見的灰塵,盡量裝出一副高手的氣度。
要想讓這頭牛老實聽話,自然不能弱了氣勢,痛一點沒關系,反正他都已經習慣,忍忍就過去了。
“那我可接著打了。”牛犇招呼這最後一聲,再也不留一點力氣,一拳接著一拳向范劍打過去。
范劍臉上,身上,哪哪都挨了不少拳頭,雖然很痛,他卻裝著完全不在意, 神色自若的很。
等到牛犇打累了停了手,范劍笑著說道:“怎麽停了,接著打啊!”
“俺老牛服了,以後五當家的有事盡管吩咐,俺老牛一定給你辦的妥妥帖帖的。”
牛犇很光棍,停了手,立刻認慫,他從小就喜歡靠拳頭說話,自然也只服那些拳頭比他大的。
范劍目的達到,也不為難這個牛犇,直接對著他說道:“行,那你先回去吧!”
送走了牛犇,范劍看向了張猛,也不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輪到他了。
張猛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他的斤兩他自己知道,他雖然比牛犇的武功要強一些,但單論拳頭的力道,卻是遠遠不如牛犇的,如今牛犇都打不動范劍,他自然是更加打不動。
不過他跟牛犇可不同,牛犇那個憨笨的會被這麽輕易的收服,他可不會。
“五當家的好硬功,張猛佩服。”
范劍聽張猛說了這麽一句,又見他沒有動手的意思,也揮揮手讓他離開了。
他本就沒打算讓所有人都對他死心塌地,其實只要大部分人願意跟著他,那剩下的人也就翻不起風浪了。
這張猛不願意口服心不服沒關系,只要他不明著唱反調就行,等他接下來把其余大部分人收服,剩下幾個怎麽都不願意屈服的,也只能跟著眾人人雲亦雲,到時他們的態度也就沒有任何關系。
想到這一點,范劍不禁有點期待接下來的表演,做戲就要做全套,既然當了五當家,他就要出五當家的樣子,至少手底下的人要讓他們對自己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