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家吃了午飯後,我又回道了房間休息。吃飯期間,蔡雅問我身邊的那個女子怎麽不下樓吃飯,她好像對小夢很好奇。
蔡雅見過小夢的,知道她是個鬼,但是現在她好了後,還不知道我身邊的小夢就是附身她的那隻鬼。
為了不讓小夢嚇住蔡雅,我隻好撒謊道,“她今天早上吃多了,還不餓。”
我撒謊的時候還看著唐曉天,“還是唐老板請她吃的牛肉粉呢,是不是唐老板,你今天請小夢吃了好幾碗牛肉粉。”
唐曉天也知道我是在掩飾小夢的身份,他其實也害怕小夢,立刻點頭道,“是,是,小夢小姐今天上午一個人吃了三碗牛肉粉。”
“啊,她一個女生吃那麽多?”蔡雅驚訝。
“……”我和唐曉天都不知道怎麽解釋,羅小歐缺是神補刀一句:
“你們也不看看小夢她那身板,輕輕松松背一個箱子,不吃得多怎麽會有力氣。”
“對,對。”唐曉天趕緊插話,“小夢可是學過功夫的,飯量比一般人還要大幾倍。”
“她會功夫?還這麽吃得,要不給她在端點飯菜上去,免得她等會餓了。”蔡雅提議道。
我被唐曉天到廢話雷到了,瞪眼看著他,“誰叫你多嘴的。”
唐曉天知道自己話添亂了,他又說道,“小夢這個人很奇怪的,每頓隻吃早上一頓飯,吃了低過一天的飯量。”
唐曉天最後一句話才讓大家沒有懷疑小夢。
吃了午飯,大家都回到了自己客房休息。
夏季的中午是最熱的。
雖然蔡家的莊園裡安裝了中央空調的,但我因為睡覺喜歡抱著小夢這塊冰睡習慣了,現在這房間裡空調雖然涼快,但我依然覺得熱。
本來想把小夢喊出來的,但考慮到晚上會有一場惡戰,說不定小夢還會出手幫忙,就忍住沒有喊她。
但是,熱久了我睡不著,隻好跑洗手間去洗澡。
但我今天真tm倒賣,客房的洗手間的淋浴好像是壞了,放不出來水。
看來這澡是沒辦法洗了。
但是我不洗澡不降溫真的休息不好啊,今晚抓鬼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還是要想辦法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我想喊蔡家的人幫忙呢,這中午時間,大家都睡午覺了,我找誰呀?
我左思右想著,想起蔡家這莊園古堡有幾層樓,這每層樓都有很多客房,於是我想,乾脆去隔壁客房洗澡。
我出了自己房間,輕輕地開了隔壁客房的門,這門沒有鎖,於是我就推門進去了。
進去一看,這客房與其他房間不一樣,裡面居然全是女人穿的衣服。
因為床鋪上有洗過幹了的衣服,還沒有疊好收進衣櫃,衣櫃也是開著的。床上的衣服亂七八糟的,上面還有黑色,紫色,紅色,肉色等五顏六色的胸罩和小內褲,都是配套的套裝。
“我靠,不會進了那個女傭人的房間了吧。”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不能在這裡洗澡,看樣子是女用人在收拾衣服,等會萬一被撞見就麻煩了。
我打算立刻退出房間時,房間門外有腳步傳來,接著就是開門聲,我離開跑到窗簾後面躲著。
透過窗簾上的一個小縫隙看去,原來進來的女生居然是自己的班主任蔡雅老師。
蔡雅進房間後就把床上的衣服疊好放在了衣櫃裡,一些需要衣架掛的就用了衣掛。
我包裹在窗簾布後面,
熱得全身流汗,見蔡雅收拾衣服的動作太慢了,多希望她動作快點,再不然自己汗水流多了,缺少水份會休克的。 蔡雅收拾衣服的時候還習慣性拿在身上比一比,看看合身不,她這樣慢慢吞吞的,床上衣服收完就花了接近半小時。
終於,她終於收完了,我想她應該會馬上睡午覺了吧,老子背上汗水都濕透了。
我祈禱著她快點午休,隻是我的祈禱似乎不靈,蔡雅居然背對著我,把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就連最隱蔽的三點也脫了,我看著她背影誘惑的身軀,下腹熱流。
這真是要讓我犯罪啊,上次自己是救人沒有怎麽去認真欣賞她的身子,現在我本來熱得口乾舌燥的,看著她這身軀,吞了一下口水。
蔡雅托了身上衣服,一絲不掛,還對著鏡子轉了個圈,似乎對自己身材很滿意。
欣賞了自己身子,蔡雅穿上一件單薄透涼的睡裙,去了洗手間。
看她這樣子應該是洗澡吧。
我想,趁她洗澡但時候也行,我可以悄悄地離開。
果然,蔡雅進了洗手間就聽見了淋浴的水聲響起,我放輕腳步,爬在地上慢慢走出窗簾,像狗一樣往門邊爬,躲在她視線外。
我打算離開這惡魔之地,老子今天不洗澡了行嗎?
我以後發誓,熱天一定要隨時隨刻抱著小夢睡覺,不然在熱天沒法過了。
我剛爬過洗手間門口,不小心碰到了花瓶,我手腳靈活,快速扶著它,但是我的動作太大了,還是弄出了聲來。
“是周姨嗎?”洗手間的蔡雅喊道。
我不敢出聲,繼續埋著小聲的步子爬。
“格子”一聲,蔡雅居然打開了洗手間門,她光著身子,全身濕淋淋的站在洗手間門邊,三點一線被我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兩隻小白兔上面還有泡沫。
我咬緊牙關,等待著她的咆哮。
“周姨,洗發水進了我眼裡,我看不見了,眼睛疼,你能不能進來給我洗澡。”
咆哮或尖叫沒有等到,等到的卻是這一句話,她看不見?把我當成了傭人?而且這個傭人似乎與蔡雅關系密切,或許是從小就帶她,給她洗澡洗衣服的奶媽,別人她不會光著身子走出來,她是完全信任這個周姨的。
“周姨,你還在嗎?”蔡雅閉著雙眼,瞎子摸象一樣朝我走了過來。
我得想辦法趁機溜走,小心地開了門,卻發現過道外面有個三十多歲的女傭人對著一個中年婦女比劃著手勢說道,“周姐,小姐以前的房間已經打掃乾淨。”
這個叫周姐的人不說話,居然用手比劃。
這動作我一看就明白她是啞巴,雖然不懂什麽意思,但是也知道是啞語手勢,新聞聯播左下角小窗口經常看見。
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麽我不出聲蔡雅都不懷疑我,她口中的周姨就是個啞巴。
過道出不去了,我隻好厚起臉皮退回了房間。
“周姨?”蔡雅又喊了一聲。
我沒有辦法,怕被誤會,隻好進了洗手間拿起一根浴巾出來纏在她身上,然後抱起她再次進了洗手間。
“呀…”蔡雅嚇得驚叫,她感覺到身邊這個人身上的氣味不是周姨。
我趕緊蒙著她嘴製止她叫聲,同時我看著門放向,生怕外邊的人進來。
急中生亂,我不小心彭到了淋浴開關,溫水衝濕了我們全身,也把蔡雅眼裡的洗發水也衝洗乾淨了。
蔡雅濕潤的頭髮,在她臉上黏住,她伸手拋了一下擋住視線頭髮,睜開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她胸口突然起伏,眼睛瞪得大大的,想驚叫卻被我蒙住了嘴。
如果說蔡雅的眼睛能殺死人,我已經被她殺死了幾次了。
我見她能看清了,我給她解釋道,“蔡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房間的淋浴放不了水,想洗澡就跑隔壁房間來,誰知道這是你的房間…我…我發誓我剛才什麽都沒有看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現在放了你,你能不能別叫,你如果同意了,就眨兩下眼睛。”
蔡雅聽了我的解釋也知道我房間淋浴沒有水,因為這一間客房樓上就是原來她自己的房間,她房間上次潑滿了血,剛重新裝修完,可能是把樓下客房鏈接的水閥關了。
她眨了兩下眼睛算是回應我。
我慢慢地把手從她嘴巴挪開,生怕她在驚叫。
蔡雅沒有喊,但她在我手還沒有收回去的時候,雙手拿起我手就咬了一口。
“嗯。”我忍住痛不敢叫出聲來。
等她咬完了,我還給她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咬過我了,我們扯平了吧!”
我說著話就出了浴室,打算開門回自己房間。但是門外還有人在走動的聲音,我無法出去,隻好留在了蔡雅房間。
蔡雅在浴室裡快速衝乾淨了身上的泡沫,她出了浴室看著我道,“你,你也洗一洗吧。”
剛才的事情,蔡雅仿佛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我一身打濕了,外面也有人,現在出不去,乾脆也去洗個澡。
我前腳一跨入洗手間,就聽見門外羅小歐的聲音,“小姐在房間吧。”
門衛應該是那個啞巴周雅,因為我沒有聽見傭人回話,而是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我反應很快,知道自己不能躲洗手間裡,洗手間的隔斷玻璃是透明的。
我立刻跑到蔡雅身邊,在她驚慌失措中,從她正面擁抱了一下她,在推開她讓她轉身背對著我,又從後邊抱了一下她。
這個過程讓蔡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這個男生抱了。
先前的針灸給自己療傷她依稀記得,剛才自己洗澡,全身被也他看透了,現在又莫名其妙被他擁抱。
蔡雅回想自己這一身,出來小時候自己父母這樣對過自己,這個男生是第一個這樣對自己的。
那種感覺她有些排斥,卻又有些心動。
我沒有管蔡雅的驚慌失措的表情,雙手從她背後摟著她腰間, 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別說話,一切聽我的,免得你媽媽誤會。”
我不等她回話,就橫抱起她上了床,自己也裝模作樣坐在床頭櫃的椅子上,假正經地給她把脈。
我其實這樣做,是想把自己身上的水侵濕在她的睡裙上。
門被打開,羅小歐走了進來驚訝地看著我,“大師你怎麽在這裡?小雅這是?”她見我在給蔡雅把脈,我一身濕淋淋的,自己女兒身上也在流汗,頭髮都汗濕了,衣服也被汗水侵濕一片。
羅小歐很是擔心自己女兒,她問,“大師,我女兒是不是生病了?”
蔡雅睜大眼睛看著我不說話,她想不到我會來演這一出。
“羅夫人,上次的事情蔡老師受到了驚嚇,我今天見老師的面色不好似乎她體內還有一點邪氣沒有完全驅除,我就自告奮勇替老師驅除了她體內剩余的邪氣。”我胡亂一通解釋:“你看我這一身,剛剛給老師驅除她體內剩的邪氣發功太多,衣服都汗濕了。”
“辛苦大師了,我家雅雅沒事了吧。”羅小歐擔心問。
“蔡老師沒事了,恢復如初。”我打包票地說道。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羅小歐再次對我感謝,讓下人待我下去休息洗澡。
傭人似乎知道我房間不能洗澡,帶我去了另一間客房去洗澡,並且還為我準備了一身衣服。
我離開了蔡雅的房間,作為母親的羅小歐,她快速上前去詢問女兒的身體情況。
蔡雅也不能把剛才自己被人家偷看的事情告訴媽媽,她隻好幫助我圓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