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枚三階毒屬性獸核,
一枚五階毒屬性獸核,
再加上各種亂七八糟的珍貴異獸材料。
何明按著計算器算著帳,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誇張。
“隊長,”
“都算出來了,”
“咱們這一堆東西全都加起來,差不多能賣上五億多呢!”
“五億?!”
朱俊驚呼出了聲,
“我的個乖乖,那得是多少錢啊,全部取出來,這房子都要放不下了吧?!~~~”
宋誠笑道,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才五個億就把你給激動成這樣。”
“切,”
朱俊瞥了一眼宋誠那抖的跟打樁機一樣的腳,回懟道,
“你還不是一樣。”
宋誠問道,
“隊長,”
“這錢您準備怎麽分啊?”
余心翹著二郎腿,看著報紙,頭也不抬的說道,
“充公。”
“哦。”
宋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啊?!”
宋誠反應了過來,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充充充充充公?!”
梁千說道,
“隊長,”
“不帶這樣的啊,咱們這些天在幽暗森林裡拚死拚活的,您好歹也給我們分一點啊。”
余心抬頭看向了梁千,問道,
“前不久我不才給你們一人分了五百萬嗎?”
余心環視了一眼眾人,
“全花光了?”
“咳咳。”
梁千捂著嘴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聲嘀咕道,
“我那五百萬全都拿來給十萬大炮更新零件了,才兩天不到就給花完了。”
朱俊抓了抓腦袋憨笑道,
“我也是,”
“我把錢都拿來給鐵犀重錘保養去了,跟他們那辦了一個會員卡,以後再去給我打八折。”
何明笑道,
“隊長,”
“我的錢都拿來買機器了,五百萬都沒放過夜就沒了。”
“宋誠,”
“你呢?”
宋誠躲開了余心的視線,轉頭吹起了口哨,朱俊戳破道,
“隊長,”
“我看他的錢應該是又輸光了。”
“呸!”
“你才輸光了呢!”
宋誠衝著朱俊啐了一口唾沫,
“我那叫積累經驗,我跟你們說,下次我非得連本帶利的都給贏回來不可!”
宋誠轉了一下手腕握成了拳頭,臉上的表情還挺得意,一點都不像差點把底褲都給輸光的人。
聽到這話,
余心皺眉疑惑道,
“宋誠,”
“你贏過嗎?”
“我去,”
“隊長您這話說的,”
宋誠拍著胸脯把腳放在了椅子上,給自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很是得意的說道,
“隊長,”
“您是沒瞧見!”
“我在賭場裡風光的時候,五百萬也就一把梭的事情,最多的一次我直接贏了兩個多億!”
“這麽多?!”
朱俊驚訝道,
“那你錢呢?”
“咳咳。”
宋誠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撇了撇嘴,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連說話的聲音都變的小了,
“那個,”
“有贏就有輸嘛。”
宋誠摸了摸鼻子,每次他在賭場贏大錢的時候,最後都會落的個輸的精光的下場,
到現在身上還欠著幾筆不小的高利貸呢。 余心皺著眉頭說道,
“既然你們都說自己缺錢,那這次就還跟上次一樣,每人五百萬的獎金,剩下的留在隊裡,隊裡要用錢的地方比你們的多。”
“哈哈,”
“我就說隊長不會摳門的吧!”
朱俊大笑出了聲,搓著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等著分錢了,宋誠湊到了何明身邊小聲問道,
“何明,”
“這錢什麽時候能打到我帳上?”
何明想了想說道,
“最快也得一周,你急著用錢嗎?”
“哈哈,”
宋誠抓了抓腦袋笑道,
“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余心提醒道,
“宋誠,”
“你的私事我不管,但如果因為你的私事影響到隊裡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是隊長!”
宋誠來了一個立正敬禮,轉身走到了一邊,正襟危坐,腰杆挺的筆直。
朱俊問道,
“對了,”
“這射擊比賽都結束了,我怎麽都沒看到董高,積分榜上也沒有他的名字,他不會是剛進去就死掉了吧?”
梁千喝了一口水幸災樂禍道,
“這個我知道,”
“董高這個傻叉,來參加獵人公會舉辦的射擊比賽,隻交了一個報名費,那一千塊的會費就沒交,”
“獵人公會表面上裝著大度,但實際上壓根就沒有給他獵人勳章,比賽當天都沒有人通知他時間。”
梁千兩手一拍,聳了聳肩膀,射擊比賽的積分計算是需要通過獵人勳章進行錄像確認的,董高沒有經過實名認證的獵人勳章,就算是在幽暗森林裡殺了再多的異獸,他也得不到半個積分!
“呵呵,”
“我還以為這次射擊比賽怎麽說也能看到你們兩個人的對決呢,沒想到這麽無聊就結束了,沒意思。”
吱呀。
房間的門被推了開。
換了一身淑女打扮的魏艾緩步走了進來,微微下蹲,雙手抓住了裙角,給余心行了一個禮,微笑道,
“余心,”
“一個多星期沒見,你有沒有想我啊?”
余心見魏艾這一身粉色系的可愛淑女打扮,眼睛瞪的跟燈籠一樣,這丫頭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玩的?
“小艾,”
“你這身衣服哪來的啊?”
魏艾在余心面前轉了一個圈,裙擺旋轉,甜甜的笑道,
“這是小艾的工作服呢。”
“工作服?”
宋誠眉頭一挑,嘴角上揚,壞笑道,
“嫂子,”
“你們銘記快餐店什麽時候也開始走女仆路線了?”
砰!
余心給了宋誠腦袋一個拳頭,砸的他足足矮了一截。
魏艾笑道,
“沒有呢,”
“只是普通的工作服而已呢,”
魏艾衝著余心說道,
“對了,”
“我來的路上碰到了一個女孩,她托我跟你說,今天下午兩點去一趟獵人公會,她有事情想找你單獨談談。”
聽到這,余心下意識的的脫口而出道,
“韓蝶?”
“她這個時候找我應該是為了幽蘭花的事情吧。”
“韓蝶?”
魏艾雙手摟住了余心的肩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笑眯眯的說道,
“哦,”
“原來她叫韓蝶啊,”
“叫的這麽親,”
“你跟她很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