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
包臀裙。
韓蝶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色,棕黑色的頭髮微微卷曲,隨意的披散在那,頭上戴著白色偏灰有著黑色邊沿的帽子,
那雙眼睛,
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韓蝶今日的打扮一改往常,顯得太過淑女了一下,右手翹著蘭花指捏著杓子緩緩攪拌著咖啡,微笑道,
“余心,”
“你瞞的我好苦啊。”
余心詫異道,
“我瞞你什麽了?”
韓蝶捋了一下頭髮問道,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就是余心?”
“啊?”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就是余心,我也不會浪費那麽多時間,還特地冒險進入幽暗森林之中,”
“也就不用,”
韓蝶攪拌著咖啡,想起了過去幾天在幽暗森林裡發生的事情,若不是余心三番兩次不計前嫌的救她的話,她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算了,”
“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
韓蝶抬頭問道,
“你答應幫我采集的幽蘭花,你帶來了沒有,我最近要考核二階煉器師,需要煉製出一批高品質的靈器。”
“呵呵,”
“我就知道你找我是為了幽蘭花的事情,所以來的時候特地把幽蘭花也給帶了過來。”
余心彎下腰在椅子下面拉出了一個銀色的冷藏箱,放在了桌子上面,
“那天在幽蘭谷中發生了不少事情,你醒來後應該都聽說了吧?”
“哼,”
“廢話,”
“你在山金市可是出了大風頭咯,”
韓蝶搖頭無語道,余心在幽蘭谷裡做的那些事情,在她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壞了傅風華的好事不說,竟然還敢公然的挑釁獵人公會!
“你這個大少校,就不怕回不去?”
咖啡館裡,
喝咖啡的人並不多,
畢竟在這個年月,有閑心在咖啡館裡一坐就是大半天的人還是少的,大多數人都還在忙著為各自的生計奔波。
“他們在聊什麽呢聊了這麽久?”
魏艾推了一下墨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她,坐在咖啡館的角落裡,手上拿著一份報紙擋著自己,偷偷的觀察著余心、韓蝶兩人。
“小姐,”
“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麽嗎?”
“隨便。”
服務員微笑道,
“小姐,”
“我們店裡有美式、拿鐵、摩卡、卡布奇諾還有其他的一些飲料、冰激凌,請問您想要喝點什麽呢?”
“美式,”
魏艾不耐煩的說道,
“你快讓開,你擋著我了。”
“好的小姐,”
“您要的是一杯美式咖啡,您稍等。”
···
“你這是在關心我?”
“切,”
“自作多情。”
韓蝶端著咖啡轉過了頭去,余心打開了冷藏箱,一股淡淡的寒氣蔓延了出來,落在桌上化作了水珠,
“因為大地棕熊和暗影蜈蚣的關系,幽蘭谷中成熟的幽蘭花大多都被毀掉了,我找到的能用的,只有這些。”
五瓣,
五瓣,
六瓣,
三朵幽蘭花插在營養液中,還保持著剛采摘時候的模樣,紅色、白色、紫色三色相間,組成了好看的圖案,
花瓣越多,
幽蘭花的模樣越像是一個小人。
韓蝶作為煉器師,
自然清楚這三朵幽蘭花的珍貴,眼中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幽蘭花雖然是一年一生,但大多只是一些三瓣幽蘭,要想長到四瓣、五瓣,必須得有天時地利人和才行,”
“這六瓣幽蘭更是珍奇,”
“據我所知,”
“只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當天更是得陰雲籠罩,不見半分陽光,再喂以陰寒屬性異獸的體液,”
“集齊這六陰,才能生成這六瓣幽蘭,”
韓蝶莞爾一笑,搖頭道,
“幽蘭谷乃是大地棕熊的地盤,要想在它那找到一隻陰寒屬性的異獸,那可是難上加難,我還以為最多只有五瓣幽蘭呢。”
“哈哈,”
“運氣,”
“我也是湊巧碰到的。”
余心笑道,把冷藏箱合了上,其實余心手中還有一株七瓣幽蘭,只是他沒有舍得拿出來而已。
“你真打算把這三株幽蘭花送給我?”
韓蝶說著,動上了手,雙手抱住了冷藏箱就要把它給搶過去,
“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誒?!”
余心見韓蝶抱著冷藏箱不撒手的樣子,瞪大了眼睛,連忙把冷藏箱給搶了回來,
“我這一株五瓣幽蘭的市價至少也要十萬,六瓣的更貴,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白送給你了?”
“嘿嘿,”
“余心,”
“咱們兩都那樣了,你送我幾朵花不是挺正常的嗎?”
韓蝶笑眯眯的把冷藏箱給拿了過去,她那怪力哪裡是余心這瘦胳膊瘦腿扛得住的,根本就搶不過她!!!
砰。
余心整個人都給抬了起來,雙手一松,皮都差點給蹭掉一層,雙手通紅。
那樣?
到底哪樣啊還送花?!
魏艾急的拍了一下桌子, 余心、韓蝶還有咖啡館裡的其他人齊齊把目光投了過來,魏艾故意尖聲尖氣的說道,
“哎呀,”
“這咖啡也太燙了,你們讓我怎麽喝嘛?”
“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就給您換一杯。”
服務員拿抹布擦了一下桌子,把打翻了的咖啡給收了起來。
余心疑惑的瞥了一眼這穿著打扮奇怪的家夥,轉過身來繼續說道,
“韓蝶,”
“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況且我們也不算熟,你這坑我三株幽蘭花,合適嗎?”
韓蝶嘴巴張成了O形,詫異道,
“誒,”
“可是你先跟我表白的啊!”
“還騙走了我的初吻,搞得我佔你多大便宜一樣。”
“表白?”
“初吻?!”
魏艾這下是徹底坐不住了,雙手攥成了拳頭,氣鼓鼓的走到了余心面前,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罵道,
“你個渣男!”
“誒,”
“不是,”
余心捂著臉站了起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魏艾已經氣衝衝的抹著眼淚跑出去了,
“你誰啊?!”
余心看著搖晃的大門,聽著那掛在門上響起的鈴鐺,是一臉的懵,
“我,”
“我這,”
“我這怎麽就渣男了啊?!”
“哼!”
“渣男!”
韓蝶狠狠的踩了余心一腳,抱起冷藏箱就走,余心捂著臉,揉著腳,在那跳著,莫名其妙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