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你先冷靜一下。。。嗯?” 敏感地覺察到一股殺意。
“啊喲。真可惜,居然被發現了。”
相當熟悉的聲音在頭上響起,遊蕩於依舊灼熱的廢墟之間。
“!”
狂真的頭上浮遊著無數的劍。
“嘖!”
“---Trace-On(投影,開始)”
聲音在頭上響起,確實地說出了這句咒文。
出現在空中的劍,朝著同一個目標飛落,要將目標刺成肉串。
“天真!”
伸開右手抓住第一個飛來的劍,接連將飛來的劍依次擊飛。
雖然是從Archer手中奪走的劍,可是狂真使用起來卻沒有一丁點的不自在。
就好像原本就是狂真的劍一般。
扔掉手中的劍,抓住一把又一把飛來的劍。伴隨著難以捕捉的速度,劍之雨的最後一柄也被打落在地。
“我現在可是完全狀態哦,Archer。”
狂真隨意地笑著,把手中的劍朝著紅色的來著擲了過去。
“叮!”
一黑一白的雙刀出現在Archer手中,將劍擊飛。
“最後一組也到了。”眯著眼打量著戰場。Lancer與巴扎特戒備著Berserker,伊裡野賭氣似地跺著腳。慎二在Berserker出現後就逃跑了。黑色雙馬尾的少女站在赤色騎士身後,手中捏著亮晶晶的寶石。狂真從地上拔起一柄劍,把眼睛瞥像另一邊。
“Saber!”
有些面熟的少年完全不看緊張到一觸即發的氣氛,跌跌撞撞地跑過去。
“士郎。”
Saber抬起頭。
看到正靠近過來的原主人,她安心地吐了一口氣。。。
“!”
“誒?”
突然,以肩膀撞擊,將正接近的士郎彈飛。
突如其來的衝擊,士郎毫無防備,就這樣倒了下去。
被彈飛數米,身體不斷地與地面摩擦著。
“呲啊!”
總算後背碰到地面停了下來。
“咕。”
腦中一片混亂,正想抬起頭時。
瞬間再一次地,鋼鐵與鋼鐵相碰撞的聲音響起。
“什---”
在面前的,是武裝化的Saber.
而且。
在她面前,少年被彈飛之前的那個地方,有一柄劍刺在地上。
“真是感動地再會,Saber。”
狂真搖了搖腦袋。
“真是卑鄙的偷襲,Assassin。”
雖然身體還沒回復到正常狀態,Saber仍然站直與狂真對視著。
“卑鄙?別這麽說,在你被捕獲的時間裡我可是一次都沒有向你發動進攻,有點自知之明吧。我不過是想看看一對主仆被串起來的悲慘模樣。那一定很愉悅。”
“你變了,Assassin。”
Saber的體力恢復了些。
與她那纖細的身軀不成比例的氣勢,來回於狂真跟士郎之間。
“你自然不會明白,退下吧騎士王。現在你是無主之身,犯不著白白把命丟在這裡。Archer還有Lancer,三騎士齊聚於此實在是少見。”狂真笑著漫步著,“你們就陪生氣的伊莉雅好好玩玩吧,對小孩子沒轍的我就不奉陪了。”
隨著光芒閃耀,即時召喚發動。
殺氣頓時切割空間。
戒靈。
完全釋放自己的氣勢。
每一名都有匹敵英靈的戰力。
三騎黑色的騎士出現在戰場上,帶來了龐大的壓力。
省去共鳴用的咒語,存在於現世的時間為十分鍾,消耗法力為永久召喚的一半。
即使如此,每一位戒靈的消耗都是獵殺魔女之王的三倍,連續召喚三次也將法力值消耗的差不多了。
“你這家夥,是Caster嗎!”
看著遠處的雙馬尾少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狂真笑的更開心了。
“或許吧,請好好享受這個漫長的夜晚。”
說著,退到戒靈們的身後,隱去身形,向著間桐慎二逃跑的方向追去。
。。。
“哈,呼,呼,呼!”
伴隨著野獸般的呼吸,間桐慎二在鋼筋都市中彷徨著。
不,實際上他是在按照準確的路線逃走,但是他的心情卻仿佛迷路一般。
對於毫無目的只顧逃命的身體,彷徨這個詞已經表現的最貼切了吧。
“可惡,我不能輸!還差一點,明明還差一點為什麽都要妨礙我!”
用單手撐住矮牆,踐踏著肮髒的泥土奔跑著。
在路上留下斑斑血跡,間桐慎二朝著遠處進發。
被Lancer刺傷的腿,當然沒有采取任何治療措施,只是用可憐兮兮的魔力止血罷了。
右手已經失去了感覺。
傷口發紅腐爛,手腕像壞死一般無法動彈。
“哈。。。呼,呼,啊。。。!”
只有單腿能動的話無法好好行走,腳下一滑向樹上倒去。
無精打采地,下垂著的右腕就如同廢物。
雖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但知道已經變成了毫無用處的廢物時,間桐慎二大笑。
“咳。。。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咳嗽似的笑聲。
痛楚。
是傷勢的影響嗎,身體像得了瘧疾般的炎熱。
用朦朧的大腦,想象了一下單手腐爛掉的自己的樣子後。
當然不只是單手。
不只是一隻手,自己早就腐爛掉了吧。
“呵---別瞧不起人了”
狂笑無法停止。
這樣想的話疼痛也多少能忍受下來。
“我可是間桐家的未來家主。”
畢竟找到了正當的理由。
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返回據點休整。
自己的英靈已經不在了,能爭取到的恐怕只有Saber,而且幾率很低。
不可饒恕。
這家夥也好那家夥也好,誰都不能例外。
“啊啊,等著吧遠阪。我會證明我是最優秀的Master。”
發出含糊不清的笑聲,間桐慎二抬起頭來。
“哎?”
什麽時候開始在那的,見過幾次的Servant就站在眼前。
“你---”
呆呆地看著Servant.
黑色的Servant,用正如同看獵物一般的眼神俯視著慎二,
“受了傷嗎。真嚴重啊,這樣子一定很痛吧”
說了這種,完全不是發自內心的話。
“!”
間桐慎二的臉歪曲了,顫抖的想逃跑。
擺了擺手。
黑色的Servant止住了想說什麽的慎二。
算了,這也沒什麽關系了。
“真是遺憾,不得不犧牲你了。我之後回去訪問你父親鶴野的,苟活了十年也真不容易。”
Servant以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隨意地,他的手突刺了出去。
嚓,的一聲。
那究竟是什麽聲音,間桐慎二直到最後也不知道。
“哎?”
只是,腹部的感覺有些異樣。
俯視下去的話,那裡有著,Servant的一隻手腕。
那拳頭,已經深入了自己的體內。
沒有疼痛也沒有出血。
Servant的手腕,就像曾幾何時看過的荒唐的靈媒手術一般,溶解在了自己的腹部。
“你不是想要聖杯嘛?那我就給你。要好好保管不要弄丟了哦”
並非聖杯之器。
而是復仇者的殘骸。
聯系聖杯內部的道具,灌以此世之惡做出共鳴。
除此之外有個恰當的容器就好了。
伊莉雅現在已經收集了Rider和Caster的份量。
作為額外加入的Avenger的部分只會回歸到這殘骸裡,它會自主的掠奪剩余的份額吧。
在慎二面前掏出一個奇怪的物體,由黃金與寶石鑲嵌的巨大卷軸。
捏住卷軸的一端,用力扯開,作為代價的生命力向卷軸湧入。
“粗暴使用就好了。。。以吾之生命交換上古之力,在此完成所謂的許願機吧。”
眼球被焚毀,視力被剝奪。
所換來的“神秘”被注入的到容器之中。
“真是的。。。要是懂得具體使用方法也不會這麽辛苦了,還好我本錢足夠。僅僅是確保存活就要花上千人份的生命力,艾因滋貝倫家還真是了不起。”
堅持了三秒左右,就不得不退出了基因鎖狀態,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的。
“啊---啊,啊?”
慎二慘叫起來。
血管,在膨脹。
嘰嘰嘰嘰嘰嘰。
體內像是有數億條害蟲在蠢動,感覺像在為了尋找出口而在互相擁擠。
“哎---哎, 啊?”
他,變得不再是間桐慎二了。
“哈啊---喝,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停顫抖,痙攣。
不斷膨脹的那個,正所謂是肉塊。
已經無法辨別形狀。
構成它的是裸露在外的肉片與血管,急速誕生的肉,與短命而開始腐敗的肉而已。
“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在增加,增加,救,救,住,手。”
由於無限增殖的死滅與重複著的疼痛,無法忍受在自己的身體裡密密麻麻地運動著的“某些東西”帶來的不快感,他的理性崩壞了。
“太好了,有效呢。看在我也受了不少苦的份上就別叫喚了。現在的話不得不去吃點東西,損耗太大了。”
伊甸之果的光芒快速的流入體內。
揉了揉眼睛,狂真像是化石一樣的眼球迅速充血恢復著。
鎖鏈延伸。
從空中突然顯現的黑色鎖鏈,拘束住重複著腐敗與膨脹的肉塊。
現在膨脹與腐敗的平衡似乎勢均力敵,但聖杯應該很快就會學會如何運用他的憑依對象。
那樣的話膨脹就會遠超過腐敗。
看著樣子不用等到那時候,他的聖杯也會完成吧。
“抱歉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伊莉雅,其他的就交給你了,慎二。時間差不多,我也該去就餐了。”
Servant冷笑著轉身離去。
在笑聲背後。
---救救我
肉塊用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重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