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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狂氣》第1章:天空之城
熟悉的的天空。  霧茫茫的大地。

  依舊孤獨的王座。

  這裡,是狂真的英靈殿。

  “開什麽玩笑!”

  手腕上沾血的袖劍,反射著不詳的光。

  ---那是梅璃爾的血。

  大概是契約被切斷的緣故,身為從者的他立刻返回了這個空間。

  肩膀不停地顫抖,吐出像野獸一般粗重的氣息,全身充滿了殺意。

  帶著如同鬼魂一般空洞的目光,一把扯下上半身破破爛爛的鎧甲,摔在地上。

  失去魔力供給的阿泰爾鎧甲連帶著聖骸布一起消散於空氣之中。

  “零號神!你在哪裡!”將魔力聚集在雙手的袖劍上,狀若瘋癲的亂舞,“給我滾出來!”

  低沉的,充滿了憤怒和憎恨的聲音。

  自然,無人響應。

  魔力被抑製的越來越厲害,意識開始消散,恍惚間,地面出現了像是血管壁一樣的肉質組織。

  肉塊的世界。

  讓狂真免於看到“那個世界”的法力源,開始動搖了。

  遠處,依舊是一個有著藍色光暈的鏡子。

  ---留在這邊只會自我毀滅。

  狂真咬緊牙關,忍耐著身體被切裂的痛楚,以及更為嚴重的心傷,跨了過去。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遙遠的世界。

  閃爍地星海之中,毫不突兀地掛著兩個月亮。

  “使魔召喚並不是那麽難的咒語。”

  聽著對方低沉的聲線,蒂法尼亞在格魯貝魯面前閉上眼睛,反覆回憶學來的召喚的咒文。

  “集中身心,從心底裡呼喚那未曾謀面的使魔。”

  不屬於任何系統的通用魔法。

  因為是口語的調子,所以咒文的語句的自由度很高。不是語言本身,而是強烈的願望是重要的,魔法學院的老師這樣說過。

  魔法的力量是意志的力量。

  語言只不過是把那個意志賦予意義而已,之類的。。。

  “好的。”

  做了深呼吸之後,蒂法尼亞舉起了手杖。

  “我的名字是蒂法妮婭·韋斯特伍德,集合了五種力量的五芒星,將跟隨我命運的使魔,召喚於此!”

  夜空中,應聲綻開翠綠色的召喚陣!

  一個滿身是血的半裸男子,重重地落下,踏在地面上。

  “那個。。。”

  ---野獸的目光。

  看著面前殺氣沸騰,蒂法尼亞害怕地後退了一步,就連一旁的格魯貝魯都戒備的舉起了手杖。

  狂真看著那從纖細的金色頭髮的縫隙中露出來的尖尖的耳朵,嘴裡吐出了一個單詞。

  “精靈?”

  蒂法尼亞不安的捏著法杖。

  “算了。。。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嘶啞而疲憊至空洞的聲音,狂真的瞳孔沒有神采。

  “Ma--ster?”金發少女蒼藍色眼眸帶著不解,困惑的點了點頭,然後—

  “呀!”。

  火燎似的痛楚在少女嬌嫩的手背掠過。

  “很好,那麽。。。”

  狂真獰笑著朝著一邊的格魯貝魯撲了過去,精赤的上身青筋暴起,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口子。

  “咕唔!”

  穿著法師袍的禿頂男子開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隻手臂插入了腹部,握緊了脊柱!

  “唔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夜空,狂真猛地一轉,

將男子全身攪成一團肉末,帶著黑紅色的霧氣一並拉入體內,吞噬殆盡。  (只能保持三成魔力?這樣的話連可破萬法之符(Rule-Breaker)都投不出來啊。。。算了,直接中斷契約,去下一個世界吧。)

  在少女面前眼中如同惡鬼一般的男子,深深地皺著眉。接著,臉上怒意猶在的他幾乎是不加考慮的就轉過了身子,虎視眈眈地看著只有幾步之外的少女。

  雙腕的袖劍“錚”地彈出,狂真壓低身子撲了過去。

  “別過來!”

  蒂法尼亞慘叫著跌坐在地上,她的手背閃現出令咒的光芒,狂真衝刺的身形為之一頓。

  “鏘!”

  一柄樣式普通的長劍擋在了狂真面前。

  是一個黑頭髮的少年劍士。

  “搭檔。”僵持之時,少年手中握著的劍居然開口說話了,“這家夥不好對付,快。。。”

  “滾開!”

  狂真僅憑右腕的力量就將長劍格開,左腕上的劍刃朝著少年的胸腹猛刺三下,接著一腳將其蹬開。

  突然而來的巨力讓少年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才人!你---Explosion!”

  遠處的塔樓響起另一位少女的嚀唱,閃著白光的爆炸直接出現在了狂真胸前,還未徹底愈合的傷口炸裂開來,狂真倒在了地上,軀體再次變成了五塊。

  “乾掉了嗎,唔!嘔!”

  粉發少女看著“屍塊”卻蠕動著互相拚接在一起,眼看就要再度複原,不禁腳下一軟,差點吐了出來。

  血肉模糊的場面令蒂法尼亞恐懼的退後,“停下來!”

  令咒的光芒再度閃過,狂真自愈的過程被強行中斷。

  遠處傳來了警衛隊的喊聲,如同探照燈般的光束移了過來。

  “---Explos!”

  “麻煩。”眼看第二發爆炸魔法就要完成,無頭的屍體猛地跳起,單手提起自己的頭顱,將其胡亂按在脖子上後,朝著廣場外的海洋方向跑去。

  。。。

  哈爾吉尼亞,是以巴爾庫吉尼亞大陸為中心的世界。

  大陸的西邊是小國托裡斯汀。與托裡斯汀接壤的是加裡亞王國以及最大國家加爾馬尼亞。

  宗教國家羅馬尼亞,位於加裡亞王國的南邊。

  大陸的東邊被稱為東方,這裡一直是人類與精靈族所爭奪的土地。並且還有一塊浮遊大陸上存在著名為阿魯比昂的國家,在其不遠處有一座更為神秘的城市,被稱之為聖地的浮遊都市,諾瓦斯·艾蒂爾。

  而如今的狂真,正濕淋淋地爬上一座位於海洋中的燈塔。

  渾身濕透的他,看著潮濕的木板門,粗暴地將其推開,邁入室內,將暴風雨攔在外面。

  “有人在麽!”

  初來這個世界的焦躁與憤怒已經散去大半,感受著腹中傳來饑餓感,狂真逼迫自己邁開腳步。

  燈塔內部陰冷黑暗,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了。軟塌塌的木板上放著一個帶著黑斑與劃痕的銀盆,裡面盛放著一些渾濁的雨水,一旁破破爛爛的毛巾上有著霉斑。

  打開角落吱吱嘎嘎的櫃子,裡面什麽都沒有。

  (沒人麽。)

  走上濕漉漉的生鏽鐵鑄樓梯,破破爛爛的靴子幾乎穿地,可以感受到

  腳下的冰冷。一旁的角落有一具腐爛的枯骨,四周找不到任何可以吃的東西。

  雨聲愈來愈響。

  “鍾?”

  走上露天的塔樓頂端,準備眺望的狂真不解的看著身前的裝置。

  那是一個猶如鳥籠的鐵架,上面雕飾著精美的天使像,可除此之外,周圍別說是普通燈塔必備的光源,連能點火的功能都沒有。

  狂真不解的看著這個類似銀質的東西,他在海中見到了遠處來的光束,才被吸引過來,上面什麽都沒有的話完全說不通啊。

  (是機關,某種求救裝置?)

  這麽想著,把手伸了過去按住天使的腦袋,微微一用力居然就被拽了下來!

  ---嗡!!!

  天空猛的變暗發紅,傳來了悠久的汽笛聲。

  “搞什。。。”

  燈塔開始整個晃動,暗紅色的天空夾雜著閃電忽明忽暗。

  帶著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音,無頭的天使像降了下去,露出鐵籠內部。接著內部地面開始反轉,出現了一把像是來自理發店的,滿是陳舊氣息的皮質椅子。

  “椅子?”剛走進鐵籠,背後的籠門立刻就關閉了。

  接著---

  “該死,是陷阱?!”

  地面忽然裂開,狂真一個踉蹌坐到椅子上,耳邊傳來了一個機械的女聲。

  ---準備好,朝聖者。

  周鐵籠再度組合變形,合攏成一個蛋形鐵球將椅子周圍的空間包裹起來。

  下方出現了劇烈的震顫,某種飛行器點火的聲音劈啪響起。

  ---準備上升。倒數開始,五、四、三、二、一。

  椅子下方猛然產生了巨大的動力,如同火箭般朝著空中開始攀升。

  ---爬升中。

  ---爬升中。

  ---爬升中。

  ---五千米。。。

  狂真從椅子上跳下,雙手按在圓形的舷窗上向外觀察。

  ---一萬米。。。

  ---一萬五千米。。。

  恍惚間,天空變晴了。

  急速上升的鐵球突破了雲層, 溫暖的陽光灑了進來。

  “嘶--”

  狂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座浮空的城市。

  “天空之城?”

  不過說是天空之城也不確切,它的三分之一左右的部分,都坍塌了。

  而狂真,正向著坍塌的區域著陸!

  “轟!!!”

  在落地之前,狂真徒手撕開鐵架躍出,猶如一個人形十字架在半空中翻轉一圈,落進了一片廢墟之中,避開了直接卷入爆炸。

  少頃,頭暈目眩地從廢墟中爬起來,望著遠處山谷中的嫋嫋黑煙,心有余悸地歎了口氣。

  “小子,你哪裡來的。”

  一名穿著皮夾克的中年男子似乎被爆炸吸引,一路小跑過來,在距離狂真兩米左右的地方站定。

  下一刻,一隻左臂像是鐵箍一樣掐住了他的下巴。

  “呵!”

  狂真對準他的臉,慢慢地舉起了右拳,眼神也漸漸變得渙散。

  “喂,那邊的你,生面孔的樣子嘛。”

  是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他的周圍稀稀拉拉的腳步聲,似乎人數不少,其中幾人想要掏出家夥,被那人一個手勢製止住了。

  狂真轉過身,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身手不錯,要不要來我們這邊工作?”領頭的男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幾步走近,自來熟地握住了狂真的舉起的右拳,“我是吉克,不蝕金鎖的吉克。”

  (PS.這一章。。。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隨著故事的發展就這麽寫下來了。。。很奇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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