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例的巡邏。 “喲,是你啊,Assassin。”
像是感到無聊的聲音,從正面的大門處傳來。
“!?”
馬上轉過身了望向正門。
“最近還真是辛苦呢,昨晚還跟一個瘋婆子打了一架。我們互相都能頑強的活下來真是好事啊”
“Lancer?你在說Rider?”
沒有做出戒備的動作,來者沒有惡意。
現身的男子毫無疑問正是Lancer。
“是啊,還真是一個毫不留情的家夥,差點就死了。”
“唔。說起來,大白天的跑到教會來做什麽?難道是你的Master來申請庇護?”
“開什麽玩笑。只是閑逛時察覺到了英靈的氣息追過來罷了,沒想到是你。”
穿著花花綠綠的夏威夷襯衫的英靈撓了撓頭。
“看到我還跑過來?不會是來討酒喝的吧?”
說得很乾脆。
在那個狂真的心目中,這個大英雄也就是那樣的人了,似乎都只不過是一面之緣程度的事情。
“咳,別小看我。不過這也是個好主意,反正大白天也沒什麽事做。”
“我拒絕。”
“真冷漠。”
Lancer無奈的聳了聳肩,轉過身擺擺手,離開了教會的山丘。
。。。
下午去了趟艾因滋貝倫森林,在結界外呆了一會兒,伊莉雅似乎不在的樣子,歎了口氣,朝著東木大橋走去。
這時的太陽只剩下余輝。
可以看到浪花打在橋墩上。
“無盡之海的浪濤聲嗎。。。好懷念呐。十年前們就在這裡見證了英雄王與征服王的隕落,現在簡直就像是夢一樣。”
當年毀的坑坑窪窪的橋梁早已被修複,看不出一絲戰鬥的遺跡。
(還真是沒什麽實感呢。)
笑著緬懷著數年前的夜晚。
“嗯?”
空氣起了變化。
世界在震動下完全變樣。
天空一黑。
橋上變得只有狂真一人。
馬路上連半輛奔馳的汽車也沒有,只有從海上吹來的風聲。
“敵人?”
回應狂真的聲音一般,在刹那間,殘骸湧現了出來。
“嘖!?又是這個固有結界?”
重重疊疊的屍體,一隻又一隻的醒來,將狂真包圍。
遠遠傳來吠叫的合唱。
聽不見的低周波漸漸削減常識。
跑進耳內的蜈蚣,從內部唏唏嗦嗦地搔抓神經的不悅感。
灰沙飛揚,殘骸們發起了突襲。
利爪如雲般蜂湧殺來。
上下前後左右,從所有縫隙竄出飛來獸類的凶刃。
汙穢之刃迸出火花。
換上阿泰爾套裝,以劍格開殘骸狼吻般的臉龐。
“有趣。”
殘骸的碎片壓上來。
成群的敵人被斬碎。
“YOL■■■!”
意識到用劍砍效率太差,奔騰的火焰瞬間清理出一大塊區域。
殘骸們嘶嚎著,一窩蜂湧來。
一擊殺死了四百隻左右,獸群四散。
沒完沒了的火焰噴射,無止無盡的凶器襲擊。
“■■■、■■■、■■■!!!”
惡意的地毯式轟炸,橋面開始融化。
輕松面對前撲後繼、排山倒海而來的敵人!
體力無限、敵人無限。
猛然,
一股危機感傳來! “錚!”
倉促的拔劍格擋,雖然將大部分的力道彈開,紅黑色的護甲承還是受不住攻擊的威壓,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朝著聚集的方向衝鋒,打開鷹眼視覺搜索敵人,整座橋上只有數不盡的殘骸。
(狙擊麽?位置的話,找到了,四公裡,絕對是Archer沒錯了。)
看樣子是被這裡的戰鬥所吸引。
穿過整座橋的同時,第二道狙擊的紅光出現了。
不,嚴格來說,還是同一道攻擊,只不過是被彈開後“折返”回來了。
攻擊的路徑中,所有被擦到的殘骸都化為了碎片。
包含的魔力更加濃鬱,再度格擋的同時護肩已經承受不住整個碎裂開來,血色的聖骸布落在了地面上。
“嘖!”
對手是Archer。
投影寶具當作箭矢使用的製劍英靈。
這次射擊的箭矢,名為“赤原獵犬”。
雖為箭失,本質卻是魔劍!
此魔劍的特性即使被擊落還是會不斷追擊敵人,直致身亡。
如果第一次被擊落,第二次的威力就會大幅提高,隨著擊飛次數無限增長下去的魔劍。
解決的方法,唯有擊中射手!
為了對抗狂真燃起的魔力而拉到極致的弓弦,不斷地增加力量。
只要弓弦不松,赤原獵犬就不會停下!
(我想這座橋上怎麽沒有人,果然是陷阱嗎。。。)
魔力揚起咆哮。
像要動搖月亮般地狙擊。
Archer使用全部魔力、全力放出魔劍的一箭,現今正滑過大氣射殺目標。
赤色光芒,高唱勝利之歌直衝天上。
已匯聚了足夠的魔力,下一擊絕對擋不住!
“試試看啊!”
放棄了防禦與閃避,驅動身體朝著Archer衝刺。
基因鎖提高到第三階,黑色的霧氣溢了出來。
赤原獵犬命中目標。
接著,整個炸開!
周圍的殘骸被清空。
灌滿魔力的一擊,直接將狂真的身軀毀掉一半。
不過,也僅此而已,驅動著身體踩上牆面奔跑。
位置是四十層以上的樓房。
破碎的黑霧速度不減地來到了Archer的跟前,一劍斬下。
卻被一黑一白的雙刀擋住。
劍戟互相交鋒。
病毒的力量躍動著,修複自身。
眉間與側腹。
半伏而下的身姿,狂真突進的速度恍若閃電,瞬間便疾衝到紅衣騎士面前不足三尺之處。
誘敵、反擊、直取咽喉。
刺客的劍技,每一招都是乾淨利落。
火花激射,金石之聲連綿不覺的戰場之外,黑色的野獸咆哮著聚攏。
“你本不該出現的。”
這一句話令狂真冷靜了下來。
記得在原作中,這一屆的Archer就是衛宮切嗣的義子,衛宮士郎的未來形象。
稍微理清思路的狂真,明白了對方並沒有在以前的世界見過自己。
兩者是不同世界的存在。
內髒破裂了,可能傷到了氣管,狂真的聲音嘶啞而低沉。
“撒,誰知道呢。我對你知根知底!一個追逐無聊理想一生的家夥。”
“你是。。。”
忽然想通了什麽似地,紅色騎士的臉上滿是大駭之色。
紅色的披風飛舞。
狂真冷笑著揮出劍擊。
Archer雖然驚駭,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
雙刀不停舞動,配合著恰到好處的腳步,迅疾的壓製著狂真。
“即使如此。。。”
紅色騎士的信念至始至終沒有改變過。
有著誓言與要守護的理想。
為了它們無論失去什麽都無所謂。
被人背叛也沒關系,只要不被自己背叛就堅信會有下一次。
不曾歎息,也不曾給人看到自己受傷的樣子的話。
身為劍所天成。
這理想不是該告訴他人的東西。
這雙手沒能拯救的,這雙手殺害的人越是多,也就越發不能將理想掛在嘴邊了。
所剩下的道路,就只有頑固的,一直守護其到最後。
“I-am-the-bone-of-my-sword!”
劍戟迫近。
手上出現了一摸一樣的阿泰爾之劍。
劍與劍的鋒刃撞在一起。
“嘣!”
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發現後已經來不及了。
兩把阿泰爾之劍交擊數下之後,同時化為了金色的碎片。
“該死!”
拉開了距離。
就好比是一塊有裂紋的鑽石棒,被另一根同樣的鑽石棒用力敲擊一樣,漂亮的碎開了。
與可以靠魔力修複的阿泰爾套裝不同,這把劍一旦損失是無法重置的。
可以說著狂真已經永久地失去了這把劍。
黑霧中的眼眸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哦,生氣了?”
紅色的外套翻動,Archer一口氣將距離縮短,用手上再度出現的劍刃刺來!投影出名為杜蘭達爾的寶具,將狂真的匕首壓彎!
聲音響徹四方。
你來我往的戰鬥持續了數十秒。
身上滿是刀傷,背後插了一柄短刀,而對方也中了兩把飛刀,每一步都會留下血跡。
又一次交擊後,匕首也碎裂了。
“接招!”
面對對方高於自己武器等級的寶具,狂真拿出了乖離劍。
“英雄王的寶具,哼,我越來越好奇你的身份了。”
“你的話太多了!”
用力一挑,擊飛Archer的劍,而對方卻毫不在意地將武器換為雙劍,在沒有後退一步的情況下防住了狂真的連擊。
Archer的劍就算被擊碎也可以再度投影出來,無形間佔了莫大的優勢。
“是嗎。”
冷靜的台詞,讓人生氣。
用上力道揮出乖離劍,Archer招架不住,雙劍離手退後幾步。
腕力的差距顯而易見。
“天之鎖!”
鎖鏈延伸。
從空中突然顯現的天之鎖,拘束住紅色的騎士。
對方沒有神性,但英靈間的戰鬥,僅僅是一秒,也足夠了。
聽到了胸口被刀刃刺穿的聲音。
當然,是紅色騎士發出的。
“結束了。”
紅色的騎士一動不動。
雖說被刺穿了胸膛,既然是Servant的話應該還是足以反擊的。
“你說過,你見過我對吧。”
但是,他卻垂下了兩手沒有動彈的意思。
這意味著什麽,不用多說也應該明白。
“是的,一個抱著自己夢想溺死的蠢貨。”
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作出宣言。
紅色騎士,閉了一閉眼,
“呵呵,是嘛。”
像是恢復了活力一般,紅色的騎士朝前揮出一刀,逼退狂真。
接著,從高樓上跳了下去,消失了蹤影。
“居然逃了。”
狂真站立在天台邊緣,看著聚攏在樓下越來越多的殘骸們,打消了追擊的念頭。
(先把這個麻煩解決了吧!)
把魔力灌入手中的寶具。
“Enuma,elish!”
猩紅的光把漆黑的汙濁全部消滅。
黑幕被撕裂開來,殘骸所構築固有結界消失了。
熔融的大橋恢復了原狀,城市也再度喧囂起來,一切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收起EA後,狂真卻像是脫力一樣,艱難的從背後按住一柄短刀,卻怎麽都拔不出來。
厄裡斯的短刀,被刺中者遭到虛弱詛咒,在剛用完EA的情況下,這把短刀發揮了奇效!
“該死的Archer。”
抱怨了兩句,搖搖晃晃地往樓與樓間隙中跌了下去。
(PS.殺手5、COD、刺客3,何等的愉悅!)
(PS2.說狂真被凜虐的自重啊,只是逗逗熟人家的小貓反而被抓了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