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真打開了櫥櫃,開始搜索一些有用的東西。 (嗯?)
他拿起一個類似罐頭的東西,眼睛裡流露出一些驚喜。
BLUE-HEAT,深藍熱力。
是一種高級的,在歐美探險用的半固體膠狀燃料,常用於野炊,有著易於點燃、燃燒時間持久(狂真手中小小的一罐可以提供四小時的持續燃燒,如果柴堆之類的易燃物上添上一點點,就能輕松地點燃燒過夜)、溫度高、重量輕(遠輕於酒精燃料與煤油燃料。)、無毒無汙染等大量優點。
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昂貴的價格了。
櫃子裡一共兩罐。
在狂真的記憶中,這東西最大的優點,就是強化莫洛托夫雞尾酒燃燒彈!
(唔,材料不少,酒櫃裡有不少高濃度的酒,桌上倒著三瓶喝空了的紅酒瓶,那塊抹布也可以利用。。。就這麽辦吧)
把三個紅酒空瓶收集起來,放在桌上;把抹布裁成三根布條,塞入瓶中,瓶口剩余的部分緊緊地纏繞在瓶口,扎了一個死結留在外面。
接下來就是尋找高烈度酒了。
(居然有這東西。。。誇張了點吧!)
波蘭精餾伏特加。
狂野的白玻璃酒瓶,酒精濃度高達96%,是西伯利亞飛行員愛喝的酒。。。喝上去像是肚子被錘了一拳似地。
一共四瓶,由於比紅酒瓶略小,足已將把三個紅酒瓶灌滿直瓶頸,布條完全浸濕後還剩小半瓶,於是狂真翻找出一個扁扁的俄羅斯銀酒壺裝滿,高濃度的烈酒有著消毒、驅寒、助燃、麻醉止痛、醒神(對於狂真而言)等大量的優點。
剩下的工作簡單了,把一罐深藍熱力分成三份,用筷子倒入酒瓶,攪勻,剩余的空間用洗衣粉補足搖勻。
順帶一提,伢子她們的衣服已經洗好了,不過還是濕的。
就當狂真把最後一個軟木塞塞進燃燒彈瓶口時,突然警覺性的抬起頭。
“砰!”
(槍聲?)
他衝上樓,看到的是毒島伢子、小室孝還有平野耕太拿著望遠鏡和牆上的瞄準鏡看著遠處。
“可惡!”小室孝咬牙切齒。
平野則是端了那把SPRINGFIELDM1A1,也就是那把半自動步槍開著瞄準鏡快速射擊。
“從來沒試射過,用別人的槍居然還能第一發命中頭部!”平野臉上再次出現狂熱,“果然我是這方面的天才呐!”
“平野,你在做什麽!”狂真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啊!那邊有個小女孩。。。”平野被狂真嚇了一跳,“我們打算過去救她。”
(救人?)
狂真記的自己印象中的確有這麽一幕,還浪費了他們一次夜間休息的時間,救了一個看著父親被幸存者殺掉的,只會哭泣的小女孩。
狂真看來,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沒有保護那個女孩的任務,而小室孝為了救那個女孩,經歷了狂真印象中唯一一次單人行動的任務,危險性可想而知!
“救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狂真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平野,掩護我!”小室孝匆匆忙忙的跑下樓。
狂真剛想去追,卻被伢子攔住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就讓他去吧。”看著伢子笑眯眯的樣子,狂真輕輕歎了口氣。
小室孝已經跑出物外發動摩托了,
在宮本麗的幫助下,順利的衝出了別墅,向小女孩所在的那棟建築開去,摩托車發出的劇烈噪音使得那些喪屍紛紛轉身尾隨著他。 “伢子,你去收拾那些濕的衣服,順便叫醒高城和靜香,我去收集物資。”狂真看了看專心射殺著小女孩身邊喪屍的平野,“我們開樓下那輛悍馬衝出去救小室孝。”
“嗯。”依然是笑眯眯的表情,但伢子動作很迅速,三步兩步下了樓。
“平野!”狂真在下樓前轉身喊了句,“小室孝接觸那個小女孩之後就立刻下樓,我們等你!”
“明白!”他換了一個彈夾,繼續射擊。
狂真將裝著烈酒銀酒壺塞進校服外套的內側口袋,找到一個袋子,把那盒馬格南子彈、桌上的三個燃燒彈、以及剩下的那罐深藍熱力裝進去,打開冰箱,拿出來三瓶瓶裝果汁和一瓶純水,巧克力若乾。
“狂真!”毒島伢子到她們房間的時候,發現高城已經醒了,正在叫靜香老師起床,於是她們幾個合力,把衣服和櫃子裡的彈藥槍械拿好下了樓。
“很好,找到那輛悍馬的鑰匙,我們去接他!”狂真走進了玄關,握住那根金屬棍。
另一方面,小室孝也遇到了危機。
他在小女孩所在的那棟房子前下了車,鎖上了鐵門,揮舞起一根腥紅色的撬棍,清理著院子內的喪屍。
“不要啊!!!”那個小女孩縮在牆角,無助的哭喊,一只花斑小狗擋在小女孩面前做保護狀,朝著那些緩步走來的喪屍吠叫。
“你們可別欺負小孩子!”小室孝掃開一隻喪屍吼道。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就在他微微喘息的時候, 突然聽到幾聲狗叫,以及小女孩的大喊:
“大哥哥!後面!”
小室孝從腰後抽出手槍轉身,抵在背後的喪屍下巴上射擊!
“砰!”血肉飛濺,但是槍聲吸引了更多的喪屍。
“謝謝了,救了我一命!”小室孝對那個小女孩溫柔地笑著,看了看地上的小狗,“你也是哦!”
鐵門上傳出大量的拍擊聲。
平野的援護槍聲也戛然而止。
“糟了!”喪屍已經形成小規模的屍潮,包圍了這裡。
他轉身背起了那個小女孩,懷裡塞著小狗,爬上了圍牆,站在兩個腳掌寬的圍欄上走。
圍欄的外側,是恐怖的屍潮,喪屍們努力伸出雙手,想把小室孝拉下來,可惜它們夠不著。
“不妙了。。。嗯?”他聽到了發動機的聲音,抬起了頭。
狂真他們整理好了物資,發動了悍馬衝了過來。
披掛著金屬裝甲的悍馬猶如壓路機一般,所過之處的喪屍全被碾碎成血肉。
“喲!小鬼,你可真慢呐!”
銀光閃過,幾隻喪屍的胳膊被掃斷。
小室孝適應了悍馬劇烈的車燈光後,看到了車頂上站著一個如同鐵塔般的男人,單手提著一根沉重的金屬棍,威風凜凜的站著。
“切。。。你也大不了多少,啊!”
小室孝輕笑一聲,猛的跳了過來。
那個人把棍子插在車外的掛架上,一把拉住了小室孝,連人帶狗丟進了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