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走完之後,張漢軍才開口問到“哥,這人情也太大了吧?值得麽?劉家都這樣了!”
“劉強一直沒消息,那就值得!”張漢民淡淡的說到。
“都四年了,要是還活著,早就回來了!”張漢軍繼續說到。
張漢民笑了笑“你沒練武,不知道劉強的恐怖,我是覺得他不會這麽輕易就死了!”
“要是劉強真回來了,這首府的天怕是又要變了,當初這些人怎麽對劉家的……”張漢軍慢悠悠的說到。
張漢民點了點頭“劉忻這個大伯,只要在一天,劉家就不會倒,那些人也是忍不住,才一年沒消息,就動手了!”
張漢軍笑著說到“誰讓劉家的蛋糕這麽大呢?”
劉忻帶著夏冰,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這個暑假你就在首府吧,多寫幾首歌,湊一張專輯,然後讓他們發行,雖然合約簽了,但是你不去找他們,他們未必會找你!我讓你簽這份合約,不是為了讓你拿每個月一萬的生活費,你知道麽?”劉忻淡淡的說到,語氣不容置疑。
夏冰隻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得太少了,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到了首影。
夏冰的考試由張主任親自審核。
“先唱首歌吧!”和普通的考生不同,只有一個人的夏冰並沒有按照流程來。
唱歌對於夏冰來說太簡單了,一首清明雨上。
“唱得不錯,怎麽不去首府音樂學院?”張主任看著夏冰問到。
夏冰笑了笑“唱而優則演,如果能進首府電影學院,自然比去音樂學院好!”
“小夥子,會說話,不過我們首影可不是光看唱歌的,除了唱歌你還會什麽?”張主任又開口問到。
“武術!”夏冰想了想,說到。
張主任笑了笑“你知道來首影說會武術的有多少麽?”
“不知道!”
“一天之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能靠武術進首影的很少!”張主任笑著說到。
“我可以試試?”夏冰想了想說到。
張主任笑了“挺自信的,來把!”
夏冰淡然一笑,凌波微步隨意跑了幾步,牆上就留下了夏冰的幾個腳印。
張主任看著夏冰,呆了一下,就憑這幾步,夏冰就足夠吊打大部分會武術的人了。
“文化課過了吧?”張主任又開口問到。
“六百七十五分,能過麽?”夏冰笑了起來。
張主任同樣笑了“能上清華的苗子,來我們首影,倒是不錯,哈哈……這次漢軍倒是推薦了個人才……”說完又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張秘書,拿份率取通知書過來!”
“名字!”張主任笑著問到。
“夏冰,夏天的夏,冰雪的冰!”
“好了,按時來報名就行了!”張主任直接把錄取通知書填上了夏冰的名字,然後開口說到。
拿過率取通知書,走出首影,“好了,事兒辦完了,老師先回去了,能做的,都幫你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夏冰點了點頭,劉忻幫自己太多了。
送劉忻到機場之後,夏冰又回到首影旁邊轉了起來,既然要在這生活,住的地方得找到吧,總不能一直住賓館吧?雖然夏冰又不少錢,但是賓館收費也不是蓋的啊。
看到租房信息,夏冰撥通了電話。
“你好!”一個甜美女聲。
“你好,首影旁邊的房子,
是你出租的麽?”夏冰開口問到。 “哦,租房啊!”那邊立馬來了興趣“那個是我租的,不過今年租金漲了,我想找人合租!不過得找首影的人!”
夏冰已經看了很久了,首影附近租房的很少,難得找到一個自然不想放棄“你好,我是首影表演系的新生,準備在這邊租房住,你現在方便過來一下麽?”
那邊的人一聽是首影的,興趣更濃了“學弟啊,我也是表演系的,這裡的房租我們一人一半也是一千多哦!”
“嗯,可以,不過我得先看看房子!”夏冰開口說到,一個月一千多,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那行,你在校門口等我吧,我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就能走了!”那邊的人繼續說到。
夏冰無奈的笑了笑,只能同意了,如果不是這裡租房的信息實在太少,他還真不想等,不過想著是首影的學姐,又多了一分期待。
高考完不久,首影還沒放假,不過學生大都會出去兼職, 所以即便是此時已經七點過了,那邊的人還是讓夏冰等著。
隨意找了一家炒菜館,吃過飯之後,夏冰又在超市裡逛了一圈,自己什麽都沒帶,要在首府生活下去,什麽都需要買,好在系統空間裡還有十萬現金,而簽約之後每個月還有一萬塊,這些錢足以讓自己扎起首府生活得很好了。
甚至出唱片,紅起來……
夏冰想得很多,但是他也知道,這些事兒不是那麽容易的,好歌很多,好歌手同樣很多,可是真的紅起來的卻並不多,這個不止要講實力,還要看關系,看機會。
夏冰的機會無疑是很好的,劉忻給他鋪好了路,至少在唱歌這塊,起點比夏冰高的人並不算多。
劉忻走了,回到小鎮去繼續教書育人了,夏冰雖然不知道劉忻的想法,但是這裡面必然有故事,只是劉忻不說,自己一個學生,也不好過問,等以後自己強起來之後,也許可以找張漢民問問,能幫的幫一下,算是報答劉忻對自己的恩情。
夏冰讓劉忻幫忙帶了一個手機,一萬塊現金回去,給夏軍的說法是公司的簽約費,同時也讓劉忻把簽約條件給夏軍說一下,好讓夏軍開始過得好一點。
夢裡十幾年,夏冰都沒有讓夏軍過過好日子,現在有機會了,自然不會放過。
吃著飯館的飯,夏冰隻想說,以後還是自己做飯得了,身為霧都人,你不讓我吃辣,還不如不讓我吃飯呢?
花了一萬多塊,買了衣服、鞋子、被子、生活用品,夏冰算是徹底告別了小鎮那個土土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