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的兩個月很有意思的!”霍思風對著夏冰眨眨眼,然後帶頭走了出去“走吧吃飯!”
剛走進電梯,立馬聽到有人喊道“等下,等下……”
“宋胖子,你進來得超重,我們先走了!”霍思風急忙關掉了電梯門。
電梯內不過四個人,超重自然是不可能超重的。
“如煙,真巧!”霍思風笑著說到。
柳如煙笑了起來“你確定你不是跟著我進來的?”
霍思風小心思被拆穿了笑道“額,我是看著你進來的,不過也巧啊,畢竟剛好看見你!”
“你朋友,不介紹一下麽?”柳如煙笑靨如花,手輕輕撩了一下劉海。
霍思風急忙開口“這是夏冰,我姐的朋友!”
“姓夏?”柳如煙饒有興致的看著夏冰。
霍思風立馬明白了柳如煙的意思“用的我家的名額!”
柳如煙看著夏冰,玩味的笑了起來“能讓你家給出一個名額,看來不是泛泛之輩啊!”
霍思風對於夏冰的事兒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姐姐力排眾議幫夏冰爭取了一個名額“我姐的朋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用的我家的名額,我怎麽說也得盡盡地主之誼吧!”
電梯並沒有給幾人聊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三樓,“一起吃飯唄,如煙!”
“如果你不怕呢,我是沒有意見的!”柳如煙笑了起來,率先走了出去。
霍思風本就是開玩笑這麽一說,可是柳如煙這話一開口,他就鬱悶了,去吧,他還真有點怵,不去吧,難道承認自己怕了?
“走!”霍思風頓了一下,直接開口說到,隨即跟了上去。
夏冰一臉無奈的跟了過去,這種事兒他原本不打算招惹的,但是霍思風去了,自己也不能說不去吧?
本來,夏冰打算在自己崛起之前,先低調著,不招惹任何人,反而還得提防周家知道自己就是被他們頒了證書的人,畢竟吳道子的畫可不便宜,這個仇不可謂不小,張家很有可能會趁著自己崛起之前,讓自己死在任務中。
而且自己和劉忻的關系,對於四部某些人來說,本就很敏感。
四部的食堂全是自助的,所有食物都裝在保溫桶裡面,大小不一,夏冰跟著霍思風打了飯,徑直往柳如煙坐的地方走了過去。
“如煙姐,他們真的來了!”柳如雲看到兩人走過來,小聲說了一句。
柳如煙笑了笑“勇氣可嘉,不過嘛,麻煩是少不了的!”
很快,夏冰和霍思風就到了柳如煙的飯桌面前,好在是方桌,霍思風拉著夏冰就到柳如煙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坐這麽遠?你是在怕麽?”柳如煙笑了笑,說到。
霍思風看了柳如煙一眼,然後端著盤子直接走到柳如雲身邊坐了下來。
“噗嗤……”柳如雲看著霍思風的樣子,笑了出來。
柳如雲、柳如煙兩人坐一方,霍思風沒有選擇挨著柳如煙反而選擇了柳如雲旁邊。
夏冰沒有去摻和,看霍思風的樣子,就知道柳如煙旁邊不是那麽好坐的。
“夏冰,是吧?”柳如煙笑了起來。
“嗯!”
“你看,霍思風坐在如雲旁邊,你是不是該坐我旁邊呢?”柳如煙笑著說到。
夏冰看著柳如煙,不得不說,柳如煙很美,和霍思雨兩人各有千秋,真說不上誰更美,都是禍國殃民一個級別的美女。
“別怕,我頂你!”霍思風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了一句。
夏冰無奈的笑了笑,端起盤子走了過去。
“你唱歌很好聽!”夏冰剛一坐下來,柳如煙就笑著說到。
“你聽過?”夏冰看著柳如煙,不過想想,自己唱歌的時候,圍著的人挺多的,即便是柳如煙這樣的美女,自己沒發現也是正常的。
“不止聽過,我還知道,你用霍家的名額是通過劉忻的關系!”柳如煙饒有興致的看著夏冰。
夏冰心裡一驚,自己和劉忻的關系越少人知道越好,越晚被人知道越好,不過首府就這麽大,尤其是武林就這麽大,劉忻帶自己來首府,到了張家的酒吧去過,還去過首影,雖然時間不長,可是夏冰在張家的酒吧唱過歌,剛好唱得還不差,所以被有心人記下,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劉忻可不是尋常人物,哪怕劉家名存實亡了。
不過隨即,夏冰就笑了起來,既然柳如煙能給自己說, 也就證明這事兒她至少現在不會給別人說了。
“你們兩嘀咕什麽呢?”霍思風有些不爽了,對於他來說,夏冰不過是自己姐姐的一個朋友,僅此而已,攀上自家的關系,才有資格進四部的人,可是現在卻和自己女神在一起竊竊私語,讓他如何甘心?
柳如煙臉色立馬就變了,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可是你霍思風敢質問我柳如煙?
“怎麽我們說什麽,還要給你匯報一聲麽?”柳如煙不爽的看著霍思風。
霍思風立馬萎了,柳如煙是他的女神不假,可是柳如煙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柳家的人,柳家那可是首府排名前四的大家族,區區霍家能和柳家相提並論?
“那個,如煙,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霍思風無奈的說到,心裡瞬間恨上了夏冰,居然讓自己在女神面前出醜,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煙也是你叫的麽?”柳如煙眼神一冷,怒道。
“妹妹,思風也是無心的!”柳如雲看著柳如煙笑著說到“你就別逗他了!”
夏冰心裡很是無奈,自己本來就如履薄冰,現在連唯一的朋友也被莫名其妙的得罪了。
“算了,懶得和你計較!”柳如煙說完轉頭繼續對夏冰說到“你不怕我說出去麽?要知道只要你和劉家有關系,首府想要扼殺你的人就不會少!”
聲音依舊很小,只有他們兩能聽見而已。
霍思風氣呼呼的端著盤子走開了,既然不受待見,再坐在這一桌,那就無緣無故得罪人了,惡狠狠的瞪了夏冰一眼,在角落裡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