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聽你這麽說,好像真有其事。”
劉菲笑了笑,道:“可是,《白雪公主》只是童話故事啊,《紅樓夢》更是文學作品而已啊。”
“呵呵,有一句話怎麽說的,藝術來源生活!”
袁朗解釋說道。
“哎,先這樣吧。”
劉菲搖了搖頭,旋即深色一黯,道:“凌晨的時候,局裡接到電話,在市區一處會所門前出了一場車禍。”
“可是,你知道嘛,法醫鑒定,死者身上出現的屍斑點,竟然已經死了有七天了。”
“你相信嗎,死了三天的人,竟然能夠還能夠開車?”
劉菲歎了一口氣,道。
破案並不是袁朗的專長。
並且,讓死人開車的事情,袁朗也是第一次聽說過的。
當然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真的有如此詭異的術法也是有可能的啊。
原本,劉菲也打算去找袁朗來看看這一件案子的,現在遇到了,她連忙說道:“吳大師,要不跟袁朗一起去一趟局裡?”
“呃!”
袁朗一怔,一旁的道哥推了推袁朗的胳膊,道:“去吧,去吧,小廣,殺了你嫂子的凶手還沒有找到,你就幫幫忙吧。”
袁朗沉吟了片刻之後,便是點頭同意了,畢竟當初道哥也是幫了袁朗不少忙的。
不過這件事情光憑袁朗一個人的話,袁朗能力有限,還是要找一下師叔的。
於是,袁朗掏出手機撥通了陳易之的電話。
“喂,是吳廣啊,怎麽有什麽事情嗎?”
電話那頭,陳易之關切的聲音傳來。
袁朗連忙將今天遇到的事情,以及警局的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
陳易之眉頭一皺,沉聲說道:“這件事情,你可以不摻和嗎?”
袁朗一怔,頭一次聽到陳易之如此說話。
“呃,師傅,袁朗,袁朗已經答應了——”
袁朗連忙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因此惹怒了陳易之。
“哎,好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電話之中,陳易之歎了一口氣,旋即說道:“你讓車子來一趟袁朗家吧。”
“好,謝謝師叔。”
袁朗連忙道歉道。
掛完電話之後,袁朗深色凝重,師叔竟然建議袁朗不要摻和這一件事情,足以表明事情的嚴重性了。
“怎麽了?”
看到袁朗臉色很陰沉,道哥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沒什麽?”
袁朗擠出一絲笑容,道。
“呃,袁朗就是說說而已,如果你不想去的話——”
劉菲摸了摸鼻子,道。
“沒,沒事的。”
袁朗擺了擺手,輕聲說道:“袁朗就是過去看看而已,不一定能夠幫到你什麽的。”
按照師叔陳易之說的地址,袁朗跟劉菲他們先是去接了一下他。
“哦,對了,待一會兒到了局裡,袁朗就說你們是家屬,可以吧?”
劉菲眨了眨眼,道。
“沒問題!”
袁朗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想什麽。
陳易之冷哼一聲,並沒有表示出自己的不悅。
來到警局後,法醫便是將報告遞了過來:“真是奇怪啊,身軀完好無損的,可是筋骨卻是沒有了,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咦,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手段嗎?”
道哥傻眼了,接著問道:“那,
銅鏡呢,有沒有什麽發現,找到那個賣古董的人了嗎?” “銅鏡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指紋。”
法醫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那一具男屍,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好的,麻煩你了。”
劉菲點了點頭,等到法醫離開之後,開始娓娓道來凌晨的那一件案子。
報警的是市人民醫院的女醫生顧曉雅,當時跟女伴從夜色輝煌酒吧出來的時候,恰好一輛銀色的保時捷跑車毫無征兆的衝了過來。
下一秒,保時捷便是重重撞在顧曉雅前面的花壇上面。
“嗚嗚!嗚嗚!”
劇烈的撞擊之下,汽車的警笛聲響了起來。
保時捷車主沒有系上安全帶,撞碎了前面的擋風玻璃甩了出去。
車主滾了兩下之後,落在顧曉雅的面前。
作為一名醫生,本著救死扶傷的精神,顧曉雅彎下腰來,開始壓著對方的動脈。
身邊女伴王芬跟柳濤嚇得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快點,報警——”
當時顧曉雅一邊急救,一邊催促道。
然而,男子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征,呼吸和心跳都已經停止。
這不科學啊。
顧曉雅愣住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不停的跟對方做心肺複蘇。
沒用了,這人已經不行了。”
王芬見狀,勸阻說道:“可別到時候,連累你了啊。”
顧曉雅並沒有顧上太多,跪在男子的身側,雙手交疊著按壓在他的胸口,進行心肺複蘇搶救。
“加油啊,你能夠活下來的,加油啊——”
顧曉雅也不清楚當時到底是什麽心情,只是不想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就這樣流逝。
後來,劉菲拜師帶著警察趕了過來。
“根據顧曉雅的描述,當時那個人曾經睜開眼睛,遞給了她一張名片,讓她趕緊走的。”
劉菲黛眉一蹙, 道。
“名片呢?”
袁朗好奇的問道。
“在這裡。”
說著,劉菲便是將裝著名片的物證袋遞了過來。
“呀,上面沾染了血漬!”
道哥一看,驚叫道。
“不是,這就是名片的風格而已。”
劉菲解釋說道。
袁朗接過了物證袋看了一眼,名片原來是紅色的被金色。
正面畫著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背面則是一座隱藏在半山腰間、綠樹掩映的道觀,上面有三個燙金的大字:白雲觀!
“白雲觀?”
袁朗瞳孔一凝,念了出來。
等等,這個名字怎麽熟悉啊?
半個月前新聞曾經播出白雲道觀突然起火了。
因為是在午夜時分,火趁風勢,很快就將千年道觀毀於一旦了。
袁朗眉頭一皺,望著面前的劉菲,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難道道觀又重新開門了?”
“怎麽可能?”
劉菲搖了搖頭,道:“所以說,線索中斷了。”
“也不一定,可以帶袁朗去看看那兩具屍體嗎?”
此時,陳易之插嘴說道。
“當然可以了,老先生有辦法嗎?”
劉菲聞言眼睛一亮,畢竟工地上面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盡管別人依然認為那個工人是突發的癲癇病而已,但是,經歷過玉鐲的事情後,劉菲對於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有了更深的認知。
“先帶袁朗去看看吧。”
陳易之揮了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