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拉著松開左手,從身上取出來兩張符咒,貼在被捆綁的如同粽子一般的二愣子的後背。
這一下子,二愣子是避無可避了。
“啊!”的一聲慘叫傳來。
二愣子感覺自己如同被夾在火上炙烤一般的,他張大了嘴巴,不停的哈著氣。
頓時,老者將死玉塞入了二愣子的口中。
伴隨著兩道黃符燒為灰燼之後,二愣子“哇”一聲,吐出一口黑血,連同那一塊死玉!
一時之間,簡易的集裝箱中彌漫著一股惡臭!
“呃——”
焦成連忙捂著嘴巴,就往外面跑了過去。
那些工人同樣如此,急匆匆的離開了。
“呃,為…為什麽綁著袁朗啊?”
二愣子眉頭一皺,氣喘籲籲的問道。
此時,胖子經理被焦成推了進來,看看二愣子到底怎麽樣了?
“袁朗說你小子,以後能不能別給老子惹麻煩啊?”
胖子經理一看二愣子恢復了神志,立刻換了一副面孔,板著臉教訓起來了。
“袁朗,袁朗不就是看到那一塊石頭比較稀奇,以為能夠換點錢的。”
二愣子自知理虧,原來上次聽到老者善意的提醒之後,他沒有放在心中。
畢竟,乾工程的工人走南闖北的,在地下挖出了不少的墳墓,並不稀奇的。
早上,二愣子跟著工友一起去去挖地基,正好從地底挖出來了一塊詭異的玉石。
當然了,隨著那一塊玉石出來的還有一塊絲帛,只不過上面鬼畫符一般的文字,他看不懂隨手便是扔到垃圾箱裡了。
“袁朗,袁朗也不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啊。”
二愣子囁嚅道。
“好了,現在沒事了!”
老者擺了擺手,道:“以後,別再做這種事情了,貪欲早晚會要了你的命的。”
接著,老者便是轉身離開了。
“謝謝,謝謝。”
胖子經理忙不迭的點頭,諂媚說道,這一下子總算是沒有出事故。
否則的話,胖子經理這年中獎就要泡湯了。
焦成一看事情搞定了,也是開心不已,連忙走了過來:“謝謝,謝謝師傅了。”
老者沒有說話,目光卻是落在袁朗的身上。
“你就是老何的徒弟?”
老者望著袁朗,輕聲說道。
“嗯,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袁朗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呵呵,剛剛袁朗看到他身上佩戴的玉佩,是老何的手藝,而他一直都在跟你談論著什麽,所以猜測的。”
老者笑了笑,道。
“嗯,請問你是跟袁朗師父是什麽關系?”
袁朗迫切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來歷,是否能夠幫袁朗弄清楚到底是誰殺了師父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一個地方吧。”
老者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哦,好的。”
說著,袁朗便是要轉身離開了。
此時,焦成一看,連忙湊了過來,道:“這裡是郊外,打不到車的,要不袁朗送你們吧?”
“好,那麽就麻煩你了焦先生。”
袁朗點了點頭,道。
“不,不麻煩的啊。”
上車之後,老者一言不發的靠在車窗那裡,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袁朗同樣有很多話要問老者,不過,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回到鋪子之後,
焦成便是知趣的離開了。 良久,鋪子之中寂靜的連同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聞!
最終,還是袁朗先打破了寂靜:“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何人,你認識袁朗師父嗎?”
“當然了,他是袁朗的師兄!”
老者頓了頓,繼續說道:“袁朗叫陳易之,當年袁朗們一起拜入道門,師父見袁朗過於剛強,所謂:嶢嶢者易折,皎皎者易汙。”
“師父斷言袁朗不能學‘法’,只能夠去學‘術’。”
陳易之長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於是,師兄學的是‘法’,而袁朗學的是‘術’。”
“如今袁朗空負一身術法,可是,師兄卻已經死去了。”
“師父死的時候,乃是被數老鼠啃噬而死的,只剩下一張人皮。”
袁朗忿忿的喝道:“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怨,非要讓師父如此慘死?”
“當然是人了。”
陳易之冷冷一笑,道:“這個世界,還有比人心更恐怖、更邪惡的嘛?”
“是誰,他們到底是誰?”
袁朗怒道,雙手手指握拳,捏的指骨“咯吱!咯吱!”的響。
“如今,你學了多久的‘法’?”
陳易之沒有直接回答袁朗,卻是反問道。
“法?”
頓時,袁朗愣住了,除了玉匠的技藝之外,師傅並沒有另外教給袁朗任何術法啊。
袁朗搖了搖頭,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來了。
“哎,這不怪你,袁朗了解老何,他一定是希望你能夠平淡的卻是平安的生活下去的。”
陳易之拍了拍袁朗的肩膀,鄭重說道。
“可是,袁朗要為師傅報仇——”
袁朗目光堅毅,鄭重的說道。
“放心吧,會有機會的!”
陳易之拍了拍袁朗的肩膀,沉聲說道。
“可是,袁朗現在毫無頭緒。”
袁朗低下頭來,無奈的說道。
“百鼠噬魂,這是關鍵!”
袁朗依然十分迷惘,不過現在師叔過來了,給師傅報仇的事情也就多了幾分把握。
“好了,如今你重開了天一玉軒,當初那些人想必已經蠢蠢欲動了,袁朗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好了。”
陳易之淡然的說道。
“嗯,一切全憑師叔的吩咐!”
陳易之揮了揮手,道:“你還是經營這一家天一玉軒吧,這是袁朗的名片,有什麽事情你可以隨時找袁朗的。”
此時,一個帶著安全帽的男子穿著解放鞋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
“老板,袁朗這裡有一些玉器,你這裡收不?”
男子神神秘秘的問道。
“額,玉器?”
袁朗瞳孔一凝,平時師傅也會購買一些玉石原料,不過那都是有固定的供貨商的。
至於那些普通的裝飾性的玉器,師傅會看品相從而購買的。
“不需要,謝謝!”
陳易之走了過來,沉聲說道。
“哦,好吧。”
男子點了點頭,麻溜的轉身離開了。
似乎是看出了袁朗的疑惑,陳易之輕聲說道:“此人,一身屍氣縈繞,應該是乾土夫子那一行當的,就算是有好貨,那也是有主的。收之無益,只怕還會招來橫禍的。”
當即,袁朗面色一怔,這樣的玉器,袁朗自然是避而遠之的。
陳易之在袁朗店鋪坐到旁晚時分,這才轉身離開了。
袁朗知道陳易之的用意,他隱藏在暗處,才能夠使得當初迫害師傅的那一幫人露出狐狸尾巴出來的。
次日,袁朗來到店鋪之中,沒想到焦成竟然一大早就過來了。
“難道又出什麽事情嗎?”
袁朗知道焦成這樣的公子哥,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不是啊,過來坐坐,想請那一位老先生去袁朗辦公室看看風水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