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做什麽勾當的,相比也不是什麽正當行業,當即,我便是轉身準備獨自離開。
“站住,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闖禍了——”
頓時,我的心咯噔一下,莫非被發現了?
當即,我頭皮一麻,轉過身來,剛剛想要解釋什麽。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不知道對方到底知道多少,也許是陳玥的什麽人也說不定。
心中忐忑不安,最終,我一咬牙還是跟了過去。
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我往西邊跑了過去。
“哎,叔叔,不對啊,這不是來的路啊。”
少年眉頭微皺,問道。
“跟著我,少廢話,這一次我們是被人給算計了。”
中年男子話裡有話,他帶著我們穿過松樹林,沿途是齊人腰高的灌木叢,以及散落一地的白骨。
不一會兒,我們前面出現了一條小河。
中年男子把心一橫,道:“全部下水,遊到河對岸去。”
這時候,我聽到身後傳來一站嘈雜的腳步聲,隱約還有說話的聲音。
前面的叔侄二人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我瞳孔一凝,緊隨其後。
遊到河對岸之後,我下意識的轉過身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河對面竟然飄來一團白霧。
霧氣濃鬱,縈繞在河對面,沒有過河而來。
中年男子一看,當即便是推了推我,喝道:“走,快走——”
我們三人驚慌失措的往前面飛奔而去。
繞了一大圈之後,回到招待所那裡去了。
“你的房間在哪裡?”
中年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問道。
“302。”
“別鎖門,一會兒我們去你那裡。”
我愣住了,一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寒而栗。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我趕緊衝到浴室去了,衝了一下澡。
此時,我發現下體腫脹起來,仿佛被什麽咬了一下。
胡亂的衝洗了一下之後,我換了一套衣服。
此時,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
我連忙打開門,發現那叔侄二人捧著被褥,以及隨身的物品過來了。
中年男子不由分說的走了進來,然後探出腦袋,看了看走廊。
好在並沒有人跟過來!
他立刻“砰”的一聲關上門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驚魂未定,說出自己的疑惑。
“你被鬼抓替身了。”
中南男子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還真想做一個風流鬼。”
頓時,我面紅耳赤起來了。
聯想到之前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夥伴”的狀態,的確是發生了什麽。
我跟面前的叔侄二人萍水相逢,他沒必要說如此不靠譜的話。
看來自己的確是遇到髒東西了。
之前遇到的“陳玥”,莫非真的是鬼?
關鍵是,我跟鬼發生了關系。
見我發愣,中年男子不在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為了陳玥而來的吧。”
“啊?”
我愣住了,沒想到對方已經知道了。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中年男子歎了一口氣,道。
“啊,先生,你能不能救救我——”
說著,我便要跪下來。
現在,
我是病急亂投醫啊。 遠在千裡之外的偏僻村子,我遇到這樣詭異的事情,一時之間,六神無主。
我還不想死啊!
可是中年男子卻是拖住我,沉聲道:“哎,使不得,我承受不起,我只是為自己積一點陰德而已。”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邪乎了。
先是陳玥渾身濕漉漉的,接著又是莫名其妙的進入棺材之中。
我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不過很明顯,他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我能不能活下去,全部指望著對方了。
於是,我將事情的大致經過告訴對方,沒有半點隱瞞的。
“哎——”
中年男子眉頭緊鎖,又是一陣歎息:“陳玥,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天生水命,又是含恨投河自盡,水屬陰,陰上加陰,很容易形成鬼水凶靈的。”
中年男子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看來,還是失算了,她不僅已經成為凶靈,而且找來替身,假以時日,陰煞還魂,大凶之兆啊。”
“原本,我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冥婚而已,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打上自己的命。”
冥婚?
我愣住了,沒想到這叔侄二人竟然是做這等生意的啊。
“我叫魏春海,這一位是我的侄子,魏濤。”
說著,魏春海目光灼灼的望著我,道:“乾我們這一行的,極損陰德,更何況,婚姻不是兒戲,我們將一對陌生的男女強行配對在一起,輕則陰宅不寧,親人多災多難,重則,禍延子孫後代的。”
“現在看來,報應真的來了。”
魏春海閉上了雙眼。
魏濤一聽急了,道:“叔叔,咱們將錢退給人家,大不了咱們不摻和了。”
“晚了,傻伢子,現在是對方鐵了心要我們去死啊。 ”
魏春海眉頭緊皺,喝道:“我們動了陳玥的棺材,是要將她跟別人配婚的,她自然懷恨在心了。”
“什麽,陳玥死了,不,這不可能——”
當即,我就慌了,我不相信,她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怎麽會出現意外呢?
“你不相信的話,能夠活到明天的話,親自去問問村裡人好了。”
魏春海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反正,我們是按照約定的地方,開棺的。”
“那,那,我會死嗎?”
我因為害怕,牙齒直打顫。
魏春海跟魏濤不過是那個乾冥婚勾當之人,哥們可是遇到過鬼的。
就在此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襲來,如同墜入冰窟之中一般。
幾乎是同時,魏春海跟魏濤身軀同時一顫。
魏春海眼疾手快,右手拋出一個小物件,頓時,燈熄滅了。
我擦。
這是什麽情況?
午夜時分,萬籟俱寂。
我聽見招待所的樓梯間傳來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音。
大晚上的還有人過來?
我的心裡十分好奇,此時,腳步聲沒有停留,直接朝著我的房間走了過去。
腳步聲在我的房門口,戛然而止。
外面到底是誰?
我不由得屏氣凝神,生怕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卻感覺如同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
終於,期盼已久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朝著魏春海和魏濤的房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