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袁朗覺得袁朗已經看過不少了啊,黃鼠狼有什麽好怕的呢?
況且,今天黃鼠狼身邊有沒有磨盤一般大小的骷髏怪啊!
“呵呵,老黃,袁朗說過了,那一次你沒有得手之後,你再也不能夠找他麻煩了呢。”
花如蘭從袁朗胸前的玉玨飛了出來了,笑盈盈的看著面前的黃鼠狼。
“桀桀,哼,花仙,咱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麽非要三番四次的阻攔袁朗呢?”黃鼠狼咬牙切齒的嚷道。
花如蘭在袁朗身邊,袁朗倒不是十分害怕,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黃鼠狼,輕聲說道:“那個,如果袁朗哪裡得罪你的話,你別怪袁朗啊,所謂不知者無罪嘛。”
“哼!”
黃鼠狼怒氣衝衝的看著袁朗,旋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冷冷的說道:“袁朗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麽結束的,早晚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袁朗亡。”
說著,黃鼠狼頭也不回的往身後的灌木叢中鑽了過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害怕什麽。
袁朗當然不知道了,但是黃鼠狼很清楚,因為袁朗殺的那一條蛇,也是修道的靈畜,只不過呢因為到了冬天,蛇需要冬眠,所以它的戰鬥力大打折扣了呢。
黃鼠狼想到了這一點之後呢,自然是心生懼意了,怪不得袁朗不受他的幻術的迷惑的啊,因為袁朗斬殺了那一條蛇精。
只不過,黃鼠狼的記恨心很強,花如蘭當初沒有殺死它,是念在黃鼠狼修行不易,再者說,花如蘭是靈體,並不能夠殺死黃鼠狼這樣的有軀殼的生靈。
而那時候的袁朗,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幫不了什麽大忙,反而有可能成為累贅呢,當初殺死蛇,已經算是袁朗僥幸了呢。
再說上大學之後呢,黃鼠狼果真是再度出現了,不過這一次袁朗沒有心慈手軟直接將他給殺死了呢。
黃鼠狼逃離了之後呢,身後的白茫茫的霧氣隱隱有散去的跡象,花如蘭焦急的催促袁朗,快點去將那一魄給收回來啊,不然的話,長此以往下去的話,電視機生命就有危險了呢。
“過來,過來,袁朗的甜心!”漆黑的夜空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類似於電鋸鋸木柴的聲音。
剛剛走了兩步的袁朗一個趔趄,差一點跌倒在了地上,電視機那一魄消失的地方是墳堆,腳下是菜地斜坡。
袁朗的左膝跪在凍的堅硬的土地上面,現在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電視機的那一魄,袁朗也沒有多想,自然是快步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緣故,袁朗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著會有一個老頭在墳墓中等著袁朗。
“啊”突然不知道哪裡傳來一聲尖利的慘叫聲,在黑夜之中特別的刺耳,袁朗都禁不住心頭猛地一跳。
可惜,花如蘭沒有出來,不然的話,袁朗一定會死死的抱住她呢,不過好像鬼都比較陰冷呢。
世界上有很多未接之謎,諸如憑空出現一陣古怪的聲音,房屋天花板上面有玻璃珠落在地上的聲音等等。
不知道該怎麽去理解這些怪音!
此時,袁朗感受到身邊刮過了一陣陰風,頓時袁朗頭皮發麻,汗毛倒豎,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第一次遇到帶著頭蓋骨的黃鼠狼的場景再度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花如蘭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就如同那一次去後山砍青竹一般,當然了,現在袁朗知道她不出現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等到袁朗站在了墳墓堆中之時,
袁朗才發現面前出現了一間青磚紅瓦的房子,這裡什麽時候有人居住了嗎? 朱紅色的大門如同浸染了鮮血一般,上面的紅色銅環似乎還在滴著紅色的液體,紅的妖異,紅的炫目,紅的令人不寒而栗!
袁朗忍不住要嘔吐起來了,玉玨之中花如蘭小聲叮囑袁朗說道:“小心一點,這是墳墓!”
“墳墓,不是房子嗎?”袁朗微蹙眉毛,不解的說道。
“你傻啊,你家房子建在墳頭上面啊,就算是有,那也是陰宅,是給鬼住的啊,要這麽富麗堂皇幹嘛呢?”
花如蘭白了袁朗一眼,隨意的說道。
袁朗點了點頭,這倒也是,看來這一次真的不是幻覺了。
“那個,這個給你啊!”
說著花如蘭遞給了袁朗一串有了年代的銅錢,袁朗眉頭一皺,給袁朗銅錢幹嘛,又不是去旅店投宿的,還要給錢嗎?
“哎,給你你就拿著啊!”
說著,花如蘭塞進了袁朗的手中,同時輕聲說道:“記住啦,一會兒進去,一旦發生什麽事情呢,就將銅錢射入對方的身上,知道嗎?”
袁朗“嗯”的一聲點了點頭,接著花如蘭又遞給了袁朗一隻青色的瓷瓶,這次沒告訴袁朗怎麽用,不過呢讓袁朗一定要那好了了。
花如蘭交代了一番之後,袁朗有些發怵,不過一想到電視機的那一魄剛剛就會在裡面消失不見的,袁朗覺得自己不能夠不講義氣,見死不救啊。
剛剛走到門口,還沒有來得及敲門,門“吱呀”一聲推了開來了,裡面傳來了一陣公鴨子一般的嗓音:“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袁朗頓時一陣頭大,鬼還跟袁朗將論語了呢,這一定是一個有文化的鬼啊!
竟然門以及打開了,袁朗自然不能夠就此退縮了,袁朗幾乎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一串銅錢,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門後是十分寬敞的庭院,高大的槐樹下面擺著一隻石桌和四隻石凳子,電視機坐在其中的石凳子上面,正在和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頭子交流什麽。
袁朗不確定之前聽到的詭異的聲音是否是面前的老頭髮出來的,不過事到如今,袁朗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桀桀,吳剛,你怎麽也在這裡啊?”
這一次電視機的那一魄倒是沒有七竅流血,不過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袁朗仿佛感覺到了虛空之中刮來了一陣刺骨的寒風,袁朗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噤。
老頭子留著山羊胡,嘴角微咧,橘皮老臉上面綻放出了一朵菊花,他朝著袁朗輕輕揮了揮手,似乎在無聲的訴說著來吧,來吧。
人和鬼的區別在於,人有氣,而鬼沒有氣!
所以,鬼的任何動作都沒有生機,十分僵硬,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袁朗覺得老頭的笑很虛偽,如同設定的程序一般。
“你是他的朋友,自然也是袁朗的朋友了,喝一杯熱茶來暖暖身子吧。”老頭子笑吟吟的說道。
別說也是換一種場景的話,袁朗很有可能會中招呢,畢竟,看到朋友電視機就在那裡呢。
當即袁朗的神色微變,不過還是裝著膽子往前面走了兩步,老頭子朝著袁朗露出了鬼魅一般的笑容。
在快要靠近老頭的一刹那,袁朗拽下了兩隻銅錢,對著面前的老頭子“咻!咻!”兩下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