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城城主由白城五大勢力選舉產生,一般都是由五大勢力比武,實力最高的那個人擔任,舉個例子,桓齮,夠厲害吧,在白城排不上號。”李斯道。
盧迪心中大驚,桓齮那麽厲害,居然排不上號。
“行了,被廢話了,你就說我去白城要注意什麽?”盧迪道。
“第一,叫進城費,我記得三百年前是一千萬銘,現在多少就不知道了。”李斯道。
“什麽?”盧迪驚的直接叫了出來。
一千萬銘,開什麽玩笑,有這麽多的錢,在陰間活的那叫一個瀟灑,去白城幹什麽!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值,你知道白城在什麽位置你就不會這麽認為了,白城在地之極,也就是陰氣最旺盛的地方,這一點,地府都差很多。”李斯道。
“你先別給我普及了,還有什麽要注意的事項。”盧迪道。
“白城之內禁止私鬥,違者直接鞭策至魂飛魄散,除非你能繳納一億銘罰款。”李斯道。
“閻老哥,你手頭方便嗎?能不能先借個五億銘給我應應急啊。”盧迪笑道。
“多少?盧迪,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李斯道。
開什麽玩笑,五億銘,整個地府一年的支出也不過就這個數。
“爸爸,你在哪?”一道女聲響起,盧迪知道是暖情寶寶醒了,這一覺睡了近四個時辰。
“爸爸在這,餓嗎?餓的話,爸爸就帶你去吃好吃的。”盧迪道。
在盧迪心裡,如果說吳正亭是兄弟的話,那暖情寶寶就是妹妹。
“好好對她吧。”閻老黑拍了拍盧迪的肩膀道。
盧迪總覺得閻老黑這話裡有話,但暖情寶寶已經出來了,盧迪就沒問。
“爸爸,我要吃叫花雞。”暖情寶寶道。
……
帶著從閻老黑那裡強行借來的兩千萬銘,盧迪和暖情寶寶踏上了拯救吳正亭的征程。
奈何橋,孟婆湯因為李斯打了招呼,兩人很順利就通過了。
兩人一直沿著黃泉路向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餓了,兩人就吃點饅頭,渴了就喝點水。
輾轉了無數的時辰,終於看見了那個岔道,又不知經過了多少個時辰時,終於看見道路的盡頭有一座青蒼色的雄偉城池,城門口外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和城池一比,顯得小如麻雀。
暖情寶寶秀眉微蹙,停下了腳步。
“白……城”,柳樂兒眯著眼睛眺望了許久,緩緩念道。
盧迪走到暖情寶寶身邊,也眯起眼睛,眺望那座城池,城門口上方果然寫著偌大的白城二字。
“爸爸,我們到白城了,以後行事要格外小心。”暖情寶寶神色凝重道。
“嗯,我知道,走吧。”盧迪濃眉緊蹙道。
“嗯。”
一大一小朝著城池走去,越靠近,盧迪越覺得它宏偉,陰間最大的城池果然名不虛傳。
見暖情寶寶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麽事情,盧迪輕輕撫摸她的頭,道:“想什麽了?”
暖情寶寶感到頭頂一沉,一陣暖流傳了下來。
她略微抬起頭,看到她的盧迪正抬起一手輕撫著她的腦袋,眼神格外的柔和。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暖情寶寶道。
“放寬心,有爸爸在。”盧迪道。
一股無比安全的暖流不由自主的產生,眼神之中多了那麽一絲堅定,就算再大的苦難,好似也不怕一樣,兩人踏著堅實的步伐朝著白城城門方向大步走去。
此時,城門口入城的人群排成一條長隊,聲音嘈雜。
暖情寶寶拉著盧迪混在入城的鬼群之中,心中忐忑不安,眼神不時瞟向城門上方。
那裡懸掛著一面八卦銅鏡,正對著城門口方向,銅鏡上刻畫著一副八卦圖案,在月光照耀下光芒流轉,散發出一陣陣灰白色光芒。
入城必須留下買路錢,鬼雖然很多,但很多鬼且並沒有排隊,他們在城門外不知道在等待什麽,很快就困到盧迪和暖情寶寶了。
兩人來到城門下,正對著城門上的八卦銅鏡,一股莫名的力量籠罩住了兩人。
兩人身體都顯得有些僵硬,低下了頭。城門守衛見銅鏡毫無反應,問道:“你們自哪裡來?入城做什麽?”
“官差大哥,我和我女兒自城西北一千多裡的盧家村而來,到城裡投奔我嶽丈。”盧迪臉上堆滿了笑容,道。
盧迪見兩人還沒有放心,當即知道,這兩人肯定是想搞點福利,趕緊拿出幾張冥幣,塞到一個守衛手中道:“官差大哥,你們執勤太辛苦,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兩守衛見此,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悄無聲息的將幾張票子塞入了自己袋中,多看了盧迪一眼,揮手道:“看你們父女也不像是歹人,進城之後,莫惹事端,進去吧。”
“謝謝官差大哥。”盧迪道。
話音一落,拉著暖情寶寶快步進城,知道遠離城門好幾裡路,才在一出偏僻無人的角落歇息。
稍作休息之後,兩人繼續往前走,不久便來到白城主街。
主街道平整寬闊,大六車道,街道兩旁全是商鋪,鱗次櫛比,一眼看不到盡頭。
按照李斯的介紹,吳正亭很可能被月不落城帶到這裡來販賣, 這裡很鬼魂都特別憎恨修道者,他們買下修道者的目的就是為了發泄情緒。
修道者一旦被人買走,那他的人生也將不如盡頭,因為沒有多少修道者能扛過怨恨鬼的無盡折磨。
盧迪向路邊鬼打探到修道者販賣處的位置,也詢問了修道者的價格。
路邊鬼道:“差一些的五百萬銘,一般的一千萬銘,上等的,三千萬往上不等。”
盧迪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媽媽呀!陰間的錢還是陰間掙起來更快。
城西,刑氏拍賣館。
刑氏拍賣館是此地百年老字號拍賣館,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一個身著青布長衫的中年男子,翹著二郎腿,斜坐在木椅上,手指不停地拍打著椅子的護手,嘴中好似在哼唱戲曲,滿臉的陶醉之意。
見盧迪兩人進來,先掃了一眼,見他們的打扮的很窮酸,又自個哼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