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身上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叫囂著要她推倒面前這個高冷的男人。
她上前一步,站到肖樺面前。
“你叫什麽名字?”
肖樺皺了皺眉,他似乎在這位大公主的語氣中聽出了別的什麽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傲慢,而是……
嬌羞?
肖樺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心中快速推演,隨後……
我特麽為什麽要上前擋了這一下?
“大公主,這是前來為王妃看病的大夫,有什麽事是不是等見過了大王再說?”
圖洪很是看準時機的上前問道。
大公主一聽到是要去見父王的,當即站在肖樺身邊:“我與你們一起去。”
那聲音,說不出的柔情似水。
秦苒苒與陸承安神色古怪,內心瘋狂大笑。
大公主看見旁邊的秦苒苒低著頭,溫溫柔柔地樣子,心中來氣。
“這位是……”
“這是我大哥。”秦苒苒抬起頭,對著大公主笑了笑,“我爹和我二哥還在家中,我跟著大哥出來遊歷。”
大公主頓時變了臉色,從剛才的嗤之以鼻變作熱情似火。
她上前一步挽住秦苒苒的胳膊:“一會去給王妃看了病,一定要去我的府上坐坐。”
秦苒苒剛要推辭,圖洪繼續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開口:“大公主,還是改日吧,肖大夫還要去給我施針瞧病呢。”
大公主聽聞圖洪兩次都壞了她的事,也很是不悅,但是她並沒有繼續開口說下去,隻是“哼”地一聲轉過頭去。
說話間,已經到了王妃居住的宮殿。
“這裡是王妃居住的地方,你們可要謹言慎行。”圖洪便走便對著幾人叮囑道。
“哼!”大公主撇頭。
秦苒苒看著她的表情,還真覺得跟大師兄極為般配。
圖洪並沒有停住腳步,似乎進個后宮嬪妃的內殿是件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塔力王正坐在正殿喝茶,見圖洪帶了人過來,便抬眼看了過來。
圖洪躬身:“大王,這位便是肖大夫和她的兄長。”
塔力王抬頭看過去,就見是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和一個小白臉,鼻子裡冷哼一聲:“可是靠得住?”
圖洪面上有一絲尷尬,知道塔力王以貌取人的性子又上來了,急忙上前說道:“大王,臣的病便是這兩位給瞧得。”
大公主一聽自家父王置疑自己的心上人,十分不悅地噘著嘴:“父王,您不能懷疑肖公子!”
塔力王看見自己青梅竹馬的女兒也跟了過來,露出一個慈愛的笑意:“米娜認識這位肖公子?”
米娜大公主幾步上前,挽住塔力王的胳膊:“我要嫁給他!”
大殿內一片沉默,片刻之後,塔力王率先開口:“胡鬧,那你現在的駙馬怎麽辦?”
肖樺似乎受到了沉重的打擊,面色陰沉。
秦苒苒驚訝的合不攏嘴,那位大公主居然已經有了駙馬?!
再看過去,呸!
自己是眼瞎了嗎,居然覺得她跟大師兄般配。
“那個男人我看膩了,休了便是。”
米娜毫不在意。
肖樺隻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進宮這麽大的事,自己怎麽就沒記得掐指一算呢!
塔力王沉默了片刻,似乎正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圖洪實在不忍心見如此神醫再遭米娜大公主的毒手,於是開口說道:“大王,還是先給王妃看病吧。”
塔力王對自己的這個鷹衛所統領極為重視,頷首道:“去吧。”
肖樺隻想快點遠離那個莫名其妙的女子,他跟在秦苒苒身後,快步朝著王妃所在之地走去。
塔力王的第三任王妃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與伊格國女子英氣十足的樣子很是不同。
秦苒苒見到王妃之時,她正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半睜著眼睛。
秦苒苒上前行了一禮,低聲說了一聲得罪,這才走到王妃身邊,手指輕輕搭上她的手腕。
也是出於有意拖延時間,她將王妃的兩隻手都診過脈,才起身退後一步。
“大王。”她轉身對著跟進內室的塔力王行禮,“王妃的身體是中毒所致,具體是哪一種毒,還需要進一步查驗。”
塔力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對王妃下毒!”
他暴怒之下,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兒在聽到下毒之時,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大王,王妃身上的毒需要慢慢調養,能不能請大王暫且封鎖消息,免得下毒之人再有機可趁,給王妃的身體造成傷害。”秦苒苒捕捉到了米娜面上的不自在,開口說道。
塔力王看起來很是粗獷,但是他能坐上這個位子並一坐這麽多年,腦子還是好用的。
既然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誰,那就要防備著對方知道消息,突然下狠手。
“今日之事,若是有人傳了出去,誅九族!”
塔力王語氣中帶著暴戾。
屋內眾人都戰戰兢兢地跪下應是。
米娜心中惱怒秦苒苒多說話, 她還想著出去送消息呢,現在可倒好。
“既然是中毒,為何這禦醫們無一人診出來?”塔力王面色十分不悅。
秦苒苒微微一笑:“這草民就不知道了。”
“你當然不知道!要麽,是礙於有些人的顏面,要麽,就是他們根本就不管用!”
塔力王又狠狠地拍了桌子。
“你,給王妃解毒,朕到時候不會虧待你!”
秦苒苒躬身,隨後說道:“草民需要驗明王妃中的是何種毒,這需要從王妃身上取血,還望大王恩準。”
“隻要是為了解毒,怎麽樣都隨你。”塔力王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往外走去。
“圖洪,陪朕去走走。米娜,回你的宮裡去。”
米娜雖然很是不舍,但也不得不聽從自己父王的話,再加上她還要想想辦法如何將消息傳出去還不被父王知曉,也是不得不離開了。
直到屋內只剩下秦苒苒一眾人和王妃身邊伺候的人,秦苒苒才說道:“我需要安靜的環境,你們都出去門外等著可好?”
她注意到隻有一個侍女面帶猶豫的看了王妃一眼,隨後便低頭離開,她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直到屋內空無一人,秦苒苒才上前微笑道:“王妃,要不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