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蕭平凡身上。
這一下有壓力了。
他忐忑的把手放進去,按照提示,暗暗運氣。
幾秒鍾後,能石散發淡淡的光芒。
在場的人目光都集中在能石之上,期盼這光芒會浮現其他顏色。
但,
等了十幾秒鍾,那能石似乎只是發光而已,並沒有任何的顏色。
“這……好像沒屬性?”
“我去啊,這沒屬性的修煉者可是最下等的存在。”
“沒屬性能做什麽?”
“只能給人開光,做披掛算命之類的。”
一時間,蕭平凡的心裡湧現出複雜的心情。
在場的人愣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沒有任何屬性的修煉者,在修煉速度上幾乎沒有任何的捷徑。
五行:金木水火土。
尚且能夠相克相生,借此修煉能夠提速。
若是三大屬性:風、雷、雨的話,更是能夠借助天地氣象修煉。
修煉速度更是佔盡了天時,得天獨厚,快得驚人!
可是,
沒有屬性的修煉者,真的只能給護身符開開光,披掛算命而已了!
這會,在場的人都誤以為洪宇才是宗主親自迎接的那位。
兩種屬性,確實是少見的資質。
並且土系與金系可是相生之道,修煉起來更是快得變態。
“看來上帝都是公平的,給你一扇窗的同時,一定也會給你關上一道門。”
“呵呵,長得好看,結果卻是修煉菜鳥。”
洪宇感覺到自己的春天要來了!
上一世的遺憾,這一世終於得到彌補了!
蕭平凡心裡無比的苦澀,一直以為自己是最特別的煙火。
現在看來,都錯了!
你以為只要長得漂亮就有男生喜歡?
你以為只要有了錢漂亮妹子就自己貼上來了?
你以為學霸就能找到好工作?
告訴你吧,這些都是真的!
現在,就是很現實的一幕。
只要資質在,自己長得再好看也黯然失色。
蕭平凡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讓司機調頭過來接人。
這會,一個男生似乎看出蕭平凡的苦惱。
此人是內門弟子最小的哪一位,今年十八歲,名叫郭壓高。
這名字乍一聽還以為是高壓鍋。
因此在宗門經常被人私下討論他的名字。
後來居然有“真相帝”破解對方名字的由來。
原來本名真的就是叫做“高壓郭”!
他的爸爸姓高,媽媽姓郭!
出生的那會就叫做高壓郭。
這名字很強勢,很霸道,完全體現出男人在家庭中地位。
可是後來很不走運,因為他爸爸沒辦法給出彩禮錢,只能入贅進去。
提前出生的他也被迫改名字,叫做了郭壓高。
“老哥你別氣餒。”
蕭平凡苦笑道:“那我還得拍手叫好?”
郭壓高安慰道:“修煉這種個事情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提升的,你放心,因為未來的日子你也提升不了。所以還不如放寬心態做一條鹹魚。”
我艸!
這是修煉聖地精武門?
為什麽處處透露出一股不對勁呢?
難不成對外來人向來都有敵意?
“嗨,郭壓高,你自己是鹹魚就算了,可別把人家也搭上!人家雖然資質是有些差,但是只要不斷努力,
那肯定也是沒有結果的。至少能夠讓宗主看到對方的心意,過個十幾年這樣就能提升普通弟子了。”說話這人,乃是內門弟子唯一一個女生。 程蕭,特點就是年輕、美貌、一眼看過去討人喜歡。
因為是木系的屬性,能夠在修煉恢復術上特別厲害。
但是注意,有一點側重點提起。
各位讀者那筆勾畫一下。
程蕭,也叫作“奶蕭”。
有兩個原因,第一個他的木系恢復術真的很強悍!
甚至強悍到可以將斷肢恢復如初。
另一個那就厲害了。
怎麽形容呢?
這樣說吧,買衣服往往短一截。
蕭平凡被這位妹子打擊之後,內心已經破碎到渣渣的程度了。
他很確定,自己明天真的得離開這鬼地方。
遲早有一天他不是自卑死,而是被這些年輕人嘲諷死。
現在的年輕人有實力都這麽牛逼嗎?說話都不帶罵娘的,字字戳心窩子啊。
蕭平凡乾咳一聲道:“各位,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謝謝你們的關心。”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現在了解情況了,肯定會哪涼快哪蹲著去。
內門弟子,郭壓高、程蕭還有余下三人都帶著幾分風涼看著對方。
很顯然,只要實力不行,資質不行,在宗門內肯定是被小瞧的人了。
說不定第二天就把他給忘記了。
陳宇凡略微尷尬,說實話他對蕭平凡的期待很挺高的。
可是愣是沒想到這位在小姨子嘴裡神話一般的姐夫, 居然是修煉者中資質最為弱的存在。
並且這樣的弱跟考零分的概率是一樣的低!
實在難以想象。
“好了,我宣布一件事。”
眾人心裡都明了,這洪宇必定是第六位內門笛子了。
“今日我精武門第六位內門弟子就是……”
“呵呵,不用想了,肯定是這胖子了。”
“沒錯,這樣的資質,確實有資格作內門弟子。”
有五位內門弟子肯定,幾乎不會錯。
陳宇凡也頗為苦惱,只能咬牙道:“洪宇。”
在場的人無不鼓掌起來。
而蕭平凡雖然有些失落,不過也為對方高興。
畢竟這胖子平日沒少受苦,終於在今天成功把自己推銷出去。
“呵呵,這位低級到不能在低級的弟子,去掃廁所吧。”白術,五位內門弟子中的大弟子。
實力雖然最為強大,平日也沒少倚老賣老。
經常打壓同門師弟。
內門弟子趙強,早就看蕭平凡不順眼了,理由很簡單。
因為自己長得醜,對方長得帥。
仇恨因此而來。
因此,他也落井下石的說道:“順便把我冬天的羽絨服也給洗了,明天我要看到嶄新的。”
這些內門弟子,赤果果的打壓!
甚至不把宗主陳宇凡放在眼裡。
蕭平凡心裡苦笑,士可殺不可辱,這地方真的待不下去了。
陳宇凡忽的朗聲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