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
足足一個晚上都在作重複的事情。
蕭平凡本以為自己會失眠很久!
可是並沒有。
而且他睡得很香,可是中途醒來好幾次。
“我去啊!我已經二十五了,居然還畫地圖……”他看著褲子,黏糊糊,濕噠噠一片。
記得上一次還是初中的時候吧。
時隔十個年頭,居然再次出現!
那感覺妙不可言。
可以用一句話形容,“此刻縱享絲滑”。
“見鬼了,恥辱啊!我必須把這女人從我生活中攆出去!一個晚上夢裡都是跟她……”蕭平凡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罪惡感。
自己這才跟女友分手第一天,結果夢裡就不斷的跟小姨子那啥哪哈,後續省略不可描述八百字(十八/禁)。
他發誓,自己還沒睡覺之前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可是一閉眼,第一次就馬上進入夢中,小姨子瘋狂的進攻,讓他卷縮在角落之內,跟受傷的羔羊一樣。
身穿護士裝,手裡持著皮鞭,笑容何其的誘人、嫵媚。
他努力的掙扎,終於醒來了。
夢!
是夢!
好不容易醒過來,他整理情緒,呆呆做了三分鍾,喝下一口板藍根,繼續睡覺。
沒想到,這奇妙的一幕出現了。
第一次做夢沒有完成的事情,居然在第二次入睡的時候續上了。
續上了!!
這概率,
簡直沒誰了。
夢裡,小姨子各種撩,反正就是差一點,差一點就捅破那一層紗窗。
蕭平凡努力的告訴自己,那是小姨子!
不可以!
不可!
不!
他再次醒過來。
然後迷茫的看著天花板,都是夢啊。
這夢也太生猛了。
“休息”半個小時,他去浴室衝了一個涼水澡,壓住燥火,又繼續回來睡覺。
不到三分鍾,再次睡著了。
該死!
怎麽又續上了!
這種感覺,就是超級真實的VR眼鏡!
仿佛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以後怎麽正視小姨子。
蕭平凡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此時他忘記自己已經失戀,滿腦子都是一件事。
“小姨子不能再住在這裡了。”
必須想辦法把這磨人的小妖精給攆走。
現在想個辦法才行!
對了,問題來了。
這條內褲怎麽洗。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門外,小姨子摘下門口的“合歡符”。
一臉的“寶寶不開心”!
“說什麽有了此符,任何男人都跟發情的野一樣瘋狂!完全沒用嘛。”小姨子輕輕一抓,那黃符化作虛無,成了一道青煙消失了。
許久,
門外再也沒有一點聲音之後,蕭平凡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
左右看看,確定沒人,他把剛換下來的內褲匆忙的丟進洗衣機。
一轉頭,
發現小姨子詭異的站在身後。
“我去!”蕭平凡嚇了一跳。
“姐夫你擦什麽,剛才把什麽東西丟進去了。”
蕭平凡語無倫次道:“你的內褲,不不!我的內衣……好吧,其實是我的東西。”
小姨子側頭看去,蕭平凡瞬間繃緊神經。
他攔在前面。
“姐夫,你好像好緊張。
” “我……沒什麽緊張的,你先出去。”蕭平凡冷汗直冒,要是被發現了,那該怎麽辦。
“可是我的衣服已經洗好了,你不讓我晾?”
“晾衣服?你長得跟公主一樣,不應該做這種粗活,交給我!對,交給我就好。”
小姨子想了想,“好吧。”
然後,兩人對視了半分鍾。
“你站著幹嘛?去給我買一份早餐吧。”蕭平凡必須支開小姨子。
否則這一生的恥辱就此發生。
屆時跳進雙氧水也洗不白。
“好的。”
小姨子走了,他急忙的從洗衣機裡邊拿出自己“畫地圖”的內褲。
很快,身後有動靜。
一轉身,小姨子詭異的出現在身後。
手裡擰著豆漿油條。
“我擦!!!”
蕭平凡抓著內褲,此刻忽然有種銷贓的衝動!
是一口吞下去,還是往樓下甩?
“你怎麽這麽快回來?”蕭平凡很震驚,他怎麽就沒發現小姨子還有這種神速!
“我剛才已經買好了,放在廚房而已。”
蕭平凡表示自己很緊張,簡直緊張得要爆肝!
“快看,有流星!”
小姨子額頭豎起三條黑線,“姐夫,你該不會想學包租公吧,想親我就直說。”
“啥?”
其實我就是想分散你的注意力,你給個面子行麽!蕭平凡表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行了,衣服我自己晾。讓你做點事情真的讓人不省心。”小姨子示意他滾到一邊去。
蕭平凡躲躲藏藏,這才繞開小姨子。
“姐夫等等。”
“什……什麽。”蕭平凡腳步一頓,一寸一寸的轉頭。
被發現了?
一定不會,自己手裡抓著呢,藏得很好。
“姐夫,你手裡拿著是什麽。”
蕭平凡心裡猛然一震!
“這……是我的東西,沒必要告訴你。”
“這樣也行?你能不能低調點!我還在場呢。”小姨子叉腰,有些不滿的說道。
“低調……”完了,徹底的被發現了。
怎麽辦!
怎麽辦!!!
要不要解釋?
或者想個辦法,來個善意的謊言。
“給我。”小姨子伸出手,有些生氣了。
蕭平凡很尷尬啊,這種情況恨不得來次墳頭蹦迪才能抒發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可是轉念想想不對啊,這內褲怎麽說都是自己的。
給她?
憑啥!!
“清清,咱們講理好不好。 ”
“講什麽?”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不過我的東西我有權利自己處理吧,你管的有點寬。”
小姨子翻啦一個白眼,“你真夠霸道的!說實話,我不夠變態的話真的沒辦法理解你的心情。”
“啥?”
變態?
說我變態?
我不就是遺精而已!居然說我變態。
“清清,把話說清楚!二十五歲遺精怎麽了,觸犯法律了?憑什麽說我變態!我隻不過是遺精而已,雖然會讓你笑話,可是遺精有罪嗎?”蕭平凡覺得很委屈!
比肇事女司機還要委屈。
自己不就是遺個精,都是男人該有的經歷,憑什麽就變態了。
雖然晚了點。
小姨子長大嘴巴,徹底的無言語對。
此刻心裡仿佛青龍白虎打成一團。
她似乎明白怎麽回事了。
這是一個誤會,超級大的誤會。
整件事,或許就是一個烏龍。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被逼到一個無法解釋的地步了。
“姐夫,我剛才什麽都沒聽到,麻煩你看清你手裡的東西。”小姨子也很尷尬,或許自己應該給點時間給這位苦逼的姐夫。
此時此刻,他一定很想靜靜。
蕭平凡低頭一看,
蕾絲邊,
黑色的
布料很少的。
可以肯定很貴,絕對可以買他的純棉一百條。
身軀瞬間僵硬。
他艱難的說道:“說出來可能不不相信,我可能也有一條類似顏色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