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東林兄就別釣他三人胃口了,還是我來說吧。”
他頓了頓:“多寶上人三千年前名鎮一時,傳言他寶物眾多,又是修煉奇才,最有可能進階化神,突破到化神後期,從而飛升靈界。”
“可天有不測風雲,正當他要高歌猛進突破化神,卻在某處密地尋寶時被重創,從此一蹶不振,匆匆回到洞府後,就暴斃而亡。”
宋文一拍手驚呼道:“果然是他!傳聞他搜羅的寶物大多是靈寶級別,若是能得到一兩件,我等實力就能更上一層,莫非你們找到了他的洞府所在?!”
東林峰鄭重點頭:“正是,起初我與柏松道友在烏倫草原偶遇,隨後便相互忌憚離開。但巧的是,不出半月,我倆又在一處相遇,那裡就是多寶上人的洞府所在地。”
“我二人一合計,便決定一同探寶,但無奈的是,我們連洞府的門都沒摸進去,就被一處陣法擋在外面。”
趙平:“哦?以道友二人修為都無力破除,次此陣法有何神奇之處?”
東林峰:“也沒有太過特殊之處,經過我二人多次確認後,只要用足夠強大的神識,此陣法就可輕易破除,所以我才會邀請三位來此。”
宋文:“原來是這樣,不怪趙道友元嬰初期修為都能被邀請來。”
東林峰:“沒錯,雖然趙道友修為不及我四人,但他的神識強度絕對不弱於我們任何人,甚至可能還會強上那麽一兩分。”
趙平趕忙推脫:“東林兄誇大了,趙某才進階元嬰不久,哪能跟四位比,此行還得仰仗四位多多關照。”
寒鳴子也是不信的說道:“就是,東林,你不要給趙道友戴高帽,,讓他有太重的心裡負擔。”
自己好友都如此說,東林峰也就不在解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地圖玉簡,施法放出其中景物,指著某處說道:“多寶遺府就在這裡。”
趙平三人定睛看去,那裡處在烏蘭草原與寧扈接壤的一處偏遠地帶,四周無山無水,怎麽看也不像風水寶地。
柏松攤手:“三位不用懷疑真假,我與東林兄一同尋到此地時,也與你們一樣不信,可事實就是如此。”
宋文嘿嘿一笑:“這也到好,此地處於三不管的接壤地帶,也不怕你們蠻子設伏。”
柏松有些不高興:“道友多心了,但凡有別的辦法,我們也不會請你們一同前去探寶,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再說,我族也有名號,稱謂穆風部落,還請四位道友對我放族尊重些。”
東林峰:“沒錯,此一時彼一時,我希望諸位暫時放下成見,齊心合力完成這次探寶。結束後,再相互嘲諷、拚死拚活也不遲。”
宋文閉嘴不在嘲諷,五人在確認好路線後,就立即出發。
……
三個月後,在一處貧瘠之地,趙平五人正在悶頭趕路,一路上跋山涉水,以他們修為也有些支撐不住,宋文提議暫時休息。
五人降落在荒涼地面,設下陣法後,就打坐休息起來。
寒鳴子催促東林峰拿出地圖查看,再結合附近地形後,東林峰說道:“快到了,諸位在休整一番,再啟程後,就一鼓作氣到達那裡。”
……
再次啟程,沒過三天便到達了目的地,東林峰與柏松合力解除了掩飾陣法,一處地宮同道顯露出來,五人魚貫而入。
不多時,五人來到一處雄偉大廳,在一處透明光幕前停下。
東林峰:“三位請看,
這就是那處禁製。” 宋文不信邪,祭出法寶朝禁製打去,東林峰與柏松也不阻攔,任由他去。
“碰”的一聲沉悶響聲,宋文法寶被彈飛,禁製卻紋絲不動。
隻此一擊,宋文就知道此禁製就對不是他所能撼動的。
寒鳴子好像看出了什麽:“多寶上人真是天縱之姿,竟然在陣法上也涉獵頗深,此陣法與地脈相連,就算是強行破除掉,也會落得個雞飛蛋打的下場,唯有神識之法最為有效。“
柏松誇讚:“不虧為東林兄好友,在陣法方面也有建樹,果然是深藏不露,一會還請道友主持破陣。”
寒鳴子一笑:“哪裡,哪裡,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推辭,一會我就主陣,你們輔助我就行。”
趙平樂的清閑,在寒鳴子主持下,開始破除陣法。
寒鳴子把五人神識串通一氣,形成一個旋轉的尖錐,緩緩朝禁製鑽去。
剛一觸碰,“吱嘎”的磨牙聲響起,刺痛著五人神識,他們眉頭緊皺著扛了下來。
隨著時間推移,神識錐越鑽越深, 禁製如同有彈性的薄膜一般朝裡凹陷下去,但就是鑽不透。
感應到快到禁製承受頂點,寒鳴子傳音眾人再次一同發力,神識錐勢如破竹鑽破了禁製。
破禁後,五人神識回體,一起向地宮深處進發。
……
一路上五人沒在遇到禁製,來到一處密室裡,裡面是一塊長滿靈藥的藥田,五人將靈藥平均分刮掉。
再向前行進一刻鍾,又一處禁製出現在眾人面前,經過寒鳴子確認,這是一種上古失傳的陣法,破解難度極大。
宋文:“諸位,我對陣法之道不精通,就交給你們了,若是需要我出手,言語一聲就行。”
說完後,宋文就讓道一旁,趙平也表示不精通陣法,跟宋文一起走到一邊。
東林峰:“既然如此,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若是率先破除此陣法,一會進去後就可以多挑選一件寶物,諸位沒意見吧?”
趙平與宋文表示讚同:“這是應該的,我們沒意見。”
柏松生怕二人搶了先,率先祭起一把小錘法寶砸向禁製,“轟隆”一陣響聲後,禁製隻晃了晃就恢復原樣。
柏松臉色有些難看,這小錘是他們穆風部落頂頂大名的破禁法寶,是他花了極大代價在一位大修士那裡借來的,沒想到竟然奈何不了這禁製分毫。
寒鳴子心裡冷笑:“果然是蠻夷,隻懂得硬碰硬,又怎麽會理解陣法奧妙。”
東林峰:“寒鳴,你來吧。”
寒鳴子推讓:“咱倆誰跟誰,你接著來吧,實在不行了我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