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碰到了數波成群出動的沙漠妖獸,有成千上萬的火蠍、一望無際的蝕金魔蟻、還有成百隻的築基期火鴉,都被趙平輕松擊退,帶著藍靈一起闖過第三關。
第四關前,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傳送陣在那,周圍空無一物。
藍靈:“趙道友,聽說第四關純是獎勵關卡,進入傳送陣後,會被隨即傳送到一處藏寶閣樓內,裡面的寶物也不盡相同,就看誰的運氣好了。”
趙平摸摸鼻頭:“我一向運氣不好,道友就先進入吧,若有機會,咱們內宮再見。”
藍靈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趙平許久,最終做下決定,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玉簡遞給趙平。
“趙道友,通過兩次相處,藍靈認為你是一個隻得交往的朋友,就將此玉簡送給你,此玉簡的內容是我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世間僅有一份。若是在裡面想提前離開,就按玉簡上說的做。”
說完,藍靈頭也不回的踏入傳送陣中消失不見。
趙平將玉簡查看一番,裡面竟然記載著水晶宮裡的一處隱秘傳送陣,可通過此陣隨時離開這裡。
趙平謹慎收好此物,慶幸在沙漠中碰到藍靈,才能得到一個隨時脫身之法。
畢竟,就算在裡面趁元嬰眾人大打出手時,能渾水條摸魚,等他們反應過來也脫不了身,有了此退路,他大可放心的與眾元嬰鬥智鬥勇一番。
感應到身後有人出了第三關,趙平毫不猶豫的進入傳送陣消失不見。
……
一陣時空變幻,趙平出現在一處房間中,如藍靈所說這裡空無一人。
趙平一眼就看到物品架前顯眼提示:每人只能取一樣物品,得到後,即刻傳送到內宮。
趙平在物品架前瀏覽起來,每件物品外都有一個光罩守護,裡面漂浮著物品簡介。
幾塊高階功法玉簡,對趙平來說連雞肋都不如。
幾件威能普通的法寶,趙平也看不上眼,本就不多的物品架快被趙平看了個遍。
瀏覽到最後,趙平在兩件寶物中拿捏不準。
一塊風屬性的極品靈石,鑲嵌到陰陽翅上後,遁速定能大增,直逼元嬰修士不是問題。
一團他熟識的雷種:葵水真雷。
得到此雷倒不是為了融入雷罰劍,根據系統所說,雷罰劍本體為混元雷晶,各種雷力聚合體,威能巨大,只是在他手裡沒有發揮出來正真實力,無需在吞噬雷種強化。
他想要將此雷練入自身體能,這樣他不僅可以激發陰陽翅的雷遁之術,還多了一種對敵手段。
一番思量後,趙平決定選葵水真雷團,但他又不死心那顆人界難尋的極品風靈石。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或許能兩全其美的辦法,他手上佩戴的那枚七彩空戒是空間法寶,或許它能起到作用。
趙平開始攻擊兩寶護罩,片刻後護罩就被攻破,兩寶裸露出來。
趙平走到近前,深呼吸一口,右手探在極品風靈石上空,左手指上的七彩空戒對準雷團。
這樣做能保證,即使得不到靈石,也能萬無一失的得到雷團。
趙平聚精會神盯著二物,心底默念“收”同時右手把靈石抓在手中,下一刻趙平和二物被傳送消失不見。
可瞬間過後,那顆消失的極品風靈石又回到原來位置,只不過又已經化成齏粉,爆裂的四散飄落。
被傳送到內宮的趙平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他剛才還竊喜自己鑽了空子,
可下一秒靈石就不見了,這讓他頗為鬱悶,好在七彩空戒中的雷團並沒有消失。 外宮之行圓滿結束,接下來的內宮之行,恐怕會是一場壓抑了許久的廝殺。
……
走在內宮的通道裡,趙平趁四下無人,先按照藍靈給的玉簡找到了那處隱秘地點。
光潔的地面不仔細用神識感應,察覺不到一絲痕跡,但這又怎麽能瞞得過趙平,他確認藍靈已經來過此地。
將自己行蹤摸去,趙平按照眾人路線前行。
一路上倒著肢零破碎的傀儡碎片,過道兩側的大門已經被打開、搜刮一空。
趙平向深處繼續前行,片刻後,“隆隆”響聲從深處傳來,趙平尋著聲響隱匿氣息摸去。
卻是正魔兩方正在跟百十來個傀儡作戰,在傀儡背後,有一九十九級的台階通向一扇緊閉的大門,門上牌匾刻著水晶宮三個晃眼燙金大字。
百十來個傀儡又怎麽能抵擋住眾多元嬰期修士的攻勢,它們只是負隅頑抗了片刻, 便被統統打碎失去行動內力。
眾人一擁而上登上台階,一名不懂內情、急性子的正道元嬰修士率先發動攻擊砸在門上,但大門紋絲不動,反而他和他的法寶被反震之力彈下台階,吃了個暗虧。
看到此景薛蠻諷刺到:“夠猴急的!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假惺惺的正人君子,每天打坐悟道,是不是都悟到狗身上去了!”
段天機面色非常不好看,剛要說話,就被黎尊傳音攔下,其余幾名元嬰初期修士也是敢怒不敢言。
黎尊:“薛兄也不必大肆諷刺,想當年你我第一次來此時,也不是跟他一樣嗎?”
“咱們也別說那些扯皮廢話,趕緊一同出手破門而入,誤了時間被玄武城插進來一腳就不好了。”
“畢竟,他們只有半天的時間限制不能入內罷了,時間一過,他們很快就能到來,薛兄莫非不想要那化靈丹了?”
在場眾元嬰修士聽到化靈丹後,都來了精神,在薛蠻與黎尊帶頭下,開始攻擊宮門。
那宮門也是神奇,沒等眾人將它打碎,就自動開啟。
眾元嬰帶著弟子進入其中,宮門外飄蕩著薛蠻冷哼:“不要命的就隻管來!”
一眾結丹修士都被嚇在當場,除了兩個結丹大圓滿一咬牙進入其中外,其余人都垂頭喪氣離開,去別的地方尋找機緣。
等眾人走後,趙平也跟著進入宮中,以他此時結丹大圓滿修為,裡面也就五位元嬰中期修士能對他造成致命威脅,其他人不足為慮。
進入其中後,他還是站在遠處靜靜觀望事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