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實乃練武的好材料。”嶽老三大刺刺的站在大道上,一把將喬裝的葵花攔住,說道:“嶽爺爺大發慈悲,今日要收你為...”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他連連搖頭,鬱悶兮兮的退去了一旁,嘴裡嘟囔道:“竟然是個沒卵或,真是晦氣!”
唰——
嶽老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劍痕,只是劃破了他的表皮,並沒有割裂他的咽喉。
“咕嘟——”
嶽老三看到了葵花收回了手中最是普通的長劍。
雙目睜的渾圓,但其中卻沒有恐懼之意,而是意外與興奮。
對於險些一招殺了他的葵花,他竟然還敢上前一步,等著一雙牛目,問道:“剛才這一招叫什麽?”
“無名。”葵花抬起蒼白的面目,雙目卻清澈見底,看著嶽老三說道:“聽說一品堂重選四大惡人,但是我不想當老四。”
“四大惡人前來以武功論高低。”嶽老三聞言便是一哈哈笑:“你當老二時,二娘她也要服氣。”
嶽老三話剛出口,就見葵花滿臉的寒意,心中一驚,完蛋...這小子是個閹人,老子三番兩次戳他的痛楚,此番得罪不小。
不過他對段延慶的武功相當佩服,並不認為眼前的這個小太監,能夠勝過段老大。
“下不為例。”葵花抱著劍徑直往一品堂方向走去。
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一劍差點殺了四大惡人之的嶽老三,這件是事情卻瞬間傳遍了整個西夏一品堂。
尤其是那些自認為能夠成為新一任四大惡人的惡人,有很多假惡人已經心生退意。
這小子連嶽老三都敢劃拉一下子,雖然沒殺死,但這才是真功夫...在脖間劃拉一道子,隻傷皮肉而不傷性命的,肯定是對自己的出手十分自信,且真正有那個本事才行。
換而論之,他們自然是沒有這個水平的。
眾人忍不住打探著那個消瘦的身影,一步一步看似輕盈,卻踩的很堅定。
啪嗒——
那人停住腳步,停在了一座茶館附近。
眾人便紛紛往茶館處觀看。
有一個穿著白衣,且十分騷包的公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人。
那人轉身上前兩步,卻直接跪在白衣公子腳下,直言道:“師尊!”
嗡——
全場靜悄悄。
就連嶽老三都屏心靜氣,但是他膽子畢竟很肥,悄默默的往二人出靠近。
縱然被魏碑看到了,他依然要靠過來。
“小葵。”白衣公子哥自然是魏碑。
剛才見小葵動手時,他便坐在了這裡。
“給師尊丟臉了。”葵花十分不滿意剛才的表現。
“劍的速度畢竟是要慢一些。”魏碑點評道:“你剛才為什麽不用銀針?”
“銀針還沒有練好,射的不準。”葵花低語道。
“快麽?”魏碑再問一句。
“比劍快。”葵花十分篤定。
“一次只能一根?”
“隻發一根。”葵花點頭道。
“為什麽不多幾根?”魏碑再問一句。
“多謝師尊指點。”葵花似乎想到了什麽,精神頓時振奮。
而魏碑則心裡一探:“果然,對於這種天賦極強的選手,說幾句連自己都不明所以的廢話,他們便能想通...甚至領悟到很多。”
魏碑很羨慕,自己就沒有這個本事。
一套天罡雷法讓他很是難受,現在都不知道天罡邪雷究竟該怎麽修煉。
黃老邪夠邪性了,但黃老邪的邪性多是來源於性格上的固執,也還算是三觀頗正的正道中人。
葵花這家夥,戾氣十足,放出來妥妥的又一尊殺神。
別人沒有聽明白,反而是嶽老三聽明白了,腦門上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這小子剛才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的...那句下不為例,莫非不是對老子說的?”嶽老三咽下一口唾沫,要不說這人膽大包天呢?
已經猜出來對方剛才想要殺自己沒能殺了,還要走上去問一句:“你剛才真的想要殺了老子?”
噌鏘——
一聲葵花收起劃破嶽老三咽喉處的長劍,好奇的問道:“說過了,下不為例。”
噗通!
不可一世的嶽老三竟然直接死在了葵花的手裡,他連一絲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什麽是來參選四大惡人的...這TM本根就是來殺人的。
周圍的人頓時慌張了起來,有一品堂的弟子遠遠的將二人圍住,同時還有人去通知段延慶與葉二娘。
“你為什麽要殺了他?”魏碑覺著有些可惜,若是把嶽老三抓了, 他的罪惡之力恐怕貢獻的不會少了。
“因為弟子殺了雲中鶴。”葵花沉吟了一陣兒,道:“不差他一個。”
“也有道理。”魏碑點點頭,接著說道:“一品堂裡惡人多,今日又是重選四大惡人的日子...想必為師今天當收獲不小。”
“師尊。”葵花有些為難道:“弟子需要殺些人。”
“嗯?”
“內功出了些亂子,需要血煞之氣才能緩解。”
“為何?”魏碑用雷法隔絕了探查。
“吃了高太后一掌。”葵花露出胸口,胸口上有一隻十分明顯的掌印,呈烏青色。
“這是什麽掌法?”魏碑可沒有看傷識武學的本領。
“絕陰手。”葵花咳嗽兩聲:“專破陽剛之氣,幸虧弟子不是完整男人,才能受了這一掌而後逃之夭夭。”
“高氏能夠三朝不倒下,全憑借此功。”葵花知道師尊不理會朝中事,接著說道:“就連八賢王一脈的護國龍功都被其克制。”
“八賢王?”這個魏碑知道一些,但這個家夥不是杜撰出來的麽?
“是楚國公出手弟子才能僥幸逃脫,只是楚國公大限已至...在當夜已經仙逝。”葵花接著說道:“楚國公囑咐弟子要尋到流落江湖的華陰侯,因為只有華陰侯身上還有著護國龍功的傳承。”
“楚國公是哪一個?華陰侯又是哪一個?”魏碑腦殼疼,揮手不理,道:“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辦,只是本座的弟子卻不能就這樣吃了虧,你辦你的事情,高太后為師自然要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