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諸天典獄長》第144章 2位劍客命中注定的相遇
  天空中發生的事情只在短短一瞬之間。

  給張三豐最後一擊,正是縫合天地之後產生的那一絲震動。

  其實這力道並不是多麽強大,但偏偏張三豐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一擊而重傷。

  天地恢復平靜,整個武當山一邊狼藉。

  李秋水扶著張三豐緩緩落下,來到魏碑等人面前。

  “快!”李秋水吩咐衝上來的武當派眾人:“準備一件靜室,張真人受了重傷!”

  逍遙派涉獵廣泛,李秋水自然精通醫術。

  武當眾人見張三豐已經徹底昏睡了過去,便看向了木道人。

  “愣著幹什麽,快去準備!”木道人呵斥了一聲。

  原本約戰的十三人,已然有十一人在天下群雄面前展露過了自己的武功。

  最讓人感到惋惜和佩服的是上官金虹,此刻上官金虹的屍體躺在荊無命的懷中,上官金虹的兒子上官飛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魏碑心中歎息一聲:“金錢幫就此煙消雲散了。”

  金錢幫之所以能夠位列十大幫派第五位,完全是上官金虹佔據八成了的功勞,剩下的兩成,一成分給荊無命,一成分給整個金錢幫的幫眾。

  隨著上官金虹的逝去,金錢幫的基業單靠一個荊無命可守不住,而且看上官飛這窩囊的樣子,讓人不禁感歎,虎父犬子。

  對於上官金虹的選擇,魏碑也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為了看一眼破碎虛空不惜燃燒盡自己所有的生命潛力。

  最後那一擊,果然不虧金虹二字。

  魏碑想到上官金虹原本的生命軌跡,自命是天下第一高手,眼高於頂,目空一切,從來也不肯買任何人的帳,殺死兵器譜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後,欲要破了小李飛刀例不虛發的神話。

  卻最終命喪小李飛刀之下。

  其梟雄之資,絕然未變。

  死生如何?

  只不過多幾抔黃土,灑幾行熱酒,留幾位壯志在胸的少年,來祭奠這位不世的梟雄!

  荊無命似乎有了什麽警覺,抱著上官金虹的屍體不顧上官飛的阻攔,一路下了武當山。

  眾人雖然稍稍在意荊無命的去向,但眼下更加關注的是張三豐的傷勢。

  “魏兄。”邱令龍走到魏碑身邊,神情並不是那些江湖人一般慌張:“今日之事,可在你的算計之中?”

  “我又不是神人。”魏碑苦笑一聲:“上官金虹舍命一擊倒是預料之中,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決絕,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虛空破碎之後竟然是這樣一份景象,更別提之後張真人補天重傷之事了。”

  “眼下隻盼望秋水能夠張真人性命救回來,不然恐怕要引起江湖大亂。”魏碑長歎一聲,小聲道:“最讓我在意的其實是上官金虹死前說的一句話。”

  “什麽?”邱令龍微微偏偏頭。

  “天上白玉京...”

  “莫非他也是青龍會的人?”邱令龍自然知道魏碑一心想要將潛藏在江湖中的青龍會揪出來,可惜除了水母陰姬與石觀音確定是兩月堂主之外,再無其余消息。

  “可惜他已經死了。”魏碑搖搖頭,接著說道:“你們與明教還有約戰,提前祝賀你們馬到成功。”

  黑木崖與武當派交情並不多,如今武當又出了這檔子事情,自然不適合就留在此,一來避免引發一些不必要的衝突,二來他們也需要整頓兵力與明教開戰。

  殷天正早在東方不敗約戰之後便已經將所有消息傳遍了明教各處分壇與總舵光明頂。

  明教可不是什麽武林正道,信奉的江湖規矩就是弱肉強食,趁你病要你命。

  早就有分壇弟子暗中對日月神教的分舵下手。

  邱令龍沒有跟張三豐交手,故而江湖上也不知道這位日月神教的教主究竟在什麽境界;同理還有一個沒有出過手的琅琊閣主魏碑,此人穩坐釣魚台,但屬下李秋水已經展現出其近乎無敵的姿態,天下人對琅琊閣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認知。

  一個能與天下第一高手過招而不敗的李秋水;一個將蒙古第一高手擊敗,現在的新任丐幫幫主蕭峰,隻此二人便足夠讓天下忌憚。

  更何況還有人認出了為琅琊閣守門的乃是當年的霸刀與摩天居士謝煙客,暗中還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人士在為琅琊閣賣命。

  留在武當山的除了琅琊閣的人,就是跟武當派向來交好的名門正派。

  因為武當山論武出了這樣的變故,也沒有不開眼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屠龍刀與謝遜的去向。

  張翠山與殷素素擔憂張三豐傷勢之余,也難免為自己松了口氣。

  二人此刻正正在武當山腳下攔住了一人。

  “郭兄!”張翠山攔著的正是來自蒙古國的金刀駙馬郭嵩陽。

  “張五俠。”郭嵩陽對著張翠山拱拱手,道:“許久未見,此前聽聞張五俠失蹤,還讓在下頗為擔心了一陣兒,如今見的張五俠無礙,在下便可寬心些。”

  郭嵩陽年輕時遊歷江湖,因為出手大方,為人豪爽,可結交了不少中原的好友。

  小李飛刀李尋歡是一個,眼前的張翠山又是一個。

  張翠山知道郭嵩陽秉性,心中也知道蒙古國金刀駙馬府一向主張蒙漢兩族和平結交,與一心想要率領鐵騎南下吞並大宋的新興勢力汝陽王府,在蒙古國境內算是政敵。

  可奈何,歷代金刀駙馬除了武藝高強之外,在大帳金庭之中象征的意義大過其政治意義。

  金刀駙馬又一向不領兵權,故而在蒙古國內,雖然地位教高與汝陽王府,但其實際權力卻差了不止一籌。

  但金刀駙馬卻又比汝陽王府在蒙古大汗處更加受寵,這又算是另外一層製衡。

  “小弟如今有一樁事情要求郭兄。”張五俠知道跟郭嵩陽打機鋒容易弄巧成拙,反而不如開門見山來的痛快。

  “張五俠請講,在下若能辦到,一定在所不辭。”郭嵩陽為人古道熱腸,頗有先祖郭靖風范。

  “小弟三個俞岱岩,被少林大力金剛指所傷,斷了四肢筋脈,聽聞蒙古汝陽王府有一種奇藥,喚做黑玉斷續膏,專製筋骨損傷,不知郭兄可代為...”

  張翠山的話沒有說完,郭嵩陽便點頭道:“此事倒也好辦,等我見了敏敏那丫頭,問她要一些便是。”

  “如此,就多謝郭兄了。”張翠山連忙拜謝。

  “少林大力金剛指。”郭嵩陽眉頭微微一皺,轉而說道:“我入中原之前,在汝陽王府見過一個叫阿三的仆從,便會這一絕技...當年俞三俠被此功所傷,聽聞少林寺矢口否認...莫非是他下的手?”

  聽郭嵩陽如此一說,張翠山與殷素素二人齊齊一震。

  張翠山苦笑一聲,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曾上琅琊閣,的琅琊閣主贈言,說傷了我三哥俞岱岩的正是汝陽王府的阿三,此人來自西域金剛寺,乃是當年叛逃了少林寺的火工頭陀的弟子。”

  “嘶。”郭嵩陽吸一口氣:“看來此事頗為棘手,也不知敏敏這丫頭能不能賣我這個人情。”

  “難為郭兄了。”張翠山頓時氣餒。

  “...”郭嵩陽沉默了一陣兒,道:“此事牽扯甚大,我不便出面,這樣我給你介紹一人,你尋到他,就說是郭嵩陽介紹來的,他能幫你。”

  “此人是誰?”

  “此人喚做司空摘星,當年他輸光了錢財,我曾借給他三千兩白銀,他欠我一個人情。”郭嵩陽接著說道:“司空摘星乃是天下無雙的盜俠,有他幫忙,黑玉斷續膏手到擒來。”

  “多謝郭兄指點!”張翠山再次拜謝。

  張翠山與殷素素告別的了郭嵩陽,二人並沒有直接下山去尋司空摘星,而是返回了上山,守在張三豐的門前等候。

  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阿飛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既然已經認定了要跟荊無命比劍,就沒有放棄的道理。

  在荊無命背著上官金虹下山之後,阿飛就已經跟在了他的身後。

  荊無命也是一流的劍客,感官及其敏銳,早就發現了一直吊在身後的阿飛,他們二人都是在木道人的那一座上,荊無命當時並沒有怎麽注意過他,只是虛晃過一眼,知道他也是一個劍客。

  唯一讓荊無命稍微在意的是,阿飛是跟著琅琊閣的一起過來的。

  故而他有特意看了一眼阿飛的劍。

  荊無命似乎可以等了阿飛一步,將上官金虹放下,並不理會依舊雙目紅腫的上官飛。

  “你要葬了他麽?”阿飛問了一句,並且盯著荊無命的雙眸。

  他的眼睛明亮、銳利,如劍鋒般的光芒。

  與荊無命死灰色的眼睛正是種極強烈的對比。

  但卻一樣的危險,比如上官飛不知道什麽以及悄悄的退後了兩步。

  阿飛的眼睛向荊無命。

  荊無命也瞧著他。

  兩人的目光相遇,就宛如一柄劍刺上了冰冷的灰暗的千年岩石。

  誰也猜不出是劍鋒銳利?還是岩石堅硬!

  兩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兩人的目光間卻似已衝擊出一串火花!

  阿飛要拿荊無命試劍,一身殺氣並沒有藏起來;荊無命作為成名的劍客,向阿飛這樣挑戰自己的年輕人他也殺了不少。

  二人的心思,都沒有藏著。

  阿飛的目光移向荊無命的劍。

  荊無命的目光也幾乎在同一刹那間移向阿飛腰帶上插著的劍。

  這也許是世上最相同的兩柄劍!

  這兩柄劍既不是神兵利器,也不是名匠所鑄。

  這兩柄劍雖然鋒利,但太薄,太脆!都很容易被折斷。

  劍雖相同,兩人插劍的方法卻不同。

  阿飛的劍插在腰中央,劍柄是向右的。

  荊無命的劍卻插在腰帶邊的,劍柄向左。

  這兩柄劍之間,似乎也有種別人無法了解的奇特吸引力!

  兩人的目光一接觸到對方的劍,就一步步向對方走過去,但目光還是始終未離開對方的劍!

  等到兩人之間相距僅有五尺時,兩人突然一起停住了腳步!

  然後,兩人就像釘子般被釘在地上。

  荊無命穿的是件很短的黃衫,衫角只能掩及膝蓋,袖口是緊束著的,手指細而長,但骨裡凸出,顯得很有力!

  阿飛的衣杉更短,袖口幾乎已被完全撕了下來,手背也很細,很長,但卻很粗糙,宛如砂石。

  兩人都不修邊幅,指甲卻都很短。

  顯然都不願存有任何東西妨礙他們出於拔劍。

  這也許是世上最相像的兩個人!

  現在兩人終於相遇了。

  上官飛背著上官金虹的屍體,躲在一顆樹後面小心翼翼的觀看二人決鬥,其雙目之中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火熱。

  他現在很希望荊無命去死,因為他爹死了,他爹死了金錢幫就是荊無命最大。

  他不甘心,但是他又不是荊無命的對手,所以他將希望灌注在對面這個不知道來歷的小子身上。

  他才是金錢幫下一任幫主。

  上官飛在暗中觀察,心中卻微微起了波瀾, 他了解荊無命,但卻沒有想到還一個人跟荊無命如此相似。

  只是當兩人站在一起時,你仔細觀查,才能發覺這兩人外貌雖相似,但在基本上,氣質卻是完全不同的。

  荊無命的臉上,就像是帶著個面具,永遠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阿飛的臉雖也是沉靜的,冷酷的,但目光隨時都可能像火焰般燃燒起來,就算將自己的生命和靈魂都燒毀也在所不惜。

  而荊無命的整個人卻已是一堆死灰。

  也許他生命還未開始時,已被燒成了死灰。

  阿飛可以忍耐,可以等,但卻絕不能忍受任何人的委曲。

  荊無命可以為一句話殺人,甚至為了某一種眼色殺人,但到了必要時,卻可以忍受任何委曲。

  這兩人都很奇特,很刁怕。

  誰也猜不適上天為什麽要造出這麽兩個人,又偏偏要他們相遇。

  初春的草木,剛露出嫩芽,卻瞬間如殘秋般凋零,就如當初燕十三的氣勢一般無二,天地間的確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蕭索淒涼之意。

  兩人的劍雖然還都插在腰帶上,兩人雖然還都連手指都沒有動,但上官飛卻已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背著的上官金虹已經摔落在了地上,手上拿著兩隻小環,也不知是在防備著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