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月,那是你的新女朋友?”第二天,就在月如同昨天一樣的站在糕點店的櫃台前當著收銀員的時候,店長很好奇的走到了月的身邊,然後對著月很小聲的問著。 嘛,其實不奇怪店長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如果是你看到一個女生在糕點店裡面只是來來回回的走著,然後眼神時不時的飄到月的那邊。似乎就是再說:什麽時候下班呀!月!這樣的話這樣的一種情形,我想你也能像店長那樣產生錯誤的理解了吧!
“不是的店長,算是,朋友吧!”月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對著店長解釋著。
但是月的解釋絕對是徒勞的,店長大叔露出一個“都是男人,我懂你的表情”然後對著月說:“算是朋友的關系呀,哈哈哈,年輕真好呀,我和孩子她媽也是這麽確定關系然後結婚的!話說你小子眼光不錯呀,不管是當初的那個看上去很文靜的那個長發女生還是這個,都是各有千秋呀!不錯,有我當初的手段呀!”
“店長,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唉,果然不好解釋呀!月無奈的歎口氣,依然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哈哈哈,大叔都懂得。安了安了,大叔也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都懂得!”店長大叔用一種“我懂得”的表情對著月說著:“這樣吧,看你這些日子做的不錯大叔今天就給你放一個假,去吧,陪你的小女朋友去吧!”
算了,還是不解釋了!月只能無奈的這麽想著,然後轉過身朝著櫃台後面的換衣間走去:反正是白來的假期,不去白不去!……
……“那個,月,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月和彌海砂走在商店街的步行道上面,大概是感覺自己給月添了麻煩吧,彌海砂有些不安的問著月。
“不會的!對了,彌砂(也就是MISA,為了簡化,以後我都用彌砂來代替了!),你母親情況還好吧!”月微笑著用了很巧妙地高超技巧將話題給轉移了開來,問起了彌海砂母親的情況。
“對了,差點就忘了。”彌海砂就像是剛剛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對著月說:“是這樣的,我媽媽已經蘇醒過來了,在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以後她想當面和你道謝!”
“不需要這麽麻煩的!”月很無奈的這麽說著,然後他也想起了什麽,很好奇的對著彌海砂問著:“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打工呀?”
“哦,是這樣的,我像高阪警官要到了你的聯系方式和家庭住址,然後去你家找你,然後就碰上了一位很漂亮的姐姐。然後她就很開心的告訴了彌砂你在這裡打工,然後我就過來了!”聽著彌海砂的解釋,月的眼角稍微有些抽搐,然後對著彌海砂問著:“她是不是稱呼自己叫做:‘理惠子’呀?”
“是這樣呀,呐,月,理惠子是你姐姐嗎?”
“不,她是我媽!”月的眼角猛抽,很無奈的流著冷汗說著。
“怎麽可能,看上去也太年輕了!”彌海砂用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和表情說著。
要是理惠子聽到你說的這些話,她一定會很開心的每天在我的耳邊說上三遍:“呐呐,月,理惠子還是很年輕的呢,你的朋友都管理惠子叫姐姐呢!啊,好開心……”絕對的!月這番話只是在腦子裡面想了想,並沒有說出來。但是月的腳步,卻邁的越來越大了……
……“真的很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救了三嶼,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一家人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摸樣,真的很謝謝你!”彌海砂的老媽臉色蒼白的躺坐在病床上,
雖然臉色慘白,但是卻不能掩飾她還沒有被歲月侵蝕的美貌。是應該說,果然是彌海砂的母親呀! “別這樣說,阿姨!”月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回應他們的感謝,不管是彌海砂,還是是三嶼,甚至是眼前的這位臉色慘白的美婦人。於是,月只能是這麽乾澀而無奈的說著:“如果真的感謝我的話,那麽這些客套的話還是別多說了,其實我沒有你們說的那麽高尚,只是一個頭腦一熱就衝上去的容易衝動的年輕人罷了!而且真的感謝我的話,那麽阿姨你就應該好好地靜養才對。不然的話我的衝動豈不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就是,媽媽,月說的沒錯,你現在需要的是安心的靜養不是嗎?”彌海砂也附和著月的話,對著自己的母親說著。
“我知道了,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麽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彌海砂的母親看了看月,又看了看海砂,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然後微笑著對著兩人說著。
突然,彌海砂的母親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對著彌海砂問著:“海砂,警方那邊說了些什麽嗎?”
彌海砂搖了搖頭,對著自己的母親說著:“沒有,警方那邊只是說還在取證。但是高阪警官已經向我保證了,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家夥的!他絕對會因為殺死了爸爸而受到懲罰的!”彌海砂一邊說,眼圈也漸漸地變紅。但是她還是強忍著沒喲哭出來。
“老公……”比起堅強的彌海砂,海砂的母親倒是要脆弱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已經過世的自己的伴侶,不由自主的抱頭痛哭起來。
“媽媽,沒事的,爸爸雖然不在了,但是還有我們呀。而且那個殺死了爸爸的人絕對會受到懲罰的,他絕對會受到法律公正的審判的!”彌海砂雖然也很想像這樣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但是她卻忍住了。反而強忍著淚水安慰起了自己的母親。
月知道現在自己這個外人並不適合呆在這裡,於是便拉著三嶼走出了病房。留下一對傷心地母女在房間裡面相互依偎著!
“呐,夜神大哥,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覺得好難過呀!明明是這個家裡最後的男人了,但是我卻只能看著姐姐還有媽媽在那裡流著眼淚。還有,在那個壞蛋衝進我們家的時候,我也一點用處都沒有派上。夜神大哥,我是不是很沒有用呀!”走到病房外面,三嶼想到在病房裡面姐姐,媽媽,還有已經過世的的父親。忽然很失落的說了一句。
“不是你沒有用了,只是你還小呀!有些事情你也只能看著,卻沒有任何辦法,就好像現在這樣,我們只能默默地走出病房,讓你母親好好地痛哭一場。哭過了,心裡應該也就舒坦一些了吧!大概吧!”月苦笑一聲,然後拍了拍三嶼的頭,對著三嶼說著。
“可是,爸爸說過的,是男人的話就不能讓女人流眼淚的!還有,我也不小了,爸爸也說過我已經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了!”三嶼很不服輸對著月抗議著,然後試圖用手把月壓在自己頭上的手給趕走。
“呵呵,你父親是一個了不起的父親!不過至少在我眼裡,你現在還是一個小鬼呢!”月一邊壞笑著說,一邊用力的把手往下壓著。“疼疼疼!”備受壓迫的三嶼忍不住發出了痛呼!
“所以說小鬼,你還嫩著呢!”月一邊壞笑著說著,一邊把手收了回去。
“好過分呀,夜神大哥!”三嶼一邊揉著自己的腦門,一邊對著月抱怨著說:“不過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變成像夜神大哥這樣強大的男人就好了!”說到這裡,三嶼有些憧憬的看著月。
“哈,那我就拭目以待吧!”月看著崇拜著自己的三嶼,不由自主的自信心爆發,充滿了豪氣的對著三嶼說著。
“不過,能教出夜神大哥這樣的真男人,夜神大哥的父親也一定很了不起吧!”三嶼這一句話剛好戳到了月的痛處去了。月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父親嗎?前世的父親自己也就不說了,這一世……
“怎麽了,夜神大哥?”三嶼似乎不明白為什麽剛剛還是一臉笑容的月突然變得失魂落魄起來,有些好奇的問著。
“沒什麽。”月歎了口氣,然後抬起頭,苦笑著說著:“我也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呀。其實我也很羨慕你呢,至少,你有一個好父親!”“那個,對不起,夜神大哥!”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的三嶼很勇敢的承認了錯誤。
“沒什麽,畢竟你也不知道不是嗎?”月的小心眼的毛病這一次難得的沒有爆發出來。不過,我想無論是誰面對一個八、九歲的男孩也不會去斤斤計較吧!
“對了,夜神大哥,你覺得我姐姐怎麽樣呀!”這小鬼,居然還想推銷自己的姐姐去了。月充滿了笑意的彈了一下小家夥的腦門,然後對著三嶼說:“別亂說話,被你姐姐聽到就不好了!”
“切,我又不怕!”三嶼很無畏的對著月說著,然後又用著一副‘相信我,沒錯的‘這樣的語氣對著月說著:“你就相信我吧,你看,我姐姐身材那麽好,而且長得漂亮,性格也好,還是平面模特,當你女朋友絕對不虧的!”
“恩,的確很好,只不過呢,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也很愛她呢,所以呢……”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後傳來的一陣女聲給打斷了:“三嶼,你都在亂說些什麽呢?”
月和三嶼轉過頭,就看見彌海砂臉上有些泛紅的站在病房的大門口對著三嶼吼著,一時間,三嶼的臉色微微地有些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