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怎麽……?”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月扭頭朝著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彌海砂走到月的身邊,然後用著不太確定的語氣對著月問著:“那個,月,這位是……?”
“哦,她呀……”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乙女就一把抱住了月的胳膊,然後自顧自的接下來月的話:“我是月的女朋友,你是MISA吧!我看過登載過你的照片的那些雜志呢。原來還以為這麽漂亮的女孩一定是因為化妝的效果,沒想到真人要比照片漂亮了很多呢!”
“你也很漂亮呀,很配夜神君呢。你們看上去真的好恩愛呢!”彌海砂不知怎麽的,看上去稍微有些失落,然後強打起微笑對著乙女說著:“真好呢,有夜神君這樣的男朋友……”
“乙女,玩夠了沒有?”月很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乙女說著。其實月不是看不出來彌海砂的心思,但是月只是覺得這應該是因為自己救了彌海砂的家人所以彌海砂對自己的感激而產生出來的心思而已。隨著時間的過去,彌海砂這份心思也會越來越淡的。月是這麽想的,更何況自己已經有言葉了。根本沒有辦法回應彌海砂這份心意。所以自己恐怕也就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啊,抱歉抱歉!一時間看到自己的偶像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時之間難免有些激動,所以就忍不住想要去逗弄逗弄她了!抱歉了!”乙女一邊壞笑著松開了月的手臂,一邊說著。然後又正了正臉色,對著彌海砂重新自我介紹著:“剛剛那個是開玩笑的了,我叫加藤乙女,和旁邊這個家夥是好姐妹的關系(別亂說話,我們明明是好兄弟的關系!——月),別聽月那個家夥的話,我和他是姐妹了,姐妹!不過很喜歡你倒是真的,而且也很喜歡你在雜志上面拍的那些照片裡!不過雖然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我和他女朋友很熟的!所以,雖然你是我的偶像,但是我也……”“乙女,似乎你的火車馬上就要開了,對吧!”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呀!月是頭冒青筋的微笑著警告乙女,對吧,沒錯吧!
“啊!額,是這樣的,那我就先過去了!”乙女怎麽可能會自找沒趣呢?意識到要是再亂說話的話,月那個小心眼的家夥到底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光是想象,乙女就有些不寒而栗了!然後飛快的道個別,然後走進了火車站。在臨走前,乙女還丟下了一句:“月,別背叛言葉呀!”然後揚長而去!
“真是的,乙女這個家夥!”月很無奈的抱怨了一句。不過彌海砂倒是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對著月說:“不過,看上去你們的感情真的好好呢!”
“沒辦法呀,畢竟是兄弟麽!”月微笑著對著彌海砂的話進行了回答。不過聽到月的回到,彌海砂倒是歪起頭來,用一個燦爛的笑容對著月說著:“是姐妹了,乙女說是姐妹了!”這個笑容很美麗,美麗的幾乎讓月不敢直視。
“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裡呀。”月不敢承認自己在剛剛有那麽一瞬間的確因為海砂的笑容而微微地失神,只是裝作很隨意的來回四處張望著,然後對著彌海砂問著。
聽到月的話,彌海砂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就黯淡了下來,然後對著月回答著說:“我是來接我大伯的。因為我父親的……”“那個,抱歉!”看到海砂黯淡下來的表情,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能說出口的,似乎只有那麽一句無關緊要的抱歉了!
“恩,沒事的。”彌海砂似乎恢復了情緒,然後對著月說著:“我父親的葬禮已經決定好了,
就在明天。那個,月,你能過來嗎?” “明天的話我是沒什麽問題。我一定會去的!”月歎了口氣,然後對著彌海砂說著:“雖說死者為大,但是,彌砂,還是請你節哀!”
“我會振作的,對了,這是訃告。我先去接我大伯了。”彌海砂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拿出一張訃告,然後急匆匆的朝著火車站的出口跑了過去。看著手中的訃告,月緩緩地歎了一口氣……
……第二天,月手中拿著拿著香典,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附注:彩子阿姨老公的衣服)走進了彌海砂家的式場。在彌家的(仔細的百度過了,彌海砂姓氏是彌,不是彌海)大廳裡面,彌海砂還有三嶼和幾個不認識的大叔大媽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跪坐在靈柩前面。大概是彌海砂的遠房親戚吧!三嶼的眼眶紅紅的,時不時的還有淚水滴落下來。而彌海砂的眼眶雖然看上去也很紅,但是卻很堅強的忍住了淚水。而彌海砂的母親現在也不在這裡。大概是因為身體還沒康復的原因吧!
月把訃告和香典對著死者的家屬遞了過去,彌海砂接過香典,然後從自己坐墊邊上的香火袋裡面掏出一炷香來遞給了月。邊上一位看上去很和藹的中年婦女也遞給月一朵白色的雛菊。
月接過了香還有花,先把花沾了點放在靈柩前的清水,把花插進了放在靈柩右邊的花瓶中。然後走到靈柩前的燭火上面,把香點燃以後對著死者的遺照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把香插在了中間的香爐上面。然後又從左邊的香爐裡面用手指沾了點香灰抹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面。然後朝著左右的死者家屬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然後用著很小,但是所有都能很清楚的聽到的聲音說著:“請節哀。”等到家屬跪坐在坐墊上面回了一禮以後,月緩緩地從大廳裡面退了出去。
走出大廳,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是在歎氣生命的脆弱呢,還是在歎氣別的什麽,月自己似乎也並不知道!
“等等,月!”就在月想要離開著充滿了壓抑而且莊重氣憤的式場的時候,彌海砂的聲音突然從月的身後傳了過來。
“怎麽了,彌砂?”月轉過身來,有些好奇的問著看上去還有些氣喘的彌海砂:“你隨便的離開家屬位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
“沒事的,我們希望你能陪著我們一起前往火葬場。”彌海砂平複了自己的呼吸,然後對著月說著。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再怎麽說我也只是一個外人而已!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禮儀呀!”月推辭了一下,畢竟不管怎麽說,在日本,葬禮都是一件很嚴肅而且莊重的事情,自己真的不太好做出一些不符合禮儀規范的舉動。
“沒事的,是,我的大伯還有伯母想要當著面感謝一下你。 感謝你救了三嶼還有我的母親。”彌海砂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弟弟的兒子還有妻子。還有,感謝你抓住了殺害我弟弟的凶手!真的很感謝你!”在彌海砂的家裡面,一個中年男人跪坐在坐墊上面,一邊充滿了感激的語氣,一邊對著月說著。而且似乎打算就這麽彎下腰來給月叩首(日本沒有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一說,所以一般很感謝什麽人的話跪下叩首也是很正常的行為。不過這種行為也算得上是很大的禮節了!)
“您快起來吧,再怎麽說我也是一個小輩。受不了如此大禮呀!”月看到這個中年男人有給自己叩首的傾向,月趕忙站起身來,一把扶住了彌海砂的大伯,然後用著一副很惶恐的摸樣說著。
“既然夜神君也都這麽說了,那麽親愛的你也還是算了吧。”彌海砂的伯母也在這個時候勸著自己的丈夫。
“是的,我知道了,不過為了表示我們這一家人的感謝。夜神君,就請你留在這裡吃一餐晚飯吧。權當我們對你救了三嶼,救了海砂母親的謝禮吧!”彌海砂的伯父也站起身來,對著月提議著說著。
月知道現在的確也是不太適合再拒絕彌海砂他們一家的好意了,只能微笑著說著:“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也就卻之不恭。剛好有些餓了呢!”
“那麽,我就先去廚房裡面忙了,海砂,你也一起過來吧!”彌海砂的伯母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然後拉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彌海砂,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