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最後就是我了!”果然呀,最後要來打擊小紅的果然還是知弦學姐呀! “已經夠了!”才剛剛哭泣完畢的小紅會長聽著這樣話幾乎是馬上就要嚎嚎大哭了一樣!
不過知弦學姐是直接無視掉了小紅同學的抗議,然後對著小紅說:“其實呢,我覺得小紅最應該反省的地方就是幼女的體型呢!”“最應該的?”果然會長只是一個小孩呀,這麽容易的就被知弦學姐給轉移了話題要點。
“雖然以我的興趣角度來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呢從學生會會長的角度來看就很不太合適了呢!”知弦學姐一邊環抱著自己的雙手,一邊面帶笑容的說著。不過知弦學姐,你的興趣感覺略危險呀!
“的確呢,從學生會會長的角度上來看,這樣體型缺乏威嚴感呢!”月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只不過,月在一邊說這話的時候,KEY君就一邊飄到了會長的身邊,用一種很嚴肅的眼神打量著會長的身材。而且時不時的點點頭表示讚同月的意見!不過,我們一般稱呼KEY君這種行為叫做“視~嘩!”
“那麽,怎麽做呢?”會長一邊忍受著KEY君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一邊很勉強的微笑著問著。
“喝牛奶吧!”知弦學姐很興奮的雙手合十,臉上帶著很燦爛的笑容對著小紅說著。
“哈?”面對會長的迷茫,知弦學姐自顧自的繼續解說了下去:“然後在華麗的來一個仰面朝天!就能作為《娘TYPE》的色色的封面了!”不過為什麽知弦學姐一邊解說著,臉上還散發著不正常的紅暈呢?是錯覺嗎?該不會知弦學姐你因為在腦補的關系已經興奮起來了吧?
“知弦,你是我的朋友吧!我們是摯友吧!”聽著知弦學姐充滿“善意”的建議,小紅驚慌失措的衝到了知弦學姐的身邊,帶著哭腔的向她的摯友詢問著!
“當然了!”知弦學姐的臉上還散發著紅暈,然後用著一種很危險的目光和很和藹的語氣對著小紅說:“能玷汙小紅身體的只有我了!”“這樣也算朋友?”小紅已經快要接近絕望了!
會對會長的不安,知弦學姐給小紅重新打好了脖子上的領結,然後帶著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的語氣說著:“別擔心,瑪利亞在別的地方默默地注視著你呢!”的確,百合,也是這一種愛呢!看著眼前充滿了百合美的一幅畫面,月面不改色,目不直視的在內心做出這樣的感歎!
不過總是有那麽幾個不知死活的人喜歡打擾這樣的場面,就比如說某個拿著DV機同時手上還拿著一瓶牛奶同時露出一臉猥瑣笑容說著:“請吧!”的名為“衫崎”的生物!
當然,最後的結局自然是被惱羞成怒的蘿莉會長一把接過了衫崎遞過來的牛奶然後狠狠的丟出了窗外。這樣的結局衫崎少年似乎無法接受呢。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事實,他也只能流出悔恨的淚水了!看著這樣的衫崎,小紅憤怒的開始了定義:“你這男人的眼淚好賤!”“可憐的KEY君!”月有些不忍的小小的同情了一下衫崎少年!
“總之,先把製服弄得挑逗一些吧!”能在憤怒的會長面前這麽面不改色的提出這樣的建議的,整個學生會裡面也就只有知弦學姐敢這麽做了!但是……
……“那個,為什麽選小真冬呢?”“這是因為……”很讓人介意呀,後面要說的話!
“這種衣服太大膽了吧,好害羞……”“沒事的,桂同學,
因為……”知弦學姐,你在對言葉最什麽呀!不行,我一定要阻止…… 不過已經晚了,當月有想要阻止的念頭的時候,已經晚了!隨著學生會最裡面開辟出來的那間小隔間的大門被重新打開的時候,傳來了小真冬還有言葉害羞的聲音。
“不行了,這樣的話,小真冬會很害羞的!”說這番話的自然就是一手遮著自己裙子下擺的小真冬了。一身純白的帶有濃厚哥特式的連衣短裙著的是讓小真冬顯得特別的可口……咳咳!口胡!是可愛!再加上那一副楚楚可憐的害羞的摸樣,著的是很容易激起男生的保護欲呀,不行了,我已經不行了!月一邊捂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在心裡呐喊著。然後又把視線轉向了言葉!
“那個,月,這麽穿合適嗎?”與小真冬不同,言葉穿著的是一身黑色的和女仆裝很像的哥特風格的黑色長裙,這身衣服最大膽的地方就是在胸口那裡特別的開放呢!言葉很害羞的用一隻手環胸,用著強忍著害羞的表情對著月說著。
看到言葉這樣的裝扮,月直接性的淪陷了。看著言葉細細的胳膊更本無法阻擋的的胸口露出來的曲線,還有言葉面紅耳赤的可愛的表情,月直接性的淪陷了,盡管捂著自己的鼻子,但是月還是感覺到有什麽熱熱的東西從自己的鼻子裡面流了出來!
月的反應還算好的呢,KEY君更為不堪呢。在小真冬剛剛出來的時候KEY君就已經流了一次鼻血了。然後當言葉很不好意思的走出來以後,KEY君的鼻血已經流得更加歡快了。而且感覺KEY君看上去意識已經模糊了!
“穿著這樣的學生會長算什麽?”看著穿著這麽可愛同時稍微有那麽一點暴露的衣服,小紅很驚慌失措的對著知弦喊著。不過現在的知弦學姐已經徹底的淪陷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面了,面對小紅的抗議,知弦學姐只是臉上充滿了沉醉的感覺,淡淡的說了一句:“真是令人激賞!”“別這麽一句話就糊弄過去呀!”“看,KEY君已經再給他的那些變態朋友們打電話了呢!”面對小紅的抗議,知弦學姐依舊是一臉陶醉的把小紅的仇恨轉移到了KEY君的身上!
果然小紅很容易被誤導呀!聽到知弦學姐那麽一說,小紅就把視線放到了剛剛才恢復意識的KEY君身上,果然,這時候KEY君的兩個鼻孔都塞滿了衛生紙,然後用著激動地心情還有語調打著電話:“不對,是T不是O,不是背面是正面了!”一邊說著,還一邊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上的DV,眼中似乎還有著小星星在閃動著。
看著這樣的KEY君,小紅一瞬間無力了。她用著比忍者還要快捷的速度收走了KEY君的手機,然後趁著KEY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著一個盆子裝滿了一大盆水然後把KEY君的手機扔進了水裡。小弟發誓,這一系列複雜的動作小紅同學隻用了不到一秒中的時間就全部完成了!
“哇~~~~~”當KEY君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那台不能防水的手機已經徹底的喪生了!然後發出了嚎嚎大哭的聲音!“男人的眼淚真的是太賤了!”看著嚎嚎大哭的KEY君,小紅憤怒的大吼著。
“會長,這樣說對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公平呢!”月微笑著出現在了KEY君的身後,提醒著會長剛剛犯下的錯誤,然後瞬間就把KEY君手上的DV給沒收了。只是看了一眼DV機裡剛剛KEY君拍下的照片,月的額頭上面就有青筋在不斷地跳動著。
“KEY君!”月一邊微笑著,額頭上的青筋也在跳動著:“你剛剛似乎也拍到了讓我很不爽的東西呢!”“不是的,那是意外,……不,月,你聽我說,這……!”面對看上去就很危險的月,KEY君已經徹底的慌亂了。試圖想要和月解釋清楚!
“解釋無用!”月微笑著單手把自己手中的DV給捏碎了,然後右手一個漂亮的揮拳打在了KEY君的腹部,KEY君的身體在受到這一擊以後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蝦米狀。“再見了,吾友!”月在KEY君的耳邊緩慢而又輕聲的說著,然後把拳頭收了回來。就這樣,曾經的工口之物,杉崎鍵,永遠的倒了下去!我們在此,為他默哀……
……“真是沒辦法呀,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通過心靈讓你掙脫幼女的束縛了!”學生會裡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人去關心倒在地上成蝦米狀的不知是否還活著的衫崎少年。知弦學姐抱住了小紅,然後用著很魅惑的語氣在小紅的耳邊緩緩地說著:“為了讓你親眼見識這成人的世界。”一邊說著,還一邊在幫助會長脫著身上一些不太重要的衣物,然後……
“不要,知弦……快住手!”月聽著背後傳過來很充滿誘惑性的聲音,很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微笑著的言葉,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句。“月可不能看背後的東西呢,所以就請月好好地看著我吧!”言葉一邊微笑著說著,一邊用著溫柔的聲音說著。順便一說,現在言葉還穿著那一身充滿誘惑力的哥特式女仆裝呢!不過,月用著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KEY君重新站了起來,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裡再次摸出了一台DV,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會長那邊!
“知弦……”“噗!”由於看不到背後的具體情況,月也不知道自己的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自己好像聽到了KEY君噴血的聲音,這是錯覺嗎?
“好,看向這邊!然後笑一個!”是知弦學姐的聲音,然後就聽見會長說了一句:“是這樣嗎?”接著就是一聲按動快門的聲音。然後就又是知弦學姐的聲音:“KEY君,就上傳到那個網站吧!”……可惡,我的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呀,好好奇呀!還有會長現在的樣子,真的好……
“好了,月,可以回頭看了呢!”言葉微笑著對著月說著,月的內心還抱著一絲期望,然後飛快的轉過身往自己身後看著,但是……唉,果然呀,言葉是不可能讓自己看到那種東西的!小紅身上雖然稍微的有那麽一些衣冠不整,但是衣服還是完完整整的穿在她的身上!現在的小紅用著一種很絕望的語氣對著知弦學姐說著:“呐,知弦,我們是朋友吧!”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啊,好好奇呀!
面對小紅這樣的疑問,知弦學姐只是很可愛的俏皮的笑了笑。
“不過說起來,你們說的反省不是在說我的考試成績嗎?”小紅突然想起了這次事件的起因,然後大聲地喊著。真是奇跡呀,這次會長居然能自己找到原本的主題,這真是不容易呀!
“啊,那個呀!”深夏就好像剛剛才反應過來一樣,很無所謂的說著。而身為深夏妹妹的真冬則是很自然地接了下去:“那個已經無所謂了!”
“額?”聽著椎名兩姐妹的話,會長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那個,沒關系了?”
“恩!不過,硬要說的話。”知弦學姐微笑著對著會長解釋著。順便丟了一個眼神給月,月就接了下去:“硬要說的話,會長最應該反省的地方就是!”雖然很不想把結尾的機會留給鍵,不過還是讓鍵來總結吧!月一邊這麽想著,一邊給鍵發了一個眼神。
在電腦前面擺弄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站起身來,很嚴肅的說著:“就是不應該隨便把學習會說出口這件事!”
“這算什麽?!”會長聽著學生會眾人的話,很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的說著。就在這個時候,放學的鈴聲也再一次在碧陽學院裡響起了!剛剛好打斷了會長還想繼續問下去的話!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聽到鈴聲的深夏稍微有那麽一些驚慌,不過好像深夏他們家設置了門禁時間吧!月看著稍微有那麽一些驚慌的椎名姐妹,一邊想著!
“那麽,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嗨!”“總之,今天的學生會,終了”最後,學生會的結束詞還是由KEY君說了出來,不過,會長的表情,似乎有那麽一點不太高興呢!……
“那麽,大家都辛苦了!”在學生會教室的門口,KEY君微笑著對著學生會的少女們說著。
“那個,言葉,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小紅對著打算留著在理幫忙的言葉問著。言葉搖了搖頭,然後解釋著說:“不了,我還要等月呢!所以還是留著這裡幫幫忙吧!”“哦!是這樣呀!你和月也真是的,明明只要留鍵一個人在這裡贖罪就可以了,哎!真是善良呀!”深夏歎了口氣,然後很無奈的說著。
“姐姐,已經過了50分鍾了!”在深夏身邊的真冬突然提醒了一下深夏時間有點晚了!深夏很慌張跑開了,一邊跑還一邊向學生會的各位道別著說:“那我們先走了!”“告辭了!”
“那我們也走了!”知弦學姐微笑著和鍵說著,鍵本來還想在說些什麽,就在這個這個時候,月突然出現在鍵的身後,對著鍵還有言葉說著:“文件都找出來了。我們快點弄好吧,晚點我還要去店裡呢!”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知弦學姐拉著看上去似乎還有心事的小紅離開了月還有鍵的視野之中。看著學生會的成員一個個離開,鍵伸了個懶腰,然後說:“走吧!走吧!現在該輪到我們工作了!”本來不出意外的話,也許今天的學生會真的就會這樣結束呢!……
……就在留在學生會教室的三個人剛剛開始手上的工作的時候,突然,學生會室的大門突然被打了開了,會長喘著粗氣手上拿了一張類似海報的東西出現在了學生會教室的門口!
“會長?”“會長,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看到突然出現的小紅同學,還在學生會教室的三個人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衫崎,教我學習吧!!!”會長走進了學生會室裡面,然後走到了衫崎的面前,對著衫崎說著。
“怎麽了?”看著突然認真起來的小紅,衫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這樣反問著。
小紅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上那張疑似海報的東西鋪了開來給大家看。月很好奇的走了過去,原來是一張報紙,而這張報紙的頭版就是“學生會長櫻野栗夢成績超爛,疑似是笨蛋?!”
“就交給你了,KEY君!”月笑了笑,然後拉起了言葉的手說著:“我就和言葉先去拿下東西,會長就交給你了!”說完,月就拉著還是有那麽一點迷茫的言葉離開了學生會教室。而這時候的學生會教室門口卻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呢!……
“知弦學姐,你果然也在呀!”看著背靠著牆出現在學生會教室門口的知弦學姐,月笑著打了個招呼!
“嗨!”知弦學姐站起身來,微笑著對著月還有言葉打了個招呼。不過言葉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視線總是不斷地朝著學生會室裡面瞟著。看上去還是很擔心會長呢!
“要是擔心的話,偷偷的往裡面瞟一眼也不是不行喲!”看著言葉的樣子,月微笑著提出了一個建議。“這樣做,好嗎?我們不是……”聽著月的話,言葉有些疑惑的問著。月打了個哈哈,然後笑著說:“安了,安了,沒事的!擔心的話就偷偷的看看吧!”
“不過,知弦學姐,我很好奇為什麽你會選擇讓KEY君去勸會長呢!如果是你的話,我想也是能勸動會長的吧!”安慰了很擔心的言葉,月又轉過頭,對著知弦學姐問著。
知弦學姐帶著微笑反問著:“那麽,夜神君也為什麽把事情全部交給了KEY君了呢?”
“果然呀!”月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著:“我們都看到了同一方面呀!”
“恩!”知弦學姐微笑著說出了很恐怖的話:“果然我和夜神君是同一種人呢,相性很近呢!”“哈哈!”月一邊聽著學生會室裡面的動靜,一邊笑著打了個哈哈,然後眼角瞟了一眼還在朝著學生會室門口偷偷瞟著學生會室裡面情況的言葉,月笑著說:“嘛,誰知道呢?”
“月,好像沒問題了呢!”言葉看完了鍵安慰小紅的全過程,稍微松了一口氣,回過頭來對著月還有知弦前輩說著。
“那麽,我們也該走了!不是嗎?”月伸了個懶腰,然後用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笑著說著。“嗯,也是呢!”面對月的提議,知弦前輩也站起身來,打算就這麽離去。
不過就在三個人打算重新離開學生會教室給小紅還有鍵一點獨處安慰的時間的時候的時候,小紅的充滿自戀的大笑聲也再一次的響了起來:“果然是這樣呀!因為被大家說成那樣,我也在想該怎麽辦呢?但是,現在看來,大家還是喜歡現在這個我呀!”
“啊!但是……”衫崎少年無力的勸阻聲也再一次的傳到了還在走廊上面的三個人耳朵裡面!
“因為我可是通過人氣投票投出來的!那也就是說我是最受愛戴的了!”小紅的笑聲和言語徹底的讓月有那麽一點點的憤怒呢!再看看知弦學姐, 果然,知弦學姐額頭上的青筋也在不斷地跳動著呢!
“可是,一點也不反省這樣也……果然還是有點不妙吧!”鍵還在試圖勸一勸已經陷入自戀模式的小紅。不過,這效果,真是……
“說什麽反省反省的,弄得我也真的差一點點就真的去反省了!我怎麽可能需要乾這種事呢?說起來,學生會的征服世界計劃,就由我……”會長還沒有注意點KEY君的臉色已經變了,依舊在那裡自顧自的說著。
“噔!!!”一聲巨響在學生會的教室裡面響起,打斷了還在自言自語陷入了自戀模式的小紅的話!小紅僵硬的轉過頭來,只看見知弦學姐還有月渾身冒著黑氣的站在學生會教室的門口,而言葉則是在他們身後很迷茫的四處張望著。還好,言葉看上去還是很正常的!
“小紅……”知弦學姐的聲音如同是從九幽之下傳過來的一般,僅僅就是這麽兩個字,就已經讓會長坐立不安了!
“跪~坐!”知弦學姐的話音剛剛落下,月就抬起頭來,面對微笑的用著溫柔的語氣緩慢的說出了這兩個字。語氣之中雖然是用著溫暖的語氣,但是卻帶給人一種如墜冰窟的冰寒感。
“嗨!”就這樣,小紅老老實實地跪坐在了地板上面,準備好開始接受月還有言葉帶來的雙重懲罰……
……總之,今天的學生會也這麽平平安安的度過去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