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上疼也就算了,誘惑之光之下,就跟喝完酒之後,第二天早上頭疼的感覺一樣,難受極了。
“你夠了啊!別逼我動手!”周道忍著頭疼大喊一聲!
“來呀,我看你怎麽動手!”小蕊一點都不擔心,這繩子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帶有一定的屬性,想掙脫可不那麽容易!
“趕緊說,你叫什麽?誰派你來的?”小蕊停止釋放魔法,沉聲問到。
“唉,我叫周道,從銀杏村來的!”周道甩了甩頭回答到,如果再來一下,他就決定把嘟嘟叫出來弄死她!
“哼,銀杏村這批來的是有叫周道的,不過都是一幫剛專職的新人,那個周道雖然有軍功在身,但也不可能抵擋我的抗拒火環!”小蕊說完一抬手,準備繼續釋放誘惑之光。
“我靠,停停停!我有身份木牌!”當初在小學領的那個木牌,作為身份憑證,是跟人一輩子的,有點類似轉職者的身份證。
“拿來我看!”小蕊伸手。
“大姐,我這綁著呢。”周道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小蕊走到周道背後,解開捆著一隻手的繩子,其他的地方依舊捆得很牢。就站在周道身後說“把牌子拿來我看。”
周道抖了抖手,從背包取出令牌,往背後遞。“我真是周道!你看!啊……”
沒有一點點防備,後面的小蕊一道誘惑之光就套了下來。還沒等周道罵街,就發現自己人又被捆上了。小蕊繞回周道身前,“你等著吧!”說完也出了門。
“等你奶奶!”囑咐罵了一句,使用會員直接進入泡點。
周道瞬間消失,隔壁房間正在通過一個小孔,偷偷觀察的十娘一愣,揉了揉眼睛,再看!才發現周道明明還在原來站的地方,可是繩子卻已經掉在了地上。又揉了揉眼睛,怎麽那小子身邊多了個人呢?看裝備是個大戰士啊,怎麽往這來了?“唉呀媽呀……”
還在偷看的十娘看著戰士衝了過來,還輪起了裁決。“野蠻撞牆?撞死你!”十娘一邊罵,一邊往側面跳,差點撞到開門進來的小蕊。此時的小蕊已經摘掉了面巾,露出一張好似美顏過的俏臉。
“怎?……”小蕊看十娘慌忙往這跑,趕緊追問。還沒等問完,強上就多了一個大黑棒子。
轟隆隆……本來就是為了監視做的假牆被嘟嘟一個野蠻衝撞加攻殺給打碎了。
“這人誰啊!周道不是個道士嗎!”小蕊看到牆後出來一個拿著裁決的戰士,問十娘。
“不知道怎麽就跑出來個戰士!!你說誰?周道?銀杏村那個?”十娘變回答邊拿出武器,然後低聲叫到“幫我頂一會,我召喚神獸!”
小蕊伸手一探一把骨玉權杖出現在手中,骨玉權杖一晃,一個冰咆哮就拍向了嘟嘟。嘟嘟挨著冰咆哮還是用力向小蕊那邊衝去,打法師不近身,那不就是當靶子麽。
小蕊眼看戰士中了冰咆哮只是微微減速,趕緊立起了魔法盾,然後斜前一步,卡在嘟嘟野蠻的路上抬手一個抗拒火環。野蠻衝撞速度快力量大,但施法過程中不能自行轉彎。小蕊這一步走位極準,抗拒火環正撞在嘟嘟身側,嘟嘟居然被抗拒火環抗得側身飛出。
看到戰士能被自己抗動,小蕊松了口氣,骨玉權杖又是一道冰咆哮飛出,在嘟嘟身上炸開。
短短幾個呼吸的戰鬥,十娘也已經召喚出了神獸。緊接著一道火符扔出,嘟嘟不得不拿裁決劈開火符,然後把裁決橫在身前,
不再往前衝了,因為神獸已經向他撲來。 一道黃色火符從牆後飛出直接打在神獸身上,神獸居然被定住不動了。緊接著牆後跳出一隻白虎,撲向神獸。
小蕊也不慢,抬手一道誘惑之光,落在白虎身上。白虎眼睛變成黃色,居然有一動不動了。
“誤會!誤會!”十娘看場面似乎控制住了趕緊高喊。
“誤會你妹,剛才……”周道也從牆後走出,手裡捏著黃色的靈魂火符準備打出,但看到法師的盛世美顏後面的話都卡主了……然後語氣變得怪異起來“電我幹嘛?”
怪異的語調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為之一變。隨著雙方控制召喚的神獸和白虎退回身後,氣氛終於平和。
“你看,我就說你的臉也是武器吧!”十娘小聲的跟小蕊說到。
“十娘!”小蕊臉色居然一紅,更顯嬌媚。
“你真是周道?”十娘不理小蕊,看著周道問,其實看到白虎,十娘就已經知道此人必是周道。
“廢話,我身份木牌還在她手裡拿著呢。”周道對十娘可就沒什麽好態度了。
“誤會啦,誤會啦!”十娘趕緊收起武器,驅散神獸。小蕊猶豫了一下也收回了骨玉權杖。
周道一揮手,白虎消失,至於武器,周道壓根沒想起來拿……嘟嘟則只是站在周道一側,裁決並不收起。
“小蕊快去把木牌還給周道。”十娘推了一下小蕊,給她一個加油的眼神。
小蕊翻了一個白眼兒,你讓法師主動往一個拿著裁決的戰士前面湊?雖然不情願,但木牌是自己拿來的,隻好自己還。
這時門外忽然衝進來一幫戰士, 為首大漢居然也拿著裁決,後面幾個戰士則是拿的煉獄。“十娘出什麽事兒了!”
“沒事沒事,都是誤會,出去出去,今天不營業了,我要宴請咱家故友之後。”十娘揮了揮手,拿著裁決的大漢一聽微微一愣,然後趕緊帶著其他人退下。
“故友?之後?”小蕊指了指周道又指了指嘟嘟。“誰啊?”
“當然是周道了,來來,坐下說!”十娘指了指屋子裡的桌椅,一抬手八卦從頭頂升起,一道困魔咒打出,桌椅周圍就被困魔咒圍在裡面。然後率先走進去坐下,看著三人都看著自己,笑呵呵的說“都過來坐,來周道,讓你杜姨仔細看看,唉,你長得可不像你爹,要不我早就認出來了!”
“你認識我爹?”周道還是沒動,只是站著問。
“易哥兒前幾天給我來信,說讓我照顧你,我就說這麽多年了,一來信準沒好事兒,你看把我這房子都打破了,等你爹來了得讓他賠!”嘴上說讓人賠,臉上的表情期待多過心疼。
“易哥兒?”周道回想起老爹的長相……
這時候小蕊倒是已經坐到了十娘邊上,把木牌往桌子上一扔。“哦……十娘,他就是你那個易哥兒的兒子啊!”語氣調侃意味極濃。
“張小蕊,你最近級高了開始皮了是不是?老實點在這坐著!”十娘的手指在張小蕊的腰間比劃了一下,不過有外人在終歸沒有掐上。
周道撓了撓頭,還是走過去坐了下來,嘟嘟還是保持著隨時戰鬥的造型,站在周道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