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詭異地笑了一下,放任珍妮離去。
科尼和劍客團的人遠遠地看著,也沒有出手阻攔,不知是擔心惹上皇家執法隊,還是擔心乙方一旦和薩滿會交手,紅盟趁機簡陋。
他快步走向被圍住的白夜,拔出自己的配劍,其他劍客也照樣圍了過來。
弗蘭克目中精光一現,卻很快就逝去了。
“白夜怎麽樣?”科尼擔憂地問道。
“暫時昏睡了過去,應該沒什麽大礙!”吳傑見對方像是真的在擔心白夜,也露出友好的面容來。
華子看了看對方,又撓了撓頭,眼下的形勢有些複雜,超出了他能判斷的程度。
既然二師弟沒有和劍客團的人交鋒,憑他那粗線條的智商做的判斷能力,也隻得暫時依了吳傑的決定。
不過,他時刻防范著,所有人。
華子背起白夜,幾人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讓白夜度過眼前的危機。
這時,科尼卻伸手攔住了他們。
“你想乾嗎?你可別忘了,我師父和老劍聖的淵源。”華子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握住拳頭。
他的自信立刻湧了出來,他這一雙拳頭可是錘死過皇家執法者,就問你怕不怕。
科尼卻退了一步,將配劍收起,微笑著說道:“諸位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們劍客團暫時安歇,待白夜醒過來,再另行出發。”
“難道你不是想騙我們羊入虎口,你們好為所欲為?”華子還是有點不放心。
“呵呵這位兄弟,你多慮了!我們劍客團可是光明的象征,從來不做那等醃臢的事情!就算是面對仇人,我們也是正面挑戰!這是我們劍客團的宗旨。”
華子還想說點什麽,吳傑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懷疑。
“謝謝,我們跟你走!”
科尼微笑表示感謝,率先帶人往湖外走去。
華子背著白夜,幾人也跟著走了。
弗蘭克站在原地,沒有作聲,眼神卻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麽。
“盟主,我們是回總部,還是?”一名身形矮小,眼睛卻很靈光的人說道。
“你覺得我們要怎麽辦才能利益最大化?”弗蘭克扭頭看著自己的屬下。
“屬下認為,華夏神龍隊那幾個人都不簡單,我們可以和他們保持友好的聯系。”
“是嗎?要是我想殺了他們,有多大把握?”弗蘭克再次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個,”那名屬下心神一顫,腦筋快速轉動,“盟主,殺了他們或許簡單,但想要做到悄無聲息,恐怕很難。那時,我們將面臨整個華夏神龍隊,這恐怕不是最好的選擇。”
“李,你是個聰明人啊!以後就做我的副盟主吧!”弗蘭克的表情輕松了許多。
那名叫李的男子,更是輕松下來。
“走,我們回總部!把這裡的情況昭告整個歐洲,把形勢攪亂一點。相信自然會有人對他們感興趣!”
紅盟的人一走,剩下的小魚小蝦們見聖湖基本已經無利可圖, 也都陸陸續續地離開。
過了很久,一名黃皮膚面孔的中年男子從樹林的陰影裡走了出來,取出一顆水晶球,手指輕輕一點。
在他面前出現一道光幕,將此地發生的前後,原原本本呈現了出來。
雖然沒有聲音,但大致內容也能推斷出一二。
“呵這小子有兩把刷子,難怪阿紫會看上他!也罷,留他一命,再看看吧。”
男子說完,再次走進樹林,慢慢地消失在陰影中。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已是十天過去。
整個歐洲異能全都在熱議哈坦國聖湖發生的事,老劍聖的死讓所有人深感痛惜,而華夏神龍隊一名叫白夜的年輕人,卻成為眾多勢力熱議的重點。
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的申布倫宮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藝術建築,雖然樓層不高,房間也不多,但它曾經卻是哈布斯堡王朝家族的皇宮,門口還有一座精美的花園,每天都是遊人如織、絡繹不絕。
只是此刻已經漸近黃昏,遊人也慢慢少了許多,當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黑暗徹底籠罩大地時,這座皇宮也歸入沉寂。
僅有的幾個房間還亮著燈,一名高大威猛的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檢查。
這是一條寬敞的通道,他每走過一個房間,便用手裡的強光手電筒照射一下,確定沒有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