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感受到白夜目光的冷淡,卻一點也不慌,反而激發了鬥志一般,身形也跟著挺拔了幾分。
“這些無恥小人,只會惡意誣陷!師父,只要您一聲令下,我立刻把這些人都打回娘胎去!”
吳傑等人聽了,心中一陣冷汗,這是要是和其他組織正面挑釁啊!
希望白夜能冷靜一點,別跟著華子一起胡鬧,吳傑瘋狂地朝著白夜眨眼睛,恨不能直接跳上去抱住對方,別衝動,一切好商量啊。
白夜面對華子的豪氣,忽然覺得做一個簡單的人確實容易幸福,但當一個傻子,那就不是好玩的事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眾人面色陰晴不定,有些甚至還帶著許多怨恨。
白夜重點看向劍客團那裡,發現有一位劍客的氣質和目光,明顯與其他劍客大為不同。
他走向那位劍客,輕輕鞠了一躬,語氣凝重得說道:“您一定是科尼副團長。我有重要消息,想和你私聊,可行?”
“不行!”
其他人立刻反對,反應十分迅速。只是偷聽這種事,真的好嗎。
“你有重大嫌疑,必須當面說清楚,並接受所有人的質詢。”
說話之人,身穿黑袍,相貌普通,躲在人群中,卻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見白夜望了過來,卻迅速躲在別人身後,像是怕被人認出來一樣。
也不知這人是怎麽想的,想出頭,連個都不願意漏出來,如何出頭?
白夜卻一點也不氣惱,望了那人一眼之後,又接著看向科尼副團長。
“看來大家都想聽一聽,我也隻好順從民意了!只是,希望涉事各方不要打斷我,勇敢地聽下去!”
他來到人群中央,身旁站著華子、吳傑和贏三。
雖然人數在此地各方勢力中最為單薄,但他們四人目光堅定,神情自若,居然有一種舌戰群儒的氣概。
“老劍聖確實遇害了!”
轟
人群中再次爆發中一陣驚歎,隨後便是長久的沉默,每個人心裡都在打鼓。
雖然是既定的事實,但再一次被公布一遍,仍然令人震驚不已。
可總有不和諧的聲音冒出來惹人心煩。
“我們想知道的是誰殺了老劍聖,別扯這些沒用的!”
白夜掃了一眼人群,這次是另外一位身穿米色風衣的高大男子。
華子像是能感受到白夜的心情似的,雙拳緊握,卻凝而不發。
“去吧,打殘就行!”白夜冷冷說道。
華子立刻就像一陣颶風飛了出去,直奔那名高大男子而去,順便將躲在該男子身後的另外一人也抓了出去。
華子左右手各夾著一人,像一隻大鵝飛天,幾下便縱到遠處的樹林中。
痛苦的慘叫聲從樹林傳了過來,聽在每個人的耳中,又是一番感觸。
沒多久,華子就折了回來,身上傳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表情卻十分淡定,就連眼神都清明了幾分。
“師父,一人打斷一條腿,扔在了馬路上。有一輛車正在過來。”
“嗯,我知道了!你辛苦了。 ”
這時,對面的珍妮卻拍了幾下手,假裝自己有潔癖似的。
“真厲害啊!你們華夏人原來都是這樣處理疑問的!我算是漲了見識!”
“少放屁!我跟師父在這嘮嗑,你出來瞎逼逼啥?顯你能耐還是怎地?”
其他人想笑,卻又不敢笑,但都把華子列為重點遠離對象,這家夥膈應人起來,完全不把人當人。
珍妮的臉立刻就紅成了西紅柿,她掙了下,努力把情緒平複下來。
“我和你師父說話,你少插嘴!”
“我師父不想理你!你滾回家去!”華子一點都不甘示弱,立刻就嗆了回去。
白夜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自己卻從華子的身後走了出來。
“你是誰?”
“我是薩滿會大薩滿崔西的義女,珍妮!”
珍妮介紹自己時滿臉的正氣,好像這個稱號能帶給她無限榮光似的。
可在白夜聽來,卻像是路邊剛出的新鮮的狗粑粑。
“哈哈……呵呵……原來如此!”
白夜忽然瘋狂大笑起來,搞得華子都有點害怕了起來。
原來放聲大笑什麽的,一點也不好笑,一點也不霸氣。
“你笑什麽?你是笑我們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