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惠妃聽聞後的臉色有多不好,陳嬌還是自顧自的說道:“……隻是爺最近一心都撲在了漠北那邊的事情上,說是汗阿瑪很有可能會再一次親征,要做好準備。這事似乎汗阿瑪也知道,媳婦知道額捏是關心爺,但之前汗阿瑪才親口說要阿哥們身邊伺候的宮女不要太妖嬈,爺現在還年輕了,要是因此被汗阿瑪誤會了那豈不是因小失大。”
即便是陳嬌說得有理,而且在上一次皇上親征噶爾丹的時候大阿哥胤也的確得到了不少好處,但處於女人的小心眼,對於陳嬌的話惠妃心裡還是有幾分不爽。
“再說了,這做人也沒有一步登天的事情,媳婦瞧著之前伺候爺的蘭玉和綠柳這幾年也很是盡心本分,也不能看著她們沒了下場。不如正式開臉擺酒提為侍妾,指給她們院子也算是過了明路了。也算是給那些本分老實忠心的奴才做一個好的榜樣,額捏覺得如何?”陳嬌提議道。
雖然現在大選已過,像側福晉這種需要皇上下聖旨迎娶的不會進來,但格格這種身份女人,惠妃要是刻意去向皇上求了,還是有可能會指給大阿哥胤,所以陳嬌乾脆先下手為強,乾脆將這人選局限到了包衣宮女裡面。
畢竟現在大選已經結束了,對於這些秀女的處置隻有皇上和皇太后才有發言權,惠妃即便是四妃也是沒有賜婚的權利,這權利隻有皇上、皇太后和皇后有。
至於蘭玉和綠柳那是在陳嬌嫁給大阿哥胤就已經被大阿哥胤睡了,雖然在這個時代不是所有大阿哥胤睡過的女人都能得到名分,但這種事情女人是不會恨男人的,只會恨女人,陳嬌才不想自己背鍋了。這蘭玉和綠柳比陳嬌的年紀還要大上兩三歲,再過幾年就是昨日黃花了,家裡雖然在包衣裡有幾分勢力,但還威脅不到陳嬌。
最關鍵的是這兩年兩人一直都在前院伺候大阿哥胤,前院雖然陳嬌也收買了幾個釘子,但卻不敢深入,因此誰知道前院這幾人在搞什麽,與其讓她們之後整出一個大新聞來,還不如現在自己“賢惠”直接給她們名分,將她們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什麽事也好遮掩或者是早點想出對策來。
聽了陳嬌的話,惠妃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心裡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但對於這個結果還是能接受,她和陳嬌其實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繩子要是不好了,那她們兩人都討不到好處,而這根繩就是大阿哥胤,因此比較起自己的利益還有納蘭明珠納喇氏一族的利益,惠妃首先要考慮的還是大阿哥胤的利益,要是有所衝突,惠妃肯定要保障的是大阿哥胤的利益。
“你考慮得很是妥當,你瞧著哪天辦了就是。”惠妃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像是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雖然於惠妃和陳嬌而言都不算是小事,但對外面的人說起這就是一件小事。
“是!”陳嬌應道:“媳婦回去就讓人查查看看哪天是個好日子。”
介於兩人的心情都以為這是被弄得不怎麽愉快,因此很快陳嬌就離開了延禧宮,出了延禧宮宮門,陳嬌就對著綠萼吩咐道:“去查查近段時間誰向惠妃遞了話。”
前段時間真當大選的時候,惠妃都沒有提起這事來,現在大選結束了反而說起這事,要沒有人在惠妃耳邊提起這事,陳嬌才不信了。
誠然婆婆和兒媳婦是天生對立的,再加上惠妃是小妾陳嬌是嫡妻,這相對矛盾就更多了,要知道惠妃也是最早跟著皇上的那一批宮妃,
在皇宮裡苦熬了十多年才成功上位成了四妃,什麽時候她頭頂上都有比她位分更高的人,惠妃在皇宮裡過的日子一點也不輕松,恐怕就是現在算是功成名就了但惠妃還要給大阿哥胤謀劃。 但無疑大阿哥胤就是惠妃的軟著,她就算在看陳嬌不順眼,隻要陳嬌對大阿哥胤有益,隻要大阿哥胤不討厭陳嬌,那惠妃就不會和陳嬌撕破臉。
之前陳嬌和惠妃彼此之間的關系雖然不能說親如母女,但也還算不錯,陳嬌嫁進來後惠妃也從來沒有管過大阿哥胤的後院, 等著陳嬌生下嫡長子弘昱後,就更是一句話都說過,突然來這麽一出,陳嬌才不信是惠妃突然想起這事來。
宮妃的生活是相對封閉的,說什麽話或許查不出來,但誰向惠妃說了話,查起來卻很簡單。
“是,奴才明白!”
雖然有些不爽這事,但陳嬌也不準備糊弄惠妃,蘭玉和綠柳她本就準備過個一兩年給個侍妾的名分,雖然侍妾的名分不會在任何史書上記載,但這還不是兩個大活人,先把小妾的位置佔了來,大阿哥胤就算是再花心,陳嬌可不信他真能納一百個小妾進府。
這裡得感謝康熙皇帝活那麽久,活到大阿哥胤都五十歲了才駕崩,有這位老爺子在上面看著,隻要大阿哥胤稍微有那麽一點理想抱負,想要乾出一番大事來,凡事大阿哥胤就不敢過分,包括睡女人。
所以這裡要說一句,並非隻有四阿哥胤G一個人潔身自好當皇子的時候女人不多,事實上康熙朝的皇子女人都不多,一般而言算上沒名分的宮女以及不入流的侍妾,從指婚到康熙駕崩大約隻有二十幾人左右。
聽著多,但平攤到三十多年裡再加上他們天之驕子的身份,在想想後世那些半個月換一個女友的富二代們,就能明白這已經算是很少的了,像太子胤i和大阿哥胤史書記載有很多女人,但多是他們失勢被軟禁後,沒事可乾隻能造人才睡的。
紅顏禍水呀,雖然這詞非常的沒有道理,但主流就是如此,所以但凡有理想抱負的皇子都不敢背上一個沉迷美色的名聲,自然不敢納很多小妾。